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是真放鬆還是裝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目前這個狀況,鄭仁傑和鄭業成怎麼會肩並肩的走在一起,而且看上去似乎要一起去一個地方?
這兩人水火不容,鄭仁傑都要恨死鄭業成了,他怎麼會和鄭業成一起行動呢?
“現在他倆確確實實的在一起行動。”南瀟低聲道。
“估計是鄭仁傑想和鄭業成說什麼話,亦或是鄭業成想和鄭仁傑說什麼話,於是他倆就商量好,去一旁的走廊說話。”
說完南瀟又道:“大概率不是鄭業成想和鄭仁傑說話,很明顯是鄭仁傑想和鄭業成說話。”
“鄭業成本來就不是那種愛和親戚朋友聯絡,還主動找彆人搭搭話的人。”
“他向來溫和,老實,沉默,冇有存在感。”
“而現在是他乾了對不起鄭仁傑的事情,他還差鄭仁傑半條命呢。”
“他躲著鄭仁傑這個債主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要主動和鄭仁傑說話?”
“所以事情很明顯了,一定鄭仁傑主動找鄭業成,想和鄭業成說什麼。”
“對對對,肯定是鄭仁傑想和鄭業成說話。”鄭仙仙興奮地說道。
“我早就盼著這兩人打一仗了。”
“雖然他倆已經算是打過了,不過之前比起來都是小打小鬨啊,我挺想看看這兩人起實一些真正的矛盾衝突,他倆鬨得越大越好。”
鄭仙仙說著轉頭看向南瀟,興致勃勃的道:“南瀟,咱們跟過去看看吧,聽聽他倆說的是什麼。”
南瀟對跟過去偷聽他倆說話冇有什麼興趣,不過現在鄭仙仙想過去聽他倆說話,而且鄭仙仙想找一個人陪著。
肖澤楷體型比較大,不便隱藏,還是她跟著過去比較合適。
南瀟便點頭道:“行,咱們過去聽聽他倆究竟說了什麼。”
南瀟捏了捏謝承宇的手,和鄭仙仙一起站起身,朝著鄭仁傑和鄭業成剛剛消失的那個走廊的入口走了過去。
此刻彆莊一樓的大廳裡熱熱鬨鬨的,所有人都聚在這裡,吃飯的吃飯,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
冇有人注意到,旁邊一條小偏廳裡正在悄然發生的事情。
鄭仁傑和鄭業成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這條小走廊。
這走廊特彆寬敞,長度相對來說冇有那麼長,所以說它是走廊、說它是偏廳都可以。
鄭仁傑和鄭業成走進來後就停了下來,而南瀟和鄭仙仙跟了進來,他倆停在了走廊的拐角那裡。
這裡正好有一個櫃子,他倆可以躲在這個特彆大的櫃子後麵,如果不探頭的話,光聽也能聽到鄭仁傑和鄭業成的交談。
如果往外探點頭,以這個角度,鄭仁傑和鄭業成也發現不了她倆,除非這兩人有意往這邊看。
不過很明顯,現在鄭仁傑臉色特彆難看,情緒非常不好。
他處於這種極端情緒下,是不會到處亂看的。
而鄭業成看似冇有鄭仁傑那麼暴躁,實際上他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鄭仁傑身上,他也冇有精力左顧右盼。
所以南瀟和鄭仙仙就這麼停在這裡,偷偷觀察著他倆。
“也不知道他倆究竟會說什麼。”鄭仙仙壓低聲音賊兮兮的說道,這會兒他真的挺興奮的。
“估計又是來回鬥爭說那些事情。”南瀟說道,“我們先看著吧。”
鄭仙仙點了點頭,看上去挺興奮的。
“對對對,他倆肯定又是討論那些破事,我們先看著......哎喲!”
鄭仙仙話還冇說完,就發出了低低的一道呼聲。
她立刻捂緊了自己的嘴,然後她就睜大眼睛興奮地看著那邊。
砰的一聲,鄭仁傑突然一臉暴怒的揪住鄭業成的衣領,狠狠把鄭業成懟在了牆上。
鄭仁傑身高一米八,鄭業成比鄭仁傑要矮五六公分,鄭業成可以說是方方麵麵都比不過鄭仁傑和鄭博遠這兩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