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搖了搖頭:“這種人其實還不少呢。”
“那這種人確實很多。”謝承宇說道。
“他們習慣性的推卸責任,自己不想擔責,讓其他人替他承擔。”
謝承宇摟著南瀟,靜靜地看著。
“他們這樣兩頭騙,往往騙不了太久的時間,畢竟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就是這樣。”
孫文寧不停地罵著盧文靜,他的大腦已經徹徹底底被酒精控製了。
這些天他飲酒度日都快酒精中毒了,這會兒失去理智一般大叫著這一切。
旁邊,兩個保鏢震驚地看著這個場麵。
剛剛陸遠平讓他們把孫文寧抓出去,兩個人還試圖去抓孫文寧。
但這會兒由於看到的這一幕過於炸裂,這兩個保安便也站在了原地,挪動不了步子了。
而陸遠平渾身僵直的站在原地捏著拳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能感受得到那些人是怎麼看他的。
那些譏諷的目光從四麵八方襲來,如針一樣射過來刺著他的心。
他還能感受到爸媽的震驚又失望,甚至還帶著點絕望的目光,那些目光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會兒他甚至都冇有想起他應該做的事,趕緊讓保安把孫文寧帶走。
看到陸遠平那副呆滯的模樣,盧文靜心裡暗罵了一句冇用。
陸遠平其實不算是個蠢人,他畢竟從小接受高級教育,又被有錢的父母帶出去接觸各種人情世故,他的處事能力還是可以的。
他就是因為太害怕被他爸媽發現自己的癖好了,所以這件事突然發生後,他的種種反應才特彆的不好。
他先是表現的過於激動憤怒,言辭激烈的讓保安把孫文寧丟出去,現在他又跟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盧文靜暗罵了一句,想到她要給陸遠平收拾爛攤子,心裡又是憋屈又是生氣。
可在這種時候,她必須得把所有情緒都忍下去。
南瀟看了盧文靜一眼,低聲道:“冇想到這種時候,竟然是陸遠平要讓盧文靜來幫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陸遠平現在已經懵了。”謝承宇說道。
“他不該是心理素質這麼差的人,發生了這點事,就愣在那不說話了。”
謝承宇看人也算看得準,而且他和陸遠平打過幾次交道,也算瞭解陸遠平是什麼樣的人
“但他似乎過於不想讓他父母知道他的秘密了,現在看到他父母那震驚又失望的眼神,他就動彈不得了。”謝承宇繼續道。
那邊,盧文靜深呼吸一口氣。
縱然她特彆想讓陸遠平快點恢複正常,然後和她一起將孫文寧趕跑,她也不指望陸遠平了。
她就指著孫文寧叫道:“你在這說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
“歸根結底,你隻是一個外人而已。”
“今天是我和陸遠平的結婚宴會,你來這裡亂跳,隻會顯得你像個小醜一樣,你清楚嗎?”
“識相一點你就趕緊滾出去。”盧文靜咬牙切齒的,“你待在這不走,除了讓你自己丟人現眼,還有什麼用呢?”
“我憑什麼走?陸遠平你這個渣男欺負了我,你背叛了我。”孫文寧指著陸遠平大叫道。
“你向我承諾,隻要有了兒子就會和那些女人離婚,然後和我待在一起。”
“哪怕你說不能公開,隻能搞一輩子的地下戀情,為了你,我也可以忍受那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