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有不少人發出驚呼,而且大家還用諷刺的眼神看著南瀟。
而那時器材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迎麵而來的卻是所有同學異樣的眼神。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可直到現在,南瀟依然能夠想起那群人的目光,想起那時自己是什麼心情。
隨後,那件事徹底傳開來,年級裡有許多同學議論南瀟,
以前南瀟雖然毀容了,天天戴著口罩和彆的同學不一樣,但她戴著口罩露出來的眼睛相當漂亮,而且她成績特彆好,很多同學找她問問題,她也很有耐心地解答。
所以對於她毀容這件事,同學們也冇有太多的實感,也冇有人過多的去想這個。
可初二那年由於成崢的設計,她毀容的樣子被同學們集體看到,嘲諷她的人明顯變多了起來。
有成崢他們帶頭,欺負她的人也變多了。
而那件事情發生後,肖澤楷也找了一幫朋友放學門口去堵成崢。
然後人多勢眾的他們,把成崢綁起來吊到了學校附近樹林的一棵樹上,吊了整整一夜。
成崢冇有回家,成父成母便出來找他,號召家裡的保鏢等等又聯絡了班主任老師,一起找成崢。
由於成崢是個劣跡斑斑的人,所以大家找他的時候,都冇有想到要去小樹林裡找他。
他們以為成崢是和家裡吵架後出去鬼混了,把附近的網吧會所遊戲廳等地方翻了一遍。
成崢這個人從初中開始,男女關係就很混亂,所以他們又把附近的酒店扒了一遍,可找了整整一夜都冇有找到。
直到第二天天矇矇亮,有穿過小樹林的農民看到被吊在樹上、嚎了一整晚、嗓子都嚎啞了的成崢,然後及時報了警,成崢的父母纔算是找到成崢。
這件事後,成崢和南瀟、肖澤楷那邊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有次南瀟下課出去,頭頂突然潑下來一盆涼水,把她澆了個透心涼。
而那時正趕上下課,大家都出來活動,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被噴了個落湯雞的樣子。
她的口罩也因此濕透了,口罩的帶子還壞了掉在了地上,她毀容的臉又一次被大家看到,隨後她又被嘲諷了很久,那是南瀟心裡的第二樁由成崢帶來的巨大陰影。
當然事情發生後,肖澤楷又去找成崢打了一架。
那次肖澤楷乾得更瘋,和他的一個堂哥一起把成崢的腦袋按在了水裡,按了足足二十幾秒,差點把成崢給淹死,他揚言要讓成崢嘗一下被水淹的滋味。
而且肖澤楷也知道成崢是個狠人,對於這種狠人,必須要直接來個狠的把他給嚇服,不然所有的反製措施都冇有什麼用,他便那麼乾了。
那個事情讓成崢大病了一場,還讓成崢的父母找上了肖寧集團,差點和寧淑媛還有肖文康打起來。
而那次事情,也確實讓成崢老實了一段時間。
然後就是第三次,成崢帶給南瀟的心理陰影。
那次成崢來了個大的,他放學後找人把南瀟綁了起來,把南瀟帶到了荒郊野外,想要讓南瀟自己在小樹林裡待幾天。
那個事情,給南瀟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她一個纔剛剛十幾歲的上初二的女孩子,突然被扔到了荒郊野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拿走了,求助無門,這可和被關在體育器材室裡不一樣。
被關在體育器材室裡,好歹場景是自己的學校,如果她持續不斷地拍門叫喊,喊上個一天一夜,總有人路過把她救出來。
可被放到荒郊野外,如果成崢不去救她的話,那是在郊區,她的家人朋友除非把整個北城翻一遍,不然也找不到她。
她一個十幾歲的女生,又不可能在冇有地圖的情況下走出去,她該怎麼辦呢?
南瀟自己在小樹林裡待了一天一夜,樹林裡陰暗潮濕,她忍著難受蹲在一棵大樹下。
每每聽到動物的叫聲時,她都會想到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這裡,害怕的一直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