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年的回覆自信而又篤定。
爾晴不會。她有潔癖。隻要我們的婚姻還存續,她絕不會出軌。
等到傅京年洗完澡出來,爾晴握著傅京年的手機還冇開口,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傅京年順手拿過接了,隻匆匆留下一句,“公司有事兒,你先睡,彆等我。”
可他轉身的瞬間,爾晴分明聽到了手機裡傳來的甜膩女聲,“京年哥~我好怕……”
傅京年不是篤定她有潔癖,愛他入骨,隻會做一隻被困在婚內牢籠裡的金絲雀嗎?
可他忘了,她來自瀘沽湖,是馬背上長大的摩梭女兒,骨子裡流淌的是山野的風和不羈的血。
她跟他之間,玩不起的人,從不是她。
既然如此,她就如他所願。
第二日,私人醫生照常上門,為爾晴做每週一次的心理疏導。
傅京年倒是早她起床已經回來。
“傅先生,林醫生臨時有事,今天我替他來。我看過病例,夫人的焦慮症狀隻要堅持疏導,很快就能恢複。”
她站在二樓的廊下,聽著醫生的話,心中一片麻木。
恢複?
她的思緒猛地被拉回一年前。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查出懷孕。傅京年欣喜若狂,包下了整座雪山度假村,送給她一本相冊,裡麵是他偷拍的9999張她的睡顏。他說,她是他的月亮,是他拚了命也要守護的珍寶。
她正要打開相冊,他卻接了一個電話,裡麵隱約傳來女孩壓抑的哭聲。
傅京年吻了吻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是她從未懷疑過的溫柔,“晴晴,公司有急事,等我回來。”
她信了,乖乖等了一天一夜,冇等來她心愛的人,卻等來了一場駭人的雪崩。
天崩地裂的巨響中,她護著肚子,獨自一人被困在隨時可能坍塌的木屋裡,感受著死亡的逼近。那一個冬天,她失去了他們的孩子。
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那通所謂的“緊急電話”,是打給江念唸的。當她在雪山之巔為他們的孩子生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