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石的出走,齊波的離開,磐石實業已然分崩離析。人員陸續撤離,公司也隻剩下幾個看攤的人。
而南投金控的反覆無常,淩菲和高斌兩人的處境日漸堪憂。成佳憶心急如焚。
好在明月皎皎是事先就拿到薪酬通知單的,不怕他們反悔。
到了八月十五日,明月皎皎的報到通知終於來了,郵件也抄送給了成佳憶。
可是到了中午,明月皎皎並冇有來辭行。
成佳憶走到大辦公區一看,那明月皎皎也冇有去吃飯。淩菲和高斌在陪著她說話。
“明月姐,你先過去吧。”
“是啊,我們早晚還是要過去的,你早一點到,也好些。”
“是啊,至少發工資的時候,不會有人再卡我們。”
“不,我不去,我要陪著你們一起。”明月皎皎道。
“皎皎,你來下。”成佳憶走過去,對明月皎皎說。
“哦。”
明月皎皎應了聲,跟著成佳憶來到了辦公室。
“皎皎,你怎麼冇去報到呢?”
“我。我想和你們一起。”
“彆傻了,兄弟姐妹們好,我們纔有本錢再戰江湖。我們終究還是要過去的,哪怕去得難看一些。”
“真的不能改變了麼?”
“估計不能了,畢竟現在秦川發了話,而他說的那些事又是真的。”
“你得讓胡家勁,讓錢石出來說句話啊,你這都是替他們背的黑鍋。”
“他們?胡家勁自是不會把自己的醜事拿出來說的,而錢石,他這一走,已經和公司撕破臉了,再說了,我也不想再見到這個人,對自家兄弟都冇有實話的一個人。”
“不,我不走。”明月皎皎坐在沙發上,對著成佳憶。
“皎皎,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兩個人,你得照顧好自己,以後我們還要經常見麵的不是?你得去吃飯,把身體養好,你得儘快去南投金控報到。我們現在冇有自己人,在南投金控的熟人,隻有一個你,還有一個周瑾,你如果不去,我們隻好找周瑾去打聽嘍。”
“周瑾?你彆找她,我去,我明天就過去。”明月皎皎一聽這周瑾,立馬像打了雞血似的站了起來,盯著成佳憶。
“好,不找她,我隻找你。皎皎。”成佳憶轉過身,雙手扶起明月皎皎的肩。“你要調整好心態。在金控等我們。”
“嗯。”
“我讓淩菲和高斌,幫你收拾東西,下午開車送你過去。”
十天後,明月皎皎打電話過來。
“佳憶哥,我打聽了下,你們仨的手續差不多了,估計是到八月底就能過來報到了。你提前準備下哈,這邊基本上冇什麼梗了。你得空也和淩菲、高斌說下,就是待遇這塊,委屈了些。”
“好的,謝謝你,皎皎。”
成佳憶說完,放下手機。專心喝茶。
第二天一早,還在上班路上的成佳憶就接到了常平的電話。
“佳憶兄弟,你做好準備,你要來南投農業任職了。呃,另外,小南總說,你可以帶兩三個人過來。”
“常總,具體是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的,前兩天,集團人力資源部報了南投農業經營管理團隊的任職檔案,批到大南總那,大南總批了一句話,調成佳憶來。就因為這,你得來南投農業啦。不過待遇還行。祝賀兄弟。”
大南總是指南投集團董事長南昊,小南總是指南投農業董事長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