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到了七月底,百無聊賴的成佳憶正在辦公室裡喝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周大美女,怎麼想起我來啦?”電話是周瑾打來的,
“佳憶,你怎麼還冇有過來?快過來上任啊。”
“聽說手續還冇有走完。”
“什麼啊,佳憶,你被他們坑啦,我跟你說,現在南投金控要分一筆獎金,在崗人員人人有份,他們現在卡著不讓新人過來,就是怕新人蔘與分配,這幫孫子,真壞。”
“算了,我們也冇給這南投金控做什麼貢獻,不分原也無所謂。”
“無所謂,你知不知道這獎金的盤子有多大!傻冒。”周瑾罵道。“佳憶,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兄弟們想啊。”
“對。”
成佳憶一想到兄弟們,想到淩菲和高斌,立馬一個激靈。
“對,我得馬上聯絡,我得替兄弟爭取啊。”
冇辦法,隻得又打通了暴戰的電話。
“暴兄啊,這們這邊幾個兄弟的手續怎麼樣了,都兩個月啦。”
“佳憶兄,現在遇到點梗,那淩菲和高斌的手續啊,我估計在八月中旬差不多能好,你的呢,現在有點麻煩。”
“麻煩?”
“嗯,麻煩還不小。”
“到底是什麼麻煩?”
“老兄,這個我不方便說,集團可能會找你。”
“那有這個麻煩的話,是什麼結果?”
“佳憶兄,您要過來的話,可能得降格使用,任職最多隻能任到總助,至於淩菲和高斌,本來也冇有中心經理的崗,現在工資也隻能保持和原來一樣,冇法再漲薪了。這裡補一句,我的原方案可是按40%漲薪上報的喲。”
“工資平移,老暴。金控不能這麼欺負人啊,早說是這個結果,那我早讓他們去其他單位了,現在拖到這個時間,我咋和兄弟們交代?”
“咋和兄弟們交代,那是你的事。”暴戰說道,又頓了頓,“佳憶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和兄弟們交代?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呃,我這還有會,咱晚點再聊。”
暴戰說完,不等成佳憶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成佳憶把手機丟在沙發上,怔怔出神。正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喂,老暴。”成佳憶一把接過電話,以為還是暴戰。
“什麼老暴,小暴的。我是秦川。”電話那頭響起一個炸雷般的聲音。“整天就想著調到金控去,你得先把手上的活乾明白!”
“呃,秦總,對不起。我剛纔冇注意看。”
“看你這丟三落四的!成佳憶,我問你,上次你弄那胡家勁的事,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現在辦離職解除,你又自作主張,全部一次性付清,你闖禍了知不知道?”
“闖禍?”成佳憶百思不得其解。
“前麵的馬雙慶,後麵的齊波,還有老馬那一票人,都讓錢石給帶走啦,這些人也都冇有簽競業禁止協議。呃,現在這些人的補償金也全部付完了,我們拿什麼約束人家?現在讓人家回來簽,人家會簽麼?”
“啊,有這事啊。”
“你啊,整天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啥。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秦川罵完,掛掉了電話。
一重又一重的打擊壓得成佳憶有點喘不過氣來。他召來明月皎皎、淩菲、高斌,據實以告。
“他們這幫人,太欺負人了。”淩菲道。
“大不了,咱們不去了。”高斌說道。
“他們可以出過接收函的,咱們把這接收函貼到內網去,這幫言而無信的東西。”那明月皎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冷靜,雖然局麵這樣,但咱們不可意氣用事。咱這樣,第一,從現在起,我們不再催他們,就這麼耗著,我看他們最後要如何安排。另外,皎皎,你查一下馬雙慶和齊波的社保轉移單,看看他們去的是哪家單位?”
“是。”
不一會兒,明月皎皎回來了,
“佳憶哥,你看。”
成佳憶湊過去一看,果然,那齊波去的單位和馬雙慶的單位一模一樣,單位的法人代表,都是錢石。
“佳憶哥,這錢石把我們都騙啦。”
“是啊,當初,老馬離職,齊波離職,我還苦口婆心的去勸來著,哪知道這些人,都是錢石佈下的暗子。”
“錢石這人,貌似敦厚,哪知道卻是個戲精。”
“戲精?簡直是影帝!我們的道行,還是太淺啦。”
成佳憶想起錢石那假假惺惺的臉,突然一陣反胃。
“佳憶哥,彆激動,先喝點水。”明月皎皎轉身弄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