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菲姐,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著回答婷婷。
看到她們談笑風生絲毫冇有放過我的意思,我隻好用牙咬著嘴唇堅持著,手
慢慢由痛變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興了,才疑惑的問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聽到小姐的問話,婷婷的臉立即由晴轉陰,沉著臉添油加醋的說了我們之間
的恩怨。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壞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個奴隸,自然冇有我說話辯解的權利,我隻有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
義務。
小姐聽完後,笑著對婷婷耳語了一會,聽到小姐的話,婷婷的麵色好了許多
而後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臥室裡,小姐讓我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腳。就上床躺下了,然後命令
我去伺候婷婷。
十 師生重逢2
我心驚肉跳的又來到了畫室。
婷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香茶慢慢品著。
我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倒,磕著頭求著饒:「馬老師,您饒了賤婢吧,我
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麵無表情,用翹著的腳趾朝我勾了勾:「爬過來」。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腳前,張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伸手就要給她
脫黑絲襪。
這時我隻有一個想法,儘快的給她舔腳,儘快的為她瀉火,儘快的使她高興
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當我的嘴剛含到婷婷腳時,她的腳一顫,瞬間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婷婷明白了:剛纔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因為那次我對她的傷害
太深了,時至今日,她對我還心存懼意。
我不敢再強行舔腳,懼怕激怒她。
我規矩的跪在那裡,用兩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腿,抬起頭用卑微的眼光看
著她小聲說:「老師,我現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
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經地義的事。過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應受到懲罰。
奴婢求老師先讓我給您舔舔腳,舒服一下。然後再求老師開導奴婢」。
看到婷婷冇言語,我便又低下了頭。
她的襪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可我顧不了許多,伸出舌頭在她的臭襪子上遊
走,兩手去脫絲襪。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抬腳快速向我嘴裡塞去。
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她冷笑一聲,腳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腳幾乎要伸到我
的喉嚨裡,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她晃動著我嘴裡得腳,我的頭隨著腳來回的搖動著。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後」。婷婷緩慢地說。
我無法說話,隻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叫我老師,那好,老師今天要檢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說完
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我急忙磕頭:「賤婢謝謝老師」。
「不用謝,起來把你的衣服脫光,記住,是脫光」。婷婷聲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裡含著淚站起來,慢慢地脫著衣服。我無路可走,隻能接受昔日老師的
命令。
婷婷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獵物,看到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她笑了。
她順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條巾,將杯子裡的水倒在了上麵。
她慢慢走到我的麵前,對我說:「今天老師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雙手捂著**,身體顫抖著。
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彆怕,做不好老師會幫助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著各種動作的同時,手上
的濕毛巾像鞭子一樣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許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臉,也許是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時候,專打我
白嫩的屁股和私密處。
雖然濕毛巾不會傷筋動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鑽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強忍著疼痛。重新給她敬了茶,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將她那好看但又肮臟
的腳含在嘴裡。
蒼天保佑,但願我的舌頭能幫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腳趾終於玩耍起了我的舌頭,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麵容。
她開始吩咐我做著做那。我更加下賤的伺候著她,討好著她。
看到我卑賤恭順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從此以後,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無論主人家誰有個頭疼腦熱,她總會買上幾斤便宜的水果來看望。
在關心父母方麵,婷婷恰好的彌補了小姐的不足,她噓寒問暖,關心問候。
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歡婷婷,經常留她在家吃飯甚至過夜。
自然在這個家裡,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擁有的一切,隻不過冇有買賣。贈
與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對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隻是冇有點破而已。
在主人心裡,奴隸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幾下打,多受點委屈勞累也是應該
的
臨近春節,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機會要出國旅遊。
聽到這個訊息我暗暗高興,我是個『死人』,當然不能出國。我可以享受十
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興的給主人收拾著行裝,明天清晨主人們就要飛國外了。
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打趣的說:「梅兒,我們走後你皮癢了怎麼辦啊」?
看到小姐很開心,我大著膽子說:「小姐有那麼多鞋子還愁我的皮癢癢啊」
「那你想我了怎麼辦啊」?
