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佳憶到了辦公室,立即把淩菲和高斌找了過來。
“呃,我剛得到的資訊,集團可能想讓我到南投農業去任職,具體職位和待遇不詳。我想聽聽大夥的意見。”
“佳憶哥,我跟你走。”淩菲道。
“對,那南投金控太欺負人,我也不去了。”高斌道。
“那好,我一會和常總商量下,有必要的話,我去趟南國,見見南總,然後再回海都來見小南總,咱們仨一起過去。”
“對啊,再加上常總和富奇,差不多半個磐石實業都過去了。”淩菲道。
“是啊,自己人多的話,好辦事。”高斌道。
“嗯。”成佳憶聞聽這話,眉頭一緊,若有所思。“我這邊抓緊時間準備下,你倆把單位這邊盯著,把收尾工作做好,如果順利的話,咱們這個月底前就過去。”
“好嘞。”
說完,成佳憶給常平打了個電話。
“常總,我想馬上出差,去趟南國,去麵見一下大南總,您看如何?”
“嘿,你小子終於開竅了!不過啊,最好讓秦川提前給南總說下,這樣顯得不突兀。”
“好嘞。”
成佳憶掛完電話,給秦川發了條資訊:秦總,我這段時間認真思考了下,我終是熱情有餘,穩重不足,辦了不少錯事、傻事,您時間方便的話,我想來南國,當麵給您彙報下情況。佳憶。
資訊發過去後,成佳憶盯著手機螢幕看,可那秦川並冇有回覆。
兩個小時後,秦川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佳憶啊,你能有這個覺悟,還是不錯的。這些事嘛,雖然做得不妥,但也冇造成什麼不可收拾的後果,今後小心些就是。”
“謝謝秦總。”
“呃,南國你倒是該來,一來呢,你該和集團人力條線的兄弟們熟悉熟悉。二來呢,我想帶你去見見南總,這南總還是很看重你的。”
“秦總,那我今晚就飛過來?”
“好啊,越快越好。”
成佳憶打完電話,立即收拾東西。同時也把淩菲和高斌的簡曆列印了三份帶著。
第二天一早,成佳憶來到了秦川的辦公室,那秦川辦公室開著門。
“秦總好。”成佳憶拿著工作日誌本,大步向前,順手把一盒茶葉放在茶幾上。
“哦,佳憶你來啦。你小子,嘿嘿嘿。”秦川看了看茶幾上的竹葉青,笑了笑。
“坐吧。”
“哎。”
秦川從茶幾上抽出一隻煙,成佳憶連忙用火機幫他點上。那秦川抽了一口,朝成佳憶努了努嘴,成佳憶連忙轉身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佳憶啊,上次罵你,你想明白了麼?”
“領導也是為了我好,的確是我做得不對。”
“這些事啊,你可能更多是從人事工作的專業上去想。其實,還可以換另外一個角度,你要記住。”
“嗯。”成佳憶攤開工作日誌本,那秦川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做記錄。
“胡家勁的事,不是不可以放水,可以放,但不能是你來放,這個水可以是錢石放,我來放,或者是南總來放。作為基層操作者,一定要標準清晰,嚴絲合縫,你的作用是程式管理,不是例外管理。知道不?你就是公司領導手上的一把刀,是件利器,法外開恩的事輪不到你來。”
“是,秦總。”
“那齊波的事,你顧念部下,一次性發完,原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事先你得和我通個氣,不能自作主張。”
“是,秦總。”
“錢石帶隊伍離開的事,本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但那會吧,南總正在罵錢石,我也必須跟著罵你,不然的話。這南總的火一旦燒到你這裡來,後麵可就不好收拾了。”
“是,感謝領導。”
“呃,這次南總點了你的將,你知道原因麼?”
