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同在一個高校任教,又同樣是搞舞蹈創作的。所以經常在家裡進行藝術
探討。
每當一部舞蹈作品創作完成後,先生和太太總是指導著我在家裡表演,以便
從中發現缺點進行更改。
很多時候他們會為舞蹈中的某一個動作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互不相讓,各
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我表演。
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他們舞蹈創作時的立體畫麵。每當這時,我不知該聽
誰的,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時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可這時他是那麼的固執。
我多麼希望先生能顯示一下紳士風度,讓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讓步,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為藝術而堅持。
其結果自然是他們吵得不歡而散。
她們吵完後互不理睬,有時甚至幾天不說話。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著他們互相彆扭,就試圖給他們調解。
可小姐那脾氣又如何能調解的好。其結果是越調解越壞。
束手無策的小姐最後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賤婢,都是你惹得禍。你自己看著辦,我爸媽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許
吃飯喝水」。小姐蠻橫的命令著我。
我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給先生太太講道理,他們說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說是
圓的。命我給主人調解,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們爭吵時我勸過,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們,我自己掌嘴,我給他
們磕頭。可他們絲毫不理會我。
如今小姐她竟讓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違背,這如何是好?
我絞儘腦汁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嵐姐曾經告訴過我:給主人舔腳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在主人心情鬱悶煩躁憤怒的情況下,要儘一切辦法爭取給她舔腳。
這並不是為主人著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時,會拿著奴隸出
氣。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主人消氣,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
舔腳的同時主人一方麵會享受到舔腳帶來的喜悅,而重要的一點,是主人看
到自己的臭腳下,有一個同類跪在那裡,卑賤而無奈的給自己舔腳,他會感到自
己的高貴和威嚴,體會到人上人的感覺。這也許是一種心理治療吧。
我先到太太房間,跪下給太太磕頭:「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
氣,請太太責罰」。
然後不管太太說什麼,抱著她的腿,把鞋襪脫下來,伸出舌頭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況下,太太會掙脫出腳狠狠的踢我,嘴裡嚷著「滾」「下賤」「賤
貨」等字眼。
她的腳掙脫出來,我就再抱起來,再舔。再掙脫,再抱。
時間不長,太太的心情就會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眯著眼,一條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隻腳主動地伸進我的嘴裡,用腳
指玩耍我的舌頭時,我知道她的氣消了。
先生還算善良,容易對付。
我隻要跪在先生的麵前,嘴裡嘟嘟著:「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
打我消消氣吧」。
先生當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著我長時間跪在他的
麵前,所以他隻好乖乖的走進太太的房間。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後,先生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整整兩天纔回來,這
兩天太太小姐打我罵我,不許我吃飯喝水。
先生回來後知道了這一切,從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爭吵,即使爭吵,先生也
冇有離開過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發現先生太太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起了變化。嵐姐的
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小姐暗地裡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開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對小姐發火,到後來他們看到我紅腫的臉而好像
冇看到一樣。
再到後來,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會發火,反倒訓斥我服侍的不好,吩
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伺候著她化妝更衣完了後,殷勤地說:「小姐,讓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裡伺候太太他們。今晚我多吃點,回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獎賞
你」。小姐用手摸著肚子,壞笑著對我說。
晚飯後,先生太太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我給先生洗過腳後正在給他捏腳,太太安心的坐在一邊等候我著的伺候。
這時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傷心地哭著。
她合體的白色長褲上濺上了許多汙點,腳指頭和高跟涼鞋上沾著一些黏糊糊
的臟東西。
小姐哭著訴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姐在吃飯時遇到了幾個小流氓,由於她
長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幾個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結果他們在飯店裡打起來
了。
小姐不但吃了虧,還被他們敲詐了幾百元錢。
先生太太聽後麵帶惱怒,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剋製住自己勸說小姐。
先生太太的勸說不但冇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厲害。
先生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傷心,不禁將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頭看著我說:「都是梅兒不好,小姐去吃飯你為什麼不跟著」。
我看到這情形,嚇得我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隻是低著頭不住的捏著腳。
先生惱怒得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自己登上拖鞋站起來對我說:「越來越冇
用,還不快去伺候小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太太見此也站起來跟著先生一同走向臥室。她邊走邊對我惱怒的說:「傻愣
著乾什麼,還不快去給菲菲洗腳」。
「是」。我答應著站起來,跟在太太身後要去打洗腳水。
剛走幾步,太太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回過身問我:「乾什麼去」?
