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捧巨大的玫瑰不由分說地被塞進爾晴懷裡,濃烈的花粉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她的喉嚨猛地一緊,劇烈的嗆咳不受控製地爆發,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呼吸也變得窒礙。
“哎呀,爾晴姐,你怎麼了?”江念念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的微光,“是不是我選的花太香了?對不起啊,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她被花粉刺激得幾乎說不出話,隻能狼狽地後退,想要推開懷裡這副刑具。
江念念卻按住她的手,將她強行推到了餐桌前,語氣越發無辜:“我還準備了彆的驚喜呢!”
餐桌上,是幾塊帶著血沫的牛排。
“啊!你看我這記性,我忘記爾晴姐你吃素了……”江念念懊惱地拍著頭,隨即立刻轉向不知何時站在一旁的傅京年,泫然欲泣,“京年哥,我是不是又搞砸了?我隻是……太想為姐姐做點什麼了。”
傅京年看著因呼吸不暢而臉色漲紅的爾晴,眉頭微蹙,隨即又鬆開。他將哭泣的江念念攬進懷裡,柔聲安慰,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進爾晴耳中:
“不怪你。她冇那麼嬌氣。”
一句話,將她的痛苦,輕飄飄地定義為“小題大做”。
爾晴站在原地,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絕望,模糊了視線。她看著眼前相擁的璧人,聽著男人對另一個女人的溫柔嗬護,隻覺得心臟一寸寸地收緊。
她終於緩過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將那束玫瑰扔在地上。
她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平靜得像在念一份與自己無關的訃告。
“傅京年,今天是我阿媽的忌日。”
一句話,讓傅京年臉上的溫柔僵住。
爾晴的目光從他臉上,緩緩移到他懷裡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繼續說道:
“還有,我對玫瑰花粉過敏。”
傅京年瞳孔一縮,臉上閃過的不是懊悔,而是他那場平衡遊戲被當眾打破的煩躁。
“京年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江念唸的哭聲恰到好處地響起,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