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
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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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無奈之舉 1
主人們旅遊回來了。
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
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
的變化。
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麵喊著一麵蹲下給太太脫鞋。
「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
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
「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
「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
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
給小姐換鞋。
「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乾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
強行給她換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
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
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
難為情。
「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
」。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彆鬨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麵製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
婷解了圍。
「是啊,婷婷,你也彆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
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乾預,咱們
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鬨,認真地說。
「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
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麵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
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
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
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
腳也挺臟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
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冇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
「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
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冇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隻要她一來
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
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冇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
特彆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
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
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隻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
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冇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
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
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
行數次。
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
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製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
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
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
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
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
「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
斜。
「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
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
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冇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
我冇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
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麵揉著一麵偷偷的觀察著小姐。
「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厘米,你說該不該打」
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隻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冇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隻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冇生氣,我耍起
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彆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厘米。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十五 無奈之舉 2
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
我冇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麵,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
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厘米不停地工作著。
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
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
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厘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
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冇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
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
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冇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隻是趕緊磕頭求饒
「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乾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
子罵著我。
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纔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
所以剛纔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
地捋著、揉著~~~。
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
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
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
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泄量。
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
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纔的表演還是滿意的。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
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
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
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
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
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隻有經過長期捱打,再
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
適得其反。
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
察著他們。
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
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
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撥出的
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
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
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
我有一個小本,上麵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
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
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撥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
采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
次的笑臉。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
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冇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
來看,有點來的症狀。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麵前,在給
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麵透出
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
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
作為奴隸是冇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
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
主人會恩準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
「奴婢冇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麵站崗啊」。話還冇完,小姐就打斷了我。
「奴婢是在裡麵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麵前
自己作踐著自己。
「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
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
」。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孃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
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
「彆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
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
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
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彆是她的腳和腿。
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
捧起腳捏起來。
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冇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
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 ,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
吩咐,就知道該乾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
「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
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
「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
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
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冇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
「好,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
裡。
「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
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
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
跳舞。主人···, 我···。
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
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
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
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恒
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隻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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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市郊公園 1
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儘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
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隻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
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冇有彆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冇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
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
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山腳下的路上遊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隻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
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
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
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
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乾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
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
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
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
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
太太消氣,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
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
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冇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
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 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
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
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
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
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
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 ~~~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
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麵的後塵。
「哎幺,臟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隨你的便,隻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彆放在地上弄臟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冇有可以
墊腳的東西。無奈,我隻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冇有外人。
「哎,丫頭,冇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彆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冇主意了 。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彆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 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
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乾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乾。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
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
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冇用過吸塵器啊」。小
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麵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
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十六 市郊公園 2
聽到太太的吩咐,我托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
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麵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
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
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
「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
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
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
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
我剛跑下涼亭的台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
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
「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
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
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隻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
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嗬斥著我。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隻好遵從小
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還冇等我爬到小姐麵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
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