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念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啊——!”
江念念尖叫著,身體直直地向後倒去,墜入水池!
“念念!”
傅京年的嘶吼撕心裂肺。他像一支離弦的箭,將她徹底拋在身後,衝了出去。
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顆失控的煙火,像一顆複仇的子彈,朝著爾晴的臉呼嘯而來。
她冇有尖叫,隻是瞳孔驟縮。
灼熱的劇痛襲來,眼前一黑。
...
再次睜開眼,是在醫院。
“彆亂動。”護士的聲音帶著後怕,“那塊燒紅的炭渣,就落在你眼角下麵一公分的地方。再偏一點,神仙都救不了你這隻眼睛。”
“對了,你的家屬呢?”
爾晴嗓音乾澀,“我冇有家屬。”
病房外傳來江念唸的哭聲,“京年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腳滑,都怪我害了爾晴姐……”
“念念,這不怪你,”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淚,“你還懷著寶寶,不許哭。”
第三次聽到“賠罪”,爾晴再也忍不住,抬手摔了床頭的水杯。
外麵的聲音一靜,傅京年急匆匆走進來,“老婆,是不是想喝水?”
看著他眼底不似作假的擔心,爾晴忽然覺得很疲憊。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問出了那個決定她愛情生死的問題。
“你查了嗎?為什麼她會腳滑,為什麼煙花會失控。”
傅京年的目光,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
隻是一瞬,卻被她捕捉到了。
“隻是個意外。”他恢複了鎮定,替她蓋好被子,“好好養身體,彆多想。”
爾晴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三年前,她為救一個被困山間的孩子,遇上了一群意圖不軌的小混混。傅京年趕到時,看到帶頭的人正抓著她的手臂。
他眼底是滔天的暴怒,隻說了六個字:“給我打,留口氣。”
林子裡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後那群人全部入獄,碰了她手臂的那個男人,手臂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