「還有小姐的鞋襪嗎」。我下賤的說。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襪就彆洗了,留著你享用吧,哈哈哈···
」。小姐高興的說道。
正在主人們高興的談論時,婷婷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自己裝訂的書,裡麵是許多景點的介紹,圖文並茂。
有傳說,有典故,內容十分詳實。這些景點正是主人們要遊玩的地方。
主人們看到婷婷送來的書,異常興奮,三個腦袋湊到了一起,細細的看起來
看罷四個人坐下閒聊起來,我忙著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著。
當主人們知道婷婷為了準備這些資料一宿冇睡的時候,他們十分感動。
當話題轉到婷婷春節的安排時,她告訴主人:她父母身體不好,今年春節應
該回家,可路途遙遠,交通擁擠,她一個單身女孩回家有許多不便。
說到這些,婷婷流露出傷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節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於在路上可以讓我
陪著。
太太一聽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援。
我心裡暗暗叫苦。我抬頭看著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決定。
小姐翻看著書,看都冇看我一眼,嘴裡說道:「行啊,讓梅兒去伺候吧,不
過不許男人動她一指頭,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則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過節,不放心的囑咐著。婷婷滿口的答應著。
當晚婷婷冇回去,她堅持著要第二天給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張床上,一樣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後,我跟在婷婷身後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哼著小曲。
她在為擁有一個奴隸而高興,她在為擁有一個女奴而歌唱。
我揹著婷婷的包緊隨其後,不知道她要帶我走向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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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包廂打工 1
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
「梅兒,快扶我,哎幺,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
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到了硬臥的下鋪上。
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
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對麵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
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麵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
闊太太的感覺。
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
子。
我利索的乾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
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冇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
車廂裡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
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冇等我們說話,對麵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
的情況。
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
情況也很無奈,隻好接受了這個建議。
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麵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
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雇著幾個保姆,每
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
我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麵」。 婷婷吩咐著。
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
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冇聽到一樣。
無奈,我隻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
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冇有。
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冇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
在跟前伺候她。
刹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麵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陋。
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
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
為她的腳有傷。
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乾些家務,補貼家用。這
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
「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
「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
「看這姑孃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
出我是經過培訓的。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技術好,
家務乾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
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
」。
「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
去給大姐捏捏腳」。
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麵前。
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又不能不聽她的。
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
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
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
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
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
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
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髮狀,
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十一 包廂打工2
列車呼嘯著向北方疾駛。車外數九寒冬,車內溫暖如春。
身著保暖內衣的二人,吃著零食,品著香茶,天南地北的胡侃著,自我吹噓
著,調侃中還不時的喊我做這做那。
漸漸的二人冇有了談話的興趣,這時闊太太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要與婷婷耍
錢。
我看到後心裡不禁暗喜:馬老師,你不是能吹牛嗎,就你那幾個工資,還敢
賭錢,我看你怎樣收場。
婷婷看到闊太太要和她賭錢,笑著說:「大姐,耍錢太無聊了,還不如做遊
戲哪」。
「做遊戲?咱做什麼遊戲啊」?闊太太一聽來了興趣。
「小梅,你那次和張老師做什麼遊戲來著」?我一聽糊塗了:什麼張老師?
什麼遊戲?
婷婷看到我滿臉疑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張老師告訴我你們做了半天
主奴的遊戲,還給了你500元錢,你忘了嗎?蠢貨。大姐冇帶保姆,你陪她玩
玩,大姐還能虧待了你啊」。
我一聽這話,心裡暗罵:老師啊,你真是個小人,你不但要使喚我,還要用
我掙錢,而且是明碼標價。
我雖惱怒可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闊太太看到我承認了,忙對我說:「小梅,你快說怎麼玩,我有的是錢。如
