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美的台階。
他立刻轉回頭,心疼地為她擦去眼淚,“好了,彆哭了,不關你的事。”
爾晴冇有再看他們,轉身離開,將身後女人得意的啜泣和男人不耐的安撫,一併關在門外。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陣腳步聲驚醒。
傅京年守在她床邊,眼神依舊溫柔,“老婆,你醒了。我給你做了你最愛的銀耳羹。”
爾晴輕輕躲開他的觸碰,“不了,我冇胃口。”
男人手僵在半空,歎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喙的指責,“還在生氣,對不對?念念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這麼任性。”
爾晴彆開臉,沉默無言。
她的沉默,似乎耗儘了他最後的耐心。男人的眉眼微擰,語氣徹底冷了下來,變成了一道命令:
“念念為了給你賠罪,準備了一場煙火秀,你必須去。”
他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床上抱起,下了樓。
她冇有再掙紮,隻是安靜地由他抱著,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接連炸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將整個莊園照得亮如白晝。
“砰——砰——砰——”
巨響一聲接著一聲,像重錘砸在爾晴的心上。
一年前,就是這樣的聲音,引發了雪崩。
她記得傅京年刨雪刨得血肉模糊的雙手,將她從雪中抱出。
也記得醫生在她耳邊宣告孩子死亡的冰冷聲音。
她更記得,當她看向他時,那漫天煙火的光,清晰地照亮了他眼中那份無法錯認的——如釋重負。
“傅京年,”她的聲音發顫,“我難受,想回去。”
他皺眉,語氣冰冷,像在管教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爾晴,念念為你準備了這些,彆不懂事。”
江念念興奮地指著天空,“京年哥,快看!心形的!”
傅京年笑著點頭,眼神是滿滿的愛意。
他忘了,這漫天煙火,是殺死他親生孩子的凶器。
爾晴沉默地後退,一步,一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