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頭不如鄭仁傑和鄭博遠,力氣也不如他倆,被鄭仁傑這麼懟在牆上後,一時間就動彈不了了。
他下意識的去掰鄭仁傑的手,也根本掰不動。
他就冇有再試圖去掰,而是這麼看著鄭仁傑。
“你這是乾什麼?”他慢慢的問道,“把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對我動手的?”
“鄭仁傑,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大哥,你是二弟。”鄭業成慢慢地說著。
他的麵容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有些溫和,就和之前一模一樣。
但由於大家已經見識過他陰暗的一麵了,所以這會兒冇有人會真的覺得他溫和。
當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如此溫和的表現時,南瀟和鄭仙仙第一反應都是,這個人可真是足夠深不可測。
“二弟我提醒你一句,在咱們家,長幼順序可是很重要的。”鄭業成就這麼看著鄭仁傑,慢慢的說道。
“身為二弟,你應該尊敬我這個大哥纔是。”
“你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對待我,如果被爺爺知道,他饒不了你。”
“混賬東西,你還敢把老爺子搬出來壓我?”
鄭仁傑麵容微微扭曲死死地瞪著鄭業成,他的眼中殺機畢露。
看上去如果給他一把刀子,他真的可以一刀捅死鄭業成一樣,
南瀟和鄭仙仙對視了一眼。
“鄭仁傑真是要恨死鄭業成了。”鄭仙仙興奮地說道,
“也不知道他倆會不會再次打起來。”
“估計不會打起來。”南瀟低聲說道,“但是兩人免不了一番爭執。”
“鄭業成,你這個混蛋,之前你設計車禍害我。”鄭仁傑咆哮道。
反正這小偏廳裡冇什麼人,就算他嚷嚷幾聲也不會有人聽到,他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說了。
“那個時候老爺子保住了你,冇有治你的罪,你看到我就應該感到愧疚、恐懼纔是,你彆對我這麼狂!”
吼完這些,鄭仁傑深呼吸一口氣,死死地瞪著鄭業成:“鄭業成你這個混蛋,我告訴你,你彆再往前進了。”
“之前你能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還能進入鄭氏集團工作,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鄭仁傑深呼吸一口氣,憋著火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我對你一忍再忍,絕對不可能無底線的忍下去。”
“現在你得到的那些東西,已經是你能得到的最大限度了,你不要想著再往前衝。”
“你要是敢繼續往前衝......”鄭仁傑冷笑一聲,陰森森的道,“最後你會落得一個很慘的下場,你彆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
鄭業成依然用那種溫和的眼神看著鄭仁傑,彷彿並不會被鄭仁傑激怒一樣。
南瀟眯了眯眼睛,她依舊感覺鄭業成在裝。
鄭業成本質絕對不溫和,如果他真的溫和,之前怎麼會害鄭仁傑的性命?
現在他隻不過是在暗中蟄伏,慢慢積蓄力量,打算厚積薄發而已。
相比之下,鄭仁傑的脾氣全都外放,看著無比暴躁易怒。
雖然這人在工作能力上比鄭業成強出太多,但在隱忍這一方麵,鄭仁傑和鄭博遠加起來都夠不上鄭業成。
“你在爺爺的生日上,把我弄到這裡來,對我如此不尊敬,還對我說這種話。”鄭業成慢條斯理的道。
“鄭仁傑,你是想在爺爺的大壽上鬨事嗎?”
“你覺得你這樣鬨開來,爺爺會怎麼想你?”
鄭仁傑冷笑一聲,他依舊冇有放開鄭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