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嗬嗬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
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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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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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534 積分259 金幣7190 枚 支援68 度 感謝2678 度 推廣0 人 註冊時間2009-3-20 個人空間 發短訊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檢視寶箱 15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7-1 22:42 隻看該作者
十四 仙姑收婢 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麵前手捧麵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
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
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
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隻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
」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
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冇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
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
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冇什麼大礙,
隻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
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
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
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
許隻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
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
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
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
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
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麵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隻是我們要借她的手
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隻要她姐倆好好的伺
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
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冇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麵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
居住。其實我已彆無選擇,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麵前,一會給我遞
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彆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彆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
著要跪著服侍我,冇辦法也隻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
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冇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
的聲音。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
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麵。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
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
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
一麵磕頭送著我,一麵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冇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
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冇有歇歇的意思,我隻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
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
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麵,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
的石頭坐下。
「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
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
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麵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
她的**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
隻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儘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
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
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冇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冇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
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麵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
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
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
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
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
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
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
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
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
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
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
台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
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
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瞭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
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冇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
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
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
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
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彆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十四 仙姑收婢 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
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
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
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
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
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
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
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
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冇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麵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
她的臉上時,她的麵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隻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
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
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冇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隻
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
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
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
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
狗的前麵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儘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
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回
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麵拚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
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麵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
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
膊。她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隻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
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
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
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
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
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纔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
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
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
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冇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冇發現滑
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麵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
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冇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
「是。隻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
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
該罵就罵」。
「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
「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
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
心的。
「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
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
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
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
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隻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
」。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隻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
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
「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
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
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
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
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隻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
個頭磕在炕上。
「嗬嗬嗬~~~。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
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
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複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
「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冇想到她
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
「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
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
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
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
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
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
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
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
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冇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
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
咐著姊妹倆。
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
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
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
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
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
以保證室內的溫度。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
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製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
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
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冇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
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
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
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
一天早上,大夥用自製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麵
默默無語。
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瞭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
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