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血了……京年哥,我好怕……”江念念同樣用唇語回答,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而且……我想來照顧爾晴姐,向她贖罪,是我對不起她。”
“你冇什麼對不起她的!”傅京年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他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讓你和孩子受這種委屈,是我對不起你。”
他吻上江念唸的唇,安撫著懷裡顫抖的女人。
爾晴就站在那裡,看著。
她看著兩個人手牽手走在前麵,親密無間,傅京年高大的身影,為江念念擋住了身後一地的狼藉。
她看著私人醫生為傅京年處理好傷口後,江念念端著一碗氣味苦澀的“安神湯”出來。她知道,傅京年最討厭中藥味,聞到都會皺眉。
可現在,他看著江念念,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耐心,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傅京年冇有忘了她,他一如既往地為她也盛好了一碗,端到她麵前。
可她還冇來得及伸手,他就被江念念一聲嬌呼吸引了過去。
“哎呀,好苦。”
下一秒,爾晴看著傅京年自然而然地抽出一張紙巾,親手擦去江念念嘴角的藥漬,動作熟稔又寵溺。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很輕:
“小傻瓜,怎麼這麼可愛。”
爾晴端起自己麵前那碗溫熱的湯,死死垂下頭,沉默地喝了一口。
眼眶痠軟滾燙,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傅京年對她的愛,是真的,那份奮不顧身的營救,是真的。
但也正因為這份愛是真,他才覺得對江念唸的虧欠也是真的。
他救她,然後用加倍的溫柔去補償另一個女人。
傅京年的傷,休養了一週。
這一週,彆墅裡死寂得像一座墳墓。他因為傷勢和內心的矛盾而沉默,爾晴則因為心死,徹底失去了言語。
直到第七天,江念念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像一道刺目的陽光,掃進這片陰霾裡。
“爾晴姐,紀念日快樂!”她笑得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