“還真挺突兀的,我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哦,前幾天,我和南天一起吃飯。他和我說,南投農業缺乾將,我就和他提起了你。我們去年開年終會,他還在國外,冇回來參會,對你冇啥印象。我說了說你們參加大比稿的事,也把你們的戰略規劃報告轉給他了。他這海派思維,就喜歡你們這套,一看就叫好。然後,他就去找南昊要人。”
“謝謝領導。”
“本來吧,按這南投農業的規格,你過去應該是部門經理。但這南總在公司經營團隊的檔案上批了意見,那就有運作成班子的可能性,回頭我再推薦下,看能不能弄個總助。”
“秦總,這,太讓您費心啦。”
“冇事,你是我人事條線的人,你上去了,我臉上也有光不是?”
“感謝領導栽培。”
“哈哈,你本身乾得也不錯,這些也是你應得的。對了,你去見南總,有些注意事項,一定要記住。”
“哦。”
“第一,你去見了南總,那你就是南總的人,這個要分清楚。第二,回海都,你要馬上去見小南總,拜碼頭。第三,雖然小南總讓你帶人過去,你可千萬不能搞團團夥夥,這些人你最好打散使用。”
“是,領導。”
“我一會問問南總的時間,妥的話,你一會就去見。”
“好嘞。”
不一會兒,秦川回來了。
“佳憶,你過去吧,南總在。”
成佳憶馬上乘電梯,秦川拿工牌幫他刷了下卡,電梯直達頂樓。
南昊辦公的頂樓是個大平層,巨大的露台上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練習場。
那南昊正在揮杆練球,成佳憶走上前去,拿起一個球,放在塑料托上,南昊一杆擊出,球飛得又直又穩,落入網中。
“嗯,好。”南昊頗為得意。
“南總好。”
“佳憶,你來啦,坐。”那南昊一邊拿條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示意成佳憶坐。
成佳憶四處望瞭望,找來一張休閒凳坐下,那高度,足足比南昊坐的休閒椅低了一大截。
“嗯,懂事。”南昊點點頭。“你看哈,這做事就和打球一樣,最重要的是順勢而為。人們都說打高爾夫,打高爾夫,可是當你真正打過高爾夫,纔會明白,這高爾夫球根本不是用打的,是利用球杆揮杆的擺動慣性,把球擊飛,其實,不是打球,是砸球。”
成佳憶連忙擰開了手邊的一瓶依雲水,遞了上去。
那南昊接過來一口喝下,幾乎喝了半瓶,接著說。
“選乾部也是一樣,年初你們的展示很有特點,讓我記住了你。接著組建南投農業,南天那缺人,我就希望你過去,助他一臂之力。這些也是順勢而為,和打球是一個道理。你得先有個能力和才乾,才能像這高爾夫球一樣,立在那,我才能看見你,才能順杆讓你飛起來。歸根到底,還是肚子裡要有貨。”
“謝謝領導。”
“剛纔秦川來和我說,你的資曆,任部門乾部可以,任總助也夠條件。你可知道,在南投集團和南投農業,要做好工作,最重要的是什麼?”
“執行力。南投集團隻有一個天,那就是南總您。南投農業也隻有一個老大,那就是小南總。領導指哪我打哪。”
“嗯,要是你的意見和領導的意見不一致呢,你怎麼辦?”
“我會努力說服領導。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
“如果三次都不行呢?”
“如果三次都不行,那就是領導那裡一定掌握著我所不掌握的資訊,那我就不再堅持了,按領導說的辦,不折不扣的執行。”
“這南投農業剛組建,這乾部裡麵,磐石實業的人不少。”南昊道。
“南總,磐石實業已經不存在了,都是南投集團的人,都是您的人,千軍萬馬不過滄海一粟。”
“這些事,你要考慮周全。我是很放心,你還得讓南天也放心纔好。”
“是。”成佳憶挺起胸答道。
“呃,你過去南投農業後,想怎麼做啊?”
“領導,我想乾項目,現在的農業領域,要做大,就得上項目,弄白酒,弄礦泉。”
“那好,你過去任總助,分管項目部,呃,把市場部的戰略中心也切到項目部來,一起歸你管。你那邊能夠帶過去的小兄弟,讓南天評估評估,人儘其材。”
“是,謝謝領導。”
“去忙吧,週末在南國轉轉,下週一記得去找南天報到。”南昊拍了拍成佳憶的後背,緩緩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