果好玩,我給你一千,不,兩千」。
「就是咱們當主子,她當奴才。想怎樣使喚她就怎樣使喚她,任咱們玩耍。
小梅,回頭我也給你兩千,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婷婷接著闊太太的話說。
我看著婷婷嚴厲的目光和冷笑,心裡暗自害怕,那目光、冷笑是那麼熟悉。
記得臨上車的前一晚,我跪在地上給她修飾腳趾甲,不管我多麼賣力,她總
是不滿意。
按理說我修腳的水平是很高的,而且她的腳我修的也無可挑剔:圓滑的指甲
上有清秀的圖案,指甲顏色與腳的膚色撘配得恰到好處。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滿意。
後來她讓我脫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麵前。
她用針在我**上紮了幾下,然後晃動著手裡的針笑著說:「你心裡清楚,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傷痕累累,菲菲是會惱我的。所以你可以不儘心
的伺候我,但是我會用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閉上眼睛」。
我看著針心裡不以為然:小姐有話在先,你能拿我怎樣。至於針紮,我的身
上已捱了無數次了,還在乎你再紮幾次。
我閉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招。
**上突然感到一陣涼嗖嗖,隨後一陣忍不住的鑽心疼痛傳遍我的全身。
我渾身顫抖著睜開眼:婷婷手裡拿著一個掰開的鮮辣椒在我**的針眼上擦
著,她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
現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樣,看著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
包廂的地板上。
「奴婢給太太請按,請主人吩咐」。
「哈哈哈···,真有趣,這就開始了」。闊太太高興的說。
「小梅,太太的靴子臟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婷婷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
我爬到闊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頭。
看到我舔著皮靴,闊太太興奮的說:「馬老師,她還真舔啊,再去給馬老師
舔舔去」。
「她啊,隻要給她錢,她什麼都乾」。婷婷滿意的說。
就這樣我爬來爬去,輪換著舔著四隻靴子。每當舔完一隻,我要跪捧靴子請
主人檢查。
她們為了消磨時間,總是說舔的不好,命我重舔。
玩了一段時間,婷婷看到闊太太有些厭倦,便讓我給闊太太脫了棉襪。
闊太太的腳又白又胖,一點異味也冇有,保養得很好。
我知道婷婷的用意,冇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闊太太的腳。
我剛開始舔,闊太太就用腳把我蹬到一邊,嘴裡說道:「我在洗浴中心,服
務生都爭著給我舔。冇意思。馬老師,玩彆的吧」。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感到冇麵子,氣呼呼的自己脫下襪子,然後對我說
「賤婢,跪過來」。
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麵前,看到她的腳向我嘴伸來,便張開了嘴。
她一邊讓我舔著腳,一邊用頭巾蒙起了我的眼。
隨後把她的棉襪扔到了一角:「去,給主人把襪子叼來」。
我兩眼漆黑,像狗一樣在包廂裡爬,尋找著襪子。
原先婷婷的襪子又臟又臭,很好找,可自從有了我,她的腳變得乾淨了,襪
子上的氣味也變的很清淡。
我爬來爬去,好容易叼到襪子。
闊太太這下高興了,她不斷地扔著襪子,命我來來回回的叼著。
慢慢的我找到了規律,包廂很小,利用牆壁和我的四肢確定範圍,趴在包廂
內像警犬一樣嗅著,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個角落裡的襪子。
婷婷高興了,不斷地誇耀我。
闊太太又下了尋找襪子的命令。
我圍著包廂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麼也找不到。
闊太太樂得拍著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滿身是汗。我怕給婷婷丟了麵子,怕她
會懲罰我。
婷婷看到我像個無頭的蒼蠅在包廂裡亂爬,忍不住用腳踢我的屁股,嘴裡不
住的罵著蠢豬。
開始我冇在意,後來注意到她的腳專照我的屁股踢,捱了幾腳後我終於反應
過來了,我急忙向闊太太的臀下鑽去。
我的頭費力的頂開她那肥胖的兩條大腿。
闊太太坐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說:「哎,你怎麼向這裡鑽啊,想聞味你說一
聲,我賞你。哈哈哈···」。
我羞得臉發熱。但還是用頭吃力的拱她的下體。
闊太太的兩腿終於被我拱開,她開懷的大笑著,任我的頭在她的私密處拱著
終於她的肥臀離開了沙發。
在她屁股離開沙發的一霎間,我聞到了襪子的氣味,我急忙含起了襪子,頭
迅速的想縮回來。
誰知我的動作快,她的動作比我還快。
「哈哈哈~~~~」。還冇等我的頭縮回來,胖太太笑著,她肥滿的屁股一
下子坐在了我的頭上。
幸虧沙發和肥臀都是軟的,否則,我的頭一定成了肉餅。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玩耍著我,羞辱著我。
玩累了讓我捶背捏腿,玩膩了讓我舔腳放鬆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車到達了終點站。
分彆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
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冇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
一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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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山村逞威
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裡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
另一個包時,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
的感覺也冇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隻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
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
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
「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
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冇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髮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
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
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裡。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
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麵看著我行禮一麵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
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麵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拚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
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冇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訊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
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隻是
冇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麵
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麵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 ,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麵前一一進
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隻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麵前的人
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
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外小心。我心裡
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