- 兩人回到海都,飛機平安落地,向著廊橋滑行。成佳憶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手機。
“嘟嘟嘟。”手機裡麵彈出一大堆訊息。
有富奇發來的,有林芳菲的,還有南天的。
“佳憶兄,有個事麻煩你,芷欣預產期就在最近,保不齊會提前發動,如果不太麻煩你的話,兄弟幫我看著點她,她的產檢手續在北海醫院,拜托了。富奇。”
“佳憶,晚上你回來吃點吧,給你留著有飯。菲菲。”
“佳憶,我們出國的行程提前了,你航班落地後,直接到樓上國際出發層的咖啡吧來找我們。南天。”
成佳憶放下手機,對身旁的淩菲說,
“淩菲,咱們一會從出口出來,直接去國際出發層的咖啡吧,找南總他們。”
“好嘞。”
兩人馬不卸鞍地直接往國際出發層走,剛到咖啡吧門口,隻見那富奇正在四處張望。
“佳憶總,在這,在這。”富奇揚揚手,說道。
“哦,兄弟,你的資訊我看到了。冇問題,一會我回去路上給芷欣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呃,她的月子會所我已經聯絡好了,在牡丹花。”
“行啊,你小子,還真疼老婆。”成佳憶說道,徑直往裡走。
到了咖啡吧裡麵的一個大桌,那南天早已安然端坐,一旁是辛宇。大桌上還有兩杯點好的咖啡。
“南總好。”
“南總好。”
南天看著風塵仆仆的兩人,輕聲道。
“你倆快坐,辛苦啦。”
“呃,佳憶,一杯卡布其諾,一杯星冰樂。你喝哪個?”辛宇道。
“還是讓淩菲先選吧。菲菲,你喝哪個?”
“呃,我喝卡布。星冰樂有點涼。”
成佳憶把卡布其諾端給淩菲,自己把星冰樂拿過來,端在手上,喝了一大口。喝完看著南天,正要說話。
“呃,等等。”南天卻攔住了他,臉上壞笑著。“佳憶,這淩菲什麼時候又變成菲菲了?”
“喲,口誤口誤,本來是要說淩菲來著,剛纔在看我家芳菲發來的訊息,天天唸叨著菲菲,念習慣了。”成佳憶一拍腦袋,說道。
“彆解釋,解釋等於掩飾,哈哈哈。”辛宇看熱鬨不嫌事大。
“呃,心有所思,行亦隨之。你倆關係好,公司的業務更有希望不是,也挺好,哈哈哈。”南天笑道。
“這。”成佳憶求助似的看了淩菲一眼,那淩菲隻顧著低頭喝咖啡,臉紅紅的,卻不說話。
“算了,不開玩笑了,你說正事。”南天收斂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往椅背上一靠,眼中精光閃閃,目光灼灼。
“是,南總。”成佳憶定了定心神,開始彙報此行的情況。
“我們此次主要對南國、錢塘的水企進行了重點研究,同時,也對綠湖、島湖這個重要的水源地進行了考察。最後還去了東山,考察了東山當地可供交易的三個湖。三個湖的所有權在東山縣zhengfu的投資平台,東山投資。三個湖呢,又分為東湖、中湖、西湖。東湖離高山最近,中湖最大最深,西湖地勢最低。但保不齊會有一定的鹽份。我們已取樣,準備帶回來檢測。”
成佳憶喝下一口咖啡,繼續說,
“對方給了兩個方案,一個是30億。拿下三個湖,一個是12個憶。拿一個湖。我們綜合看了看,初步建議12億拿下這箇中湖,中湖的麵積有東湖兩個大,比西湖也大了一半不止。如果考慮到以前的峽穀地貌,那它的蓄水量可能是東湖、西湖的兩三倍甚至更多。”
“嗯,有道理。”南天頷首道。
“不過,我們也有硬傷,我們實際上並冇有現成的飲用水企業,缺客戶、缺渠道、缺物流配送能力,也缺乏生產運營管理經驗。”
“佳憶,我隻提醒你兩點,第一,你要把格局和思路打開,參考西川酒的收購案例來對照。第二,你要認真研究下東山投資這家公司,以及它背後實際的掌舵人。”
“掌舵人?那不就是金力麼?”成佳憶不解地問道。
“南總,您說的是東山縣真正的老大吧?”淩菲放下手中的卡布其諾,問道。
“嗯,你們還有救,佳憶,我說吧,這麼聰明的成佳憶,身邊就得有一個菲菲來時不時的提醒你。哈哈。”
“哦,東山縣的書記,鄭天舒。”成佳憶這纔回過味來。
“這段時間,你和淩菲再做做功課,一週後,你交個報告我,一定要打開思路,放大格局。”南天低頭看了看腕錶,對辛宇和富奇說,“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出發。”
“是。”兩人齊聲應道。
“呃,你倆也早點回去休息。辛苦。”南天拖起拉桿箱,對成佳憶和淩菲說道。
“南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