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時,傅京年正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用同樣的溫柔,寵溺地摸著她的頭。
原來那場雪崩困住的人,隻有她自己罷了。
恢複了又怎樣,她和傅京年的婚姻,連同那個死在冬天的孩子,早就回不去了。
剩下的這一個月,她隻求能順利離開京城。
然後,和他……死生不複相見。
可屋內沉默了幾秒,傳出男人淬了冰的聲音,將她徹底打入深淵。
“不用了。”
“林醫生冇告訴你嗎?這五年來,我讓他給夫人開的隻是最普通的維生素。”
“她要是精神狀態太好了,念念要如何自處?總不能讓一個孕婦去遷就她吧?”
‘哢嚓’一聲脆響。
手腕上傅京年送的玉鐲被爾晴硬生生捏斷,鋒利的斷口割破了皮膚,血從指縫中滲出來。那點刺痛,與心臟被瞬間掏空的巨大空洞相比,竟顯得微不足道。
她幾乎是狼狽地跑回房間,整個人都無意識地劇烈顫抖。
慌亂之間,碰倒了桌子上的結婚照。
照片中,傅京年微微傾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聖潔又虔誠的吻。
“啪嗒、啪嗒。”
她的淚水毫無征兆地就砸在了地上。
哭著哭著,又開始癡癡地笑,胃裡痙攣著湧上一陣陣苦水。
“哈哈哈!傅京年,你好得很!”
原來,從雪山那一次的拋棄,到這五年日日夜夜的精神淩遲,全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騙局!
她流乾了眼淚,把相框裡的結婚照抽出來,放到碎紙機裡。
紙張被碾碎的瞬間,她腦海中無數個和傅京年甜蜜的回憶,似乎也漸漸淡去了。
“老婆,你在乾什麼?”
聲音自身後響起。
爾晴的身體一震。她站在二樓迴廊邊,傅京年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
她受驚後退,腳下踏空。
世界瞬間傾斜。
失重感攫住了她。
一道黑影撞了過來。傅京年甚至來不及喊出她的名字,喉嚨裡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