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他愛的是你,你真的瘋了。”盧文靜冷笑一聲。
“你也不脫褲子看看你的性彆,你是女的嗎,就說我老公愛你。”
“你腦子有泡纔會在這種事情上胡說八道,你要是腦子有泡的話就趕緊去治。”
盧文靜的嘴皮子自然是很厲害的。
她現在真的是想儘辦法也要把這個孫文寧弄走。
把孫文寧趕走之前,還得趕緊把孫文寧懟回去,不能讓大家真的以為陸遠平有那種癖好。
就算她在這瘋狂辯解,大家不相信她,她也得懟回去。
反正這個圈子裡大家玩的都花,這種事情一點也不少,就算陸遠平是那樣的人又怎麼樣呢?
陸家好歹也是介於一流豪門和二流豪門之間的人家。
陸家家大業大的,有誰敢真的敢當著陸家的麵譏諷陸家呢。
彆管他們在心裡怎麼罵,麵上依舊對陸家尊敬,這不就夠了嗎?她撩了撩頭髮。
“趕緊滾吧,你一直留在這裡隻會讓你自己成為笑柄而已。”盧文靜說道。
“你是一個男的,要是想要人愛你,就去找女人愛你。”
“你在這渴求一個正常的男的愛你是乾什麼?你真是得了失心瘋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孫文寧睜大了眼睛道。
“你想說他愛的是你?”
他抬起手指了一下陸遠平,很明顯這個“他”指的就是陸遠平。
而這會兒他看著愈發瘋狂了:“他怎麼可能愛你,他心裡的人就隻有我,他怎麼可能愛你呢?我看你纔是瘋了。”
這個孫文寧似乎是一個究極戀愛腦,一定要反覆說陸遠平的真愛是他,並且想讓所有人都承認陸遠平的真愛是他。
他對陸遠平,簡直是癡心不改。
如果他是一個女人,或許還有人覺得他把一腔真心錯付了陸遠平,替他感到不值,然後罵幾句陸遠平花心之類的。
可他是一個男人,他的行為在大家眼中,就變得荒謬可笑了。
而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孫文寧,身為一個在娛樂圈混過幾年的人,他看看盧文靜的眼睛,就知道盧文靜真正想表達的什麼。
然後他可能就會權衡利弊,思考要不要先忍下這一切,直接走人了。
可這會兒他已經醉醺醺了,彆說好好說話了,他都快失去神智了,他哪有精力去思考這個思考那個的。
他根本不知道盧文靜想表達什麼,以為盧文靜真的在向他挑釁,就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了幾步。
“你真是個瘋子,是個賤人,當初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孫文寧叫道。
“到了現在你不想放開他就算了,還想詆譭我,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些話讓盧文靜眼前一黑。
南瀟輕歎了一聲,在謝承宇耳邊低聲道:“承宇,我估計陸遠平之前為了哄騙這個孫文寧,就對孫文寧胡說八道。”
“他說那個時候他根本不想娶盧文靜,但一方麵盧文靜勾引他,另一方麵他又得娶個老婆傳宗接代用來應付他媽,所以他就娶了盧文靜。”
頓了一下南瀟,補充道:“總之,這個陸遠平在兩頭騙。”
“他一邊對他的那些老婆們騙婚,另一邊就是欺騙孫文寧了。”
“他把他說成了一個特彆無辜的人,就他是好人,彆人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