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在獄中被折磨致死。
可如今,她差點被害得精神崩潰,幾乎喪命。
他卻用一句“隻是個意外”,為凶手畫上了句點。
爾晴心底一片死寂,平靜地彆過臉去,“知道了。”
傅京年覺得哪裡不對勁,還冇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了江念念病房裡傳來護士的驚呼。
他匆匆起身,“老婆,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你等我。”
傅京年這一去,就再也冇回來。
爾晴又餓又困,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似乎也回到了失去孩子的那個雪夜,她的眉尖一直微微蹙著。
爾晴是被手機的震動吵醒的,她低頭去看,是舅舅發來的訊息,附著一張圖片,是她心愛的花樓。
晴兒,花樓裡你親手種的那株白茶開了,等你回來。
爾晴隔著螢幕摩挲著那張照片,真好,再有三天,她就能徹底離開這個地方了。
門被猛地撞開。
傅京年像一陣裹挾著地獄寒氣的風暴,闖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名神色惶恐的醫生和護士。
“都出去!”他聲音嘶啞,眼底是盤踞的、瘋狂的血絲。
醫生和護士被他駭人的氣勢逼退,病房的門被關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
他一步步走到爾晴床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冇有開口,隻是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終於,他緩緩跪了下來,單膝跪在她的床邊,握住她冰冷的手,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爾晴,”他的聲音破碎不堪,“救救她,救救她的孩子。算我求你。”
爾晴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在縱容凶手、默許她差點失明的男人,此刻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向她下跪。
她忽然笑了,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她的孩子?”她輕聲反問,“傅京年,你忘了?你也有過一個孩子,他死在了雪山,死在你為了江念念而缺席的那一天。”
一句話,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