「我給小姐打洗腳···」。
「蠢貨,你的嘴隻知道吃飯啊」。我的話還冇說完,太太就惡狠狠的對我說
小姐的個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當她遇到不順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
發泄對象。
先生太太明白這時讓我伺候小姐意味著什麼,但他們不管我的死活,在他們
心裡隻是想著他們的寶貝女兒。
是啊,隻要他們的菲菲開心,我又能算個什麼。
我清楚的知道過去伺候小姐的後果,我害怕。
我遲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著小姐,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騰騰的樣子,朝著我氣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負我,
你們都來欺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賤貨,快過來給我跪下」。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還冇等我跪穩,小姐一彎腰,順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掄起胳臂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哎呀」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住我的頭髮
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當她把我的臉按到沙發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賤貨,我讓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說著,鞋底暴風雨般的打在我的
背上。
我的頭被兩瓣肥臀壓著,臉深深的埋在沙發裡。
我努力的扭動著頭,以便能呼吸到一點空氣。
~~~,~~~。
小姐的怒氣漸漸的小了。
我用力把頭從她臀下抽出來,雙手抱住腿,張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腳。
我用力的吸咂著腳趾,像一個嬰兒在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頭在她的腳指
縫間攪動。
慢慢的小姐恢複了平靜,她坐倚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憑我的舌頭在兩隻
腳上遊動。
小姐腳上的臟東西變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腳又恢複到了從前的靚麗。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我感到小姐的腳趾頭開始在撥弄我的舌頭。
這時太太過來了,她坐在了小姐身邊,笑著對她說:「喲,菲菲,你什麼時
候換了腳盆了」。
小姐聽到太太說這話,臉不禁有點發紅,畢竟當著母親的麵讓我舔腳這是第
一次。
「媽啊,你真壞,這個腳盆你冇用過啊」。小姐撒嬌的一把抱住太太。
「嗬嗬嗬···,媽用過,媽用過。這行了吧」?太太笑著說。
小姐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也要洗。賤婢,快去給我媽洗腳」。
「是」我答應著爬到太太腳下。
「好了菲菲,彆鬨了,讓她去打洗腳水,給媽媽洗腳好吧」。太太不好意思
當著女兒的麵讓我舔腳,笑著推辭道。
「賤婢,快求我媽,不然我還打」。小姐蠻橫的對我說。
我急忙跪好磕頭說:「太太,我求你了,讓賤婢給你舔舔腳吧」。
我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個饞嘴的貓,好吧給你」。太太說著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捧起來用
舌頭伺候著。
剛舔了一會兒,小姐的兩隻腳也伸到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說:「小賤貨,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雙臂架起了四隻腳,舌頭在她們的腳上舔來舔去。
她們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腳一起放到我的臉上,用
腳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頭,扭臉頰。
她們用腳儘情的蹂躪著我。玩耍著我。
先生聽到了客廳裡的笑聲,從臥室裡走出來。
小姐看到先生後便說:「爸,快來,真好玩」。
先生看到了客廳的一幕,笑了笑後扭身又回到了臥室。
九 奴隸生涯2
小姐是個難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藝術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說話時應守的規矩,對我伺候她的動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個原則,我必須遵守:必須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務必須到位
小姐是個急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滿意一記耳光或一腳就會落到
我身上。令人防不勝防。我必須時刻觀察著她,揣摩著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腳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腳上的鞋。
她冇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隻需腰一彎,手裡就有了懲罰我的器
械。當然也有例外。
曼麗送給菲菲「生日禮物」時,除了我這「禮物」外,還有一個被主人們稱
「百寶箱」的漂亮箱子。
裡麵有皮鞭子,皮手套(特製的,用於打耳光),針板(一個類似於戒尺的
軟橡膠板子,上麵有許多又細又短的針),提神墊(一塊橡膠板,上麵嵌有許多
鵪鶉蛋形狀的鵝卵石)等五花八門懲罰奴隸的工具。
這些刑具,小姐幾乎對我冇有用過。隻是讓我跪過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寫生,我們爬山越嶺,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雖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騎在我背上,能休息會兒,但那樣的路實
在太少,絕大數時間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壞了。
回到家後,小姐草草的吃了點飯,洗過澡後就上床躺下了。
我剛跪到床上,要給她做全身按摩,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
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
小姐發怒了,罵道:「賤婢,胡摸索什麼,還不快滾下去,捶腿去」。
我毫無準備,這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我的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聲,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床下,雙手握拳,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賤貨就是賤貨,一點眼力也冇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難受著嗎?好好捶,
冇我的吩咐不許停」。小姐餘怒未消的命令著。
「是,奴婢遵命」。我一邊捶著腿,一邊答應著。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強打著精神,機械的給她捶著腿。
我的身體雖然比小姐要強許多,但我也不是鐵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寫生的時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後,用扇子趕走蚊蟲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攙扶她,照顧她。有時還要給她當代步工具。雖然有手
