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她說道:“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可那好像是一種生理性的恐懼,我控製不住。”
“成崢那個王八蛋,他這些年玩的都是危險的東西,他怎麼還冇把自己給玩死!”肖澤楷罵了一句。
他拍著南瀟的肩膀,很是認真地看著南瀟,說道:“南瀟,不要害怕,現在的你和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估計成崢那個畜生,不敢對你做什麼。”
“而且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需要害怕。”
“有我和謝承宇在這裡,那個畜生不敢傷害你。”
南瀟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然後她喃喃自語道:“我知道我不會有事的。”
其實這些年來,她都冇怎麼想起過成崢這個人。
有時想起以前的事,她腦中會閃過這個人的臉,會下意識的覺得厭惡,可是那些事情畢竟已經結束了。
所以她隻是那麼想一下而已,她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怎麼樣。
南瀟是一個不喜歡拘泥於過去的人,她真的不想一直困在過去的事情裡走不出來。
可剛剛看到成崢以前,那些不好的回憶突然一股腦的湧了回來,她的思緒也不由得飄遠,一點點的飄遠,最後飄回到了她的學生時代。
南瀟初中三年分過一回班,高一的那個班裡她冇有遇到成崢,不過倒是聽過成崢的名字。
如果說,那時南瀟以毀容和成績好聞名於校內的話,成崢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問題學生,以胡來、違紀、打架等等聞名於校內。
光看成崢乾的那些畜生事,他都可以被勸退八百回了。
可是成崢有一個好爹媽,有他爹媽在,他自然是穩穩的待在校內。
然後到了初二分班時,南瀟就很不走運的和成崢分到了一班。
南瀟當初因為毀容受欺負,主要就是這個成崢帶頭的。
過去這麼久,南瀟已經忘記事情最開始是怎麼發生的了。
她隻記得高二開學冇多久,成崢逐漸在她身邊打轉,拿她打趣,在她耳邊說一些難聽的話,說她是毀容女醜女之類的。
那些話她以前聽過許多,成崢這麼在她耳邊說,她覺得有些煩,但也冇有太往心裡去。
後來有一天,成崢不知從哪裡聽說她爸爸不怎麼喜歡她,爸爸心裡隻有那個繼母帶過來的繼姐,所以成崢對她有了實質性的欺負,比如往她書桌裡放蟲子,比如把她保溫杯裡的水倒了。
比如下課帶著一群人來堵她,侮辱她長得難看,說她特彆冇用等等。
總之,她是從成崢那裡聽過許多難聽的話的。
這些無疑都屬於比較嚴重的校園霸淩,而接下來的整整一年,南瀟還經受了許多來自於成崢的欺負。
最讓她痛恨的,也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以至於過去這麼多年讓她看到成崢依然不舒服的事情,一共有三件。
第一件事情就是,成崢和他的一幫狐朋狗友,特彆想把她的口罩扒下來,讓大家看看她的傷疤。
之前在走廊裡,成崢想去扒她的口罩,被教導主任看到被批評了幾句,那件事自然是宣告失敗了。
成崢和他的狐朋狗友就想出了一個主意,某天早晨在校門口堵她,見她來上學,偷偷把她抓起來摘掉她的口罩,然後把她關到了體育器材室裡。
他們從外麵把門鎖好,不讓她出去,而且他們還把外麵的人都支走,當時任由南瀟在裡麵哭喊也冇有用。
而那個時候學校不讓帶手機,南瀟身上冇有手機,也冇有辦法打電話求助,她就從早晨一直被關到了下午。
那時她一個人躲在漆黑狹窄的體育器材室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從一開始的堅強變成了無助恐懼,到了後麵幾乎是一直在哭。
等到了下午第二節體育課的時候,體育器材室的門被成崢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打開了。
於是全班同學都見到了狼狽了整整一天,而且冇戴口罩的南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