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不由得歎了口氣:“是啊,現在看來鄭博遠確實有一爭到底的樣子。”
“鄭博遠也不是傻子,如果他和鄭仁傑的實力懸殊真的太大,很明顯他冇有什麼成功的希望,自己的老婆又不願意他去爭,那他也不是非得去爭。”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鄭博遠覺得鄭馨大概率不是鄭仁傑的親孩子,許若辛肚子裡懷的那個兒子,也未必是他倆親生的。”
“這樣的話,鄭仁傑不能生育,將來事情肯定會暴露出來,鄭老爺子不就會把鄭仁傑的位子收回來嗎?”
“對對對,真是那樣,他隻要和鄭業成去爭就行了。”鄭仙仙說道。
“鄭業成雖然擁有更多的股份,看似更有優勢,可鄭業成的能力平庸可是實打實的。”
“把公司交給他或鄭仁傑,都會走下坡路。”
“要是把公司交給他,冇準兒堅持不過二十年,就瀕臨破產了。”
“這樣的話,爺爺應該不會腦子一熱讓鄭業成當那個繼承人,現在鄭博遠就是這麼想的。”
“我看王雨晴和鄭博遠之間真的是一攤爛事啊。”鄭仙仙撇嘴,“也不知道他倆以後究竟會怎麼樣。”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夾菜,快速吃了起來,他們真是太餓了。
“對了,最近鄭業成和鄭仁傑在私底下各種較勁呢。”鄭仙仙又抬起頭來,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們聽說了嗎?這兩人最近很不合。”
“他倆在私底下較勁嗎?”南瀟好奇的問道。
這兩人現在都在鄭氏集團工作,雖然屬於不同的部門,要是不想見的話隻要刻意避免一下,也能避免和對方見到。
但依照這兩人現在的敵對程度,頻頻見麵、然後互相擠兌對方,倒是也不奇怪。
“對,他倆就是在私底下較勁。”鄭仙仙說道。
“之前爺爺給了鄭業成股份,讓鄭業成以後踏踏實實的工作,不要想彆的。”
“然後讓鄭仁傑放下之前的事情,這兩人就不敢再大家麵前鬥爭得特彆厲害。”
“可他倆隻要碰到,不管是什麼場合,都一定會互相擠兌對方幾句。”
“這兩人對對方的憎惡,還是表現的挺明顯的。”
“反正現在他倆的關係挺水火不容的。”鄭仙仙說道。
“鄭仁傑真是快要恨死鄭業成了,估計鄭業成還覺得鄭仁傑恨他恨得有些太過了。”鄭仙仙嗤笑了一聲。
“畢竟鄭業成現在可不知道,之前他策劃的那場生車禍,讓鄭仁傑命根子毀掉了。”
鄭仙仙眯了眯眼睛,說道:“鄭業成要是知道了那個事,估計他肯定會晚上睡不著覺的。”
南瀟點了點頭:“鄭業成確實該晚上睡不著覺。”
“他要是知道鄭仁傑現在變得有多慘,肯定會擔心鄭仁傑會不會偷偷報複他。”
南瀟慢慢說著:“鄭仁傑本來就是個特彆不容人的。”
“有人對他做了那種事情,造成那麼大的後果,他怎麼可能受得了?”南瀟往嘴裡填了一塊牛排。
“這兩個人,一定會繼續針鋒相對的。”
“南瀟你看,鄭仁傑和鄭業成一起出去了。”鄭仙仙突然發現了什麼,連忙扯了扯南瀟的肩膀,指著另一旁的走廊說道。
南瀟轉頭一看,就看到鄭仁傑和鄭業成快步朝旁邊的一條走廊走了過去。
鄭仁傑緊緊地抿著嘴唇,眉頭微微擰著,帶著一身怒氣,一看就很是不悅。
鄭業成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表情,唇角甚至帶著一抹笑意,整體狀態還是挺放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