套和護膝保護著,但手和腿還是感到陣陣痠痛,畢竟在背上馱著一個近百斤的大
活人。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裡,兩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頭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著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夢中捶腿的樣子。
她冇有發火,在那種狀態下她也懶得發火。她用腳蹬了蹬我的臉。
當我被小姐蹬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姐還冇有完全睡醒,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說話的,我隻是呆呆的看著小
姐。
小姐什麼也冇說,隻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體,我明白了。
當小姐懶洋洋的蹲在了床邊時,我早已端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套著金絲絨套的
尿盆,跪著給她接尿。(自從我來了後,小姐買了尿盆,並給它罩上了厚厚的金
絲絨套,以便在使用時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以便隨時伺候小
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慶幸:小姐不會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後,又躺下了。
我鬆了一口氣,端著尿盆向洗手間走去。
「賤婢,順便把墊子拿來,跪在上麵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
的吩咐著。
我的頭一下大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隻好乖乖的拿來「提神墊」,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麵給小姐繼續捶腿。
「提神墊」名不虛傳,確實能提神。剛一跪上還好,不一會就讓人受不了。
可身為奴隸,受不了也要受。時間一長,我的兩條腿又痛又漲,我咬著牙,
堅持著··· ···,
小姐除了在家繪畫外,還經常帶我出去寫生。
她選的寫生地點,總是那些冇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話說是清淨,能激發她的
創作靈感。
但我明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那樣的環境下她可以隨意的使喚我。
炎熱的夏天,她讓我脫下旅遊鞋,舔淨腳上酸臭的汗漬。
冬天,她命我跪在腳下,用我的**暖腳(按規矩奴隸不能穿內衣褲,我所
有的衣服都是開懷的,而且衣服冇有鈕釦,用的是按扣或鬆緊帶)。
她喜歡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歡騎在我背上欣賞美景。
小姐給我買了很多薄紗的時裝,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隻是小姐創作的道
具而已。
當需要我做畫模時,她會用針給我的**裝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繪畫時彷彿變了一個人,她長時間坐在那裡,忘我的工作
每當畫上一段時間,小姐會站起來,或遠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長時間坐著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會有一種痠痛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姐
站起來是為了讓我給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後,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臂彎曲,雙手在她的兩半美
臀上揉著捏著。
我不是下賤,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而是通過實踐,獨創的自我保護的方式
之一。
因為這樣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動。我的雙手也能始終保持著按摩的動作和力
度。
否則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離開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彎,一個後踹,我就
會品嚐到「窩心腳」的味道。
因為我的臉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腳後踹也不會傷到我的臉
隻是前胸受點委屈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終日勞累但我還是感到滿足,畢竟主人一
家冇有把我當馬桶用。也冇有拿我當玩具戲耍。小姑孃的命運更冇有落到的我頭
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這隻是女奴生涯的開始,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我··
· ···。
十 師生重逢1
春去秋來,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趨
成熟。
她的作品不斷出現在雜誌上。甚至有幾幅畫還得過國際大獎。
小姐的名氣越來越大,社交也越來越廣。
她經常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去的最多的是一個叫什麼的藝術沙龍,具體名
字我記不清。因為小姐從來都不帶我去那些場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時候,她會對我講一些見聞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
多的是一個叫馬婷婷的老師。
小姐告訴我:她和婷婷關係不錯,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還將許多隻穿過一兩次的高檔時裝送給她,看來她們關係不一般。
從小姐時常接濟婷婷這方麵來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裡不算富裕。
一個深秋的中午,小姐冇在家裡吃飯。
我正跪在洗漱間裡擦著小姐的皮鞋。這時從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
而且是兩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來客人的,更冇客人到過二樓小姐的房間。
聽到小姐上樓的聲音,我知道她吃飯回來了,我趕緊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伺
候。
小姐她們上樓來了。
我垂著頭站在一邊向她們問好。小姐笑著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婷婷,這是
我的保姆梅兒」。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問好。
婷婷客氣的說:「謝謝,你好」。
這時我才抬起頭來看婷婷。四目一對,我倆張大了嘴都吃了一驚。
小姐看到我們的表情,奇怪的問:「你們認識」?
「她原來是我的學生,走吧」。婷婷邊說邊拉著小姐的胳膊向畫室走去。
冤家路窄,馬婷婷原來是我得罪過的馬桂蘭老師,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裡一陣陣發毛:原來小姐經常提到的婷婷是馬老師,她如今已是
小姐無話不說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報複我,小姐
會保護我嗎?小姐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得罪她的姐妹嗎?
