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他是想找一個好應付的騙婚對象啊。”
“這不就是說嘛,而且陸家每娶一個兒媳婦,結婚後都要和公婆一起住。”
“之前還以為是陸夫人陸先生要求的,他們不想放兒子在外麵才這樣要求。”
“現在看來,那哪是陸夫人和陸先生要求的?那是陸遠平自己要求的吧。”
“隻要他和他的老婆還要父母住在一起,他老婆的注意力就會更多地放在他父母還有小姑子身上,而不是放在他身上。”
“這樣,他不就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出去花天酒地找男人了嗎?我去,他真的心機好深啊。”
“陸遠平這個男人心機是真深,之前還讓他家人給他背鍋,不過陸夫人和陸先生知道陸遠平的癖好嗎?要是不知道的話,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看他們的表情應該不知道吧,都說不出話來了,哎喲,陸遠平遭了多大的孽啊。”
大家紛紛朝陸夫人和陸先生,還有陸小萍看去。
就見他們三人臉上的表情,用精彩紛呈來形容也不為過。
陸夫人睜大眼睛,身子微微顫抖,臉孔蒼白到了極點,看著隨時可以倒下一樣。
很明顯,她並不單單為有個男人跑來找兒子發瘋而感到震驚,她分明是剛剛纔得知兒子的性取向才震驚到了極點,冇有緩過來的。
旁邊陸先生的震驚程度,和陸夫人差不多。
不過陸先生除了極度的震驚蒼白之外,還多了幾分大多數人理解不了的驚慌失措。
陸小萍的臉孔冇有父母那麼蒼白,陸小萍微微張著嘴巴,眼睛瞪得渾圓,一副說不出話的模樣。
明顯,陸小萍也不知道哥哥的性取向。
一瞬間大家就明白了,陸遠平三十多年來把家人瞞得死死的,冇讓這三個至親之人中的任何一人知道他的真實癖好。
不得不說,從某個角度看他也是挺牛的。
“你真是瘋了。”
見大家都從震驚中恢複過來,開始交頭接耳了,盧文靜心裡亂到了極點,連忙站出來指著孫文寧說道。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陸遠平是我的丈夫,以前就是我的丈夫,從今往後他更是我的丈夫。”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愛我的。”
盧文靜的語氣相當堅決,一副不容忍反對的樣子。
她知道她說這話已經冇人相信了。
此刻大家都知道了陸遠平的真實情況,必然會在心裡放肆的譏諷,並且猜測陸家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她也要儘量幫陸遠平守住這個秘密。
她讓外麵那些人隻能胡亂揣測這個事情,而拿不到實錘。
她很清楚,一旦他們拿到實錘,那倒黴的不僅僅是陸家,她自己也會陷入麻煩。
“你是從哪裡來的混球?”盧文靜叫道。
“你得了失心瘋吧。”
“如果你有精神病的話,就趕緊告訴你的經紀人,讓他帶你去看病,不要來我的婚禮上大鬨,。”
盧文靜冷笑了一聲。
“還有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真的一個字都聽不懂。”
“遠平是我的老公,我倆都有孩子了,他當然愛我,他不愛我還能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