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的孩子的劉如心僵直了一瞬間,她有些錯愕
“出什麼事兒了?”
錢多多一五一十的把現在的困境講了個清楚明白,劉如心的第一反應就是,裴知秋等人走的時候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奈何錢多多也說了,裡裡外外該檢查的地方都檢查了。
那些修陣道的修士得到的結論基本雷同,那就是陣法都完好無損,之所以有問題是能量不足的緣故。
簡而言之,之前一直是裴知秋在維持著巨大的能源開支。
聽完,劉如心眼神堅毅的說
“老爺,你去哪兒,我們娘倆都跟著你!”
錢多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失去了一些,但至少得到了真心的伴侶,還有了自己真正的子嗣。
他絮絮叨叨的說
“那擇日不如撞日,這些儲物袋你拿著,這是近期的利潤,還有這些……”
錢多多盤點著自己手裡的資源,盤點下來自己都嚇一跳,原來他有這麼多的靈石啊。
有這麼多的靈石他有信心養活老婆娃!
隻是激動抬頭的錢多多引來的不是劉如心依戀的眼神,而是一根二十公分的透骨釘。
有心算無心,又是築基後期的存在果斷出手。
透骨釘鋒銳的紮進了錢多多的腦門,直接將其釘死在了原地。
劉如心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到底是沒讓第二根透骨釘紮進孩子的體內。
這麼多的資源,換個地方都可以換到三花聚頂丹了。
有三花聚頂丹,自己未必不能突破到結丹境。
和一個糟老頭子雙宿雙飛?
嗬嗬,跟能結丹相比,之前那點所謂的情愫算個屁!
隻是孩子到底是自己親生的,縱然是劉如心這樣的人也下不去手,她捲了錢多多的屍體,帶了所有的資糧和孩子趁著夜色直接遁走…
與此同時,遠在不知道多少裡之外的裴知秋愣了一愣,敲了敲煙鍋子默默思量。
錢多多的魂引(和魂燈一個功效)居然滅了?
清水坊出什麼事兒了?
轉念又一想,隨便吧都過去了,能守得住是他的命,守不住也是他的命,自己選的嘛,尊重他人命運就好。
所以他並沒有給靠在自己身邊睡著的傾三生說什麼。
隻是目光有些深邃的看著洞府之外的夜空。
偶爾有渾身冒著綠光的陰魂劃過,因為法陣的緣由被出溜一下扯了進來,化作精純的陰屬性靈氣被老黃默默的吸納運轉。
…
老黃的資質確實有些差,縱然是在這樣的地方,修的還是煉屍宗的法門,還是用了足足大半年才摸到了築基的門檻。
庫存的築基丹全用了,也就勉強踏足築基境。
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機緣,他大概率是無緣結丹的。
好在,老黃這個人心態很好。
雖然艱難築基,但他每天都樂嗬嗬的。
薩滿秘術本就能養自己的神魂,如今轉修煉屍宗法門後,老黃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自己在養魂一脈上有些小天賦。
對老黃來說,在背著棺材滿地跑和煉萬魂幡之間。
他本就傾向於搗鼓萬魂幡。
當意識到自己神魂比常人強橫幾分的時候,老黃就更開心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得償所願呢?
隻是,這種陰煞之地對老黃而言是福地,是寶地。
可對傾三生來說就不一樣了,她修的是五行係列的功法,對這種陰煞之地自然是不喜的。
至於裴知秋,老實說在哪兒都行。
於是三人綜合思量了一番,決定先出圈子,然後沿著外圍的路線繞繞路,要是能尋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就暫且定下來。
要是尋不到,就繼續前行。
好歹築基了,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了一丟丟自保的能力。
在散修的圈子裡,談不上什麼大佬,但也不是純純的弱雞了。
挨著陰煞之地繞行,倒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隻是才走了沒幾天,那隻小雞仔孵出來了。
破殼之後,裴知秋就以真元梳理了一番這小東西體內的經脈,果然出生就是靈雞,隨手攝了一些吃食,煉出精粹。
看著小黃雞(小雞仔,毛還是黃色的)歡快的吃著裴知秋多少有點小失望。
因為這是一隻小公雞。
不要誤會,沒有什麼阿三式的的奇怪想法。
單純就是,假如是一隻小母雞,那它就會生蛋,後代是靈雞的幾率更大。
可小公雞,就是另外一個概唸了,即便是趴窩窩踩蛋,孵出來是靈雞的幾率也不會太大。
不過,靈雞到底是靈雞。
一則有個應隨現象,二來腦瓜子就比準靈雞們聰明。
才破殼就會乖乖的跟著裴知秋。
裴知秋覺得好玩,也幫它在體內凝聚了煉血神功的執行路線。
可惜,這次並沒有觸發太極球的分裂效果。
當然,裴知秋也沒把這當回事兒,放任這小不點嘰嘰喳喳的跟在身邊。
探路的傾三生和老黃回來,有些驚喜的過來逗小黃雞。
這家夥不愧是踏入了靈雞的序列。
雖然還不到小孩子拳頭大小,但還是會兇殘的跳起來去啄老黃和傾三生的手指。
奈何,到底是剛出生。
有攻擊**,也有執行力,就是這個攻擊力弱的一匹,就現在的小黃雞彆說傷到老黃他們了,就算是想幫忙啄個死皮都做不到。
但這不影響它脖子上的絨毛都炸起來,嘰嘰喳喳的表演什麼叫奶凶奶凶!
裴知秋嗬嗬笑著
“嗬嗬嗬,行了,這都是咱們自己人,可不能欺負他們啊!”
小黃雞聰明歸聰明,但到底是太小了,壓根不知道裴知秋在說什麼,還是長著兩個小小的肉翅,嘰嘰喳喳的叫喚著。
然後小青蛇慢悠悠的遊過去,輕飄飄的一尾巴甩在小黃雞身上。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在然後,小黃雞在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歪著小腦袋盯著小青蛇看,看著看著,這家夥突然撲過去就去啄小青蛇的尾巴。
嘰嘰喳喳的啄,這小東西挺記仇。
奈何實力弱點,壓根不能破防。
而且,還是個狗皮膏藥的性子,小青蛇推開它好幾次,這家夥都是沒頭沒腦的衝上來歡快的啄著小青蛇的尾巴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