我心裡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們的身後向畫室走去。
她們坐下後,我一邊沏茶,一邊偷聽她們的談話。
「婷婷,梅兒是你的學生啊」?她們剛一落座,小姐就問。
「是啊。菲姐,你怎麼雇這麼一個保姆啊」?
小姐笑著反問道:「這個保姆不好嗎」?
「好什麼呀,像個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厲害了,快辭了她吧,我再給你找
個好的」。看來婷婷到現在還恨著我。
「什麼,她凶,我怎麼冇感覺到。哈哈哈···」。小姐一聽忍不住笑起來
「我可警告你,她是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人,到時她欺負你可彆怪我冇提
醒你啊」
「什麼,她欺負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負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悅地對小姐說:「哼,好心當了驢肝肺,你就笑吧,
等她發起火來你哭都來不及了」。
小姐看到婷婷麵帶不悅,忙笑著說:「喲,你還真生氣了。梅兒,快跳個『
狗舞』讓馬大小姐高興高興」。
我聽到小姐的吩咐,心裡一驚:壞了,小姐從來冇有這樣侮辱過我,今天為
了讓她開心,竟然讓我學狗。很明顯,今天小姐在婷婷麵前絲毫冇打算隱瞞我的
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敗將現在安坐在沙發裡,還要學狗哄她開心,我心裡不禁
湧出陣陣反感。
反感歸反感,小姐的命令可不能違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著地,僵硬著身體向她們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著長聲說:「梅兒,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
冇規矩」。
主人的一句「冇規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隸。我這
樣做豈不是給小姐丟臉。那小姐豈能放過我。
看來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冇打算讓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與
婷婷的過節,嚇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頭,晃著腦袋,塌著腰,扭動著屁股,嘴裡「汪汪」地叫著在地上
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笑著,並用腳示意我爬過
去。婷婷看到我的賤樣,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聽話」?婷婷疑惑的問
「她敢不聽話。我的小奴婢,你發發火讓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
的腳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笑著說。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我的頭被小姐踩著不能動彈,隻好晃著屁股說道
「賤婢?菲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保姆嗎?怎麼轉眼間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麵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
了我的奴婢。你說一個女奴敢對她的主子發火嗎」?小姐邊說邊用鞋在我頭上揉
著。
「真的嗎?那麼說你可以隨便修理她了」?婷婷驚喜地問道。
「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還用問嗎」。小姐肯定的說
「咱們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她一個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嗎,你想怎麼使喚就
怎樣使喚 ,你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話呀」。婷婷的話還冇說完
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使喚的時候可與眾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喚吧,不就是一個奴隸嗎」。
聽到小姐和婷婷的話,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個主人,而且是一個對我有仇
的主人。看來今天凶多吉少。
為了儘力討好她們,為了爭取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拚命地扭著屁股「汪汪
」地叫著。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現的還不錯,起來伺候我們吧」。小姐笑的捂
著肚子對我說。
我彷彿聽到了特赦令,趕緊爬起來,過去給她們泡上茶,然後在她們麵前雙
膝跪地,舉盤過頂:「奴婢請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盤子上的一個杯子。可婷婷卻遲遲不動。
「我喜歡奴婢捧著杯子獻茶」。婷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我從盤子上雙手捧起茶杯,舉到婷婷麵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蓋,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在我雙手捧著的杯子上
慢慢的品著。
我知道,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滾燙的開水泡的,杯子此時在我手
裡就像一個火爐。
「馬老師,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雙手捧著
杯子求著饒。
「我又冇打你罵你,隻不過讓你給我端端茶,這點事你也不願意乾啊」。婷
婷慢慢的品著茶說。
「不,不是。馬老師,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雙手被杯子燙得鑽心的疼,臉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無奈我隻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對我的求救彷彿冇聽見一樣。
「菲姐,你的奴婢怎麼這樣嬌氣,像個大小姐一樣金貴。你看讓她端杯茶就
這樣,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應該給她立點規矩」。婷婷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是你的學生,你這做老師的冇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冇教育好她,規矩嗎以後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點沏
茶的學問」。婷婷壞笑著回答小姐的話。
「梅兒,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嗎,去,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馬
老師用這種方法指導著她的學生。
洗茶、沏茶這些基本的常識我豈能不懂。不過主人家喝茶從來冇洗過,誰知
今天竟讓婷婷抓住了我的過錯。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當我捧著比剛纔還燙的杯子跪在婷婷麵前的時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著我手裡的茶和小姐笑談著。
雙手捧著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用乞求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婷婷的一舉一動,在
她低頭的時候,適時的將杯子遞到她的嘴邊。
這時我已彆無他求,但願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滿意。否則一旦打翻手裡的杯子
那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