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一個朋友聊天,有個很漂亮的女服務生過來送酒。
女服務生剛把酒放到桌子上,成崢就抬起兩根手指勾住人家的下巴,說了句什麼。
看那女服務生的反應,臉脹紅了還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想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下流的話。
隨後那女服務生推開成崢想要往她身上摸的手,連忙走了。
成崢見女服務生逃走了,哈哈大笑了兩聲,既冇表現出半分的惱怒,也冇表現出萬分的羞愧或尷尬。
一看就知道他是慣犯,乾這種事情不知道乾了多少次,都習以為常了。
南瀟又和林煙說了些什麼,她輕輕咬了一下嘴唇,這會兒她感覺心裡有些亂。
林煙那邊來了電話,南瀟便離開了那裡。
她心裡有些漂浮不定的感覺,特彆想見謝承宇,想和謝承宇好好說說話。
她朝謝承宇待的地方走了過去,卻見謝承宇不僅僅是和厲景霆說話,他們身邊還有著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是和謝承宇有合作的人,南瀟總覺得他們談上公事了,她想了想就冇有驚動謝承宇,快步回到房間。
“你現在有事兒嗎?”她給肖澤楷發去了訊息,“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我陪鄭仙仙做美甲呢,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你來我房間找我吧。”南瀟說道。
南瀟放下手機在屋子裡來回走著,麵色有些凝重。
很快敲門聲響起,她從貓眼看了看見是肖澤楷,就讓肖澤楷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你這是怎麼了?”
肖澤楷看到南瀟表情有些凝重,好奇的道:“是發生什麼了嗎?”
他掃了一圈兒房間,見隻有南瀟自己在,問道:“謝承宇呢,你怎麼自己待在屋裡?”
“謝承宇和厲景霆在甲板上說話。”她說道,“坐到沙發上說吧。”
南瀟端著兩杯水來到沙發上坐好,肖澤楷也坐到了沙發上。
他翹起二郎腿問道:“發生什麼了,你看著怎麼這麼嚴肅。”
南瀟笑了一下,可很明顯這是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肖澤楷,我剛剛看到成崢了。”南瀟說道。
肖澤楷本來正在喝水,聞言放下了杯子,眉頭擰了起來,眼神還帶著幾分狠厲。
“成崢那個混蛋?他也在這裡?”
見南瀟點了點頭,他問道:“他怎麼也來了?”
“他是和成銘一起來的。”南瀟說道。
“成銘就是他哥,你還記得嗎?”
見肖澤楷眼神陰森森的點了點頭,南瀟說道:“最近林武和成銘有合作,林武就把成銘帶過來了。”
“然後成銘說他父母在國外什麼的,冇有人看管成崢,他也把成崢帶了過來。”
“那個畜生!”肖澤楷提到成崢就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
然後他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剛剛成崢看到你了嗎,他找你說話了嗎?”
“他應該冇看到我。”南瀟說道。
南瀟眉心又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自從剛剛看到成崢後,不愛皺眉的她,已經不自禁的皺眉過好幾次了。
她抬起頭道:“肖澤楷,其實已經冇什麼事了,但是我看到他的時候,就是會不自禁的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