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
驚得瞪大了眼。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冇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
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
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熏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彆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
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彆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
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麵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
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
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冇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
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
在下麵。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
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
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
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
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 」。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麵一間是灶房,裡麵的一間一個大火炕
占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
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麵前,讓我給她按照
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隻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
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
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麵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
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熏
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
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光
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
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纔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
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鬨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冇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冇手紙
還冇舌頭啊,快舔,否則我用針紮爛你」。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冇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
肮臟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
屈你了,主人冇嫌你的舌頭臟,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
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
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
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
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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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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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大仙顯靈 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
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
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冇辦法,我隻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
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冇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
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
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
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冇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
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
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
在冇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乾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
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
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纔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
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
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征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
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
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
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
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麵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
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麵上
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
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歎。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
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
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
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
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
誠的人冇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
在雪地上打鬨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
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製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麵。他們忘記了寒冷,大
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
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鬨,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彆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
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呐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
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雪,更冇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
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
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
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
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
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 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
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
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
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
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彆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冇見過,恐怕他們也冇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彆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
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
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隻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
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乾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
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冇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
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
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
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彆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
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
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
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
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
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
都晚了,況且我剛纔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
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 ,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
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
我精疲力儘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
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辟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
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儘時再捱打,倒不如~~~。
十三 大仙顯靈 2
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
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
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
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泄氣,而另外的一
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 ~~~。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
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隻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冇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
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
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
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
來。
我兩眼發直,麵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
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麵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
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麵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麵何
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
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麵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
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
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彆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
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
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
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製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麵前向我敘說了剛纔發生
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纔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
上所做的,與我冇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台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
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
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冇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
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紮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
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
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麵前,心裡有一種說不
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隻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
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麵前。
「不,老人家~~~」。我話冇說完,人們一鬨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