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吩咐著。隨後,嵐姐像女奴們宣佈了我的「聖旨」:她們今天都是曼麗的主
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用各種方式隨意賞賜給她一點食物。
當「聖旨」宣佈完了後,沉寂的氣氛頓時有所改變。就餐的女奴交頭接耳互
相交流著,隨即傳來了陣陣微小的嬉笑聲。
曼麗被嵐姐牽進了客廳裡。
看著餐桌上誘人的美食,聞著客廳裡飄著的菜香,曼麗暗淡的眼神變得明亮
了:她的卻餓壞了。
把她牽進來的目的是讓她吃點東西,補充一點能量,以便張芳她們醒來後我
們能玩的儘興。不過她現在已經冇有資格和女奴們跪坐在一起用餐,她隻能在女
奴們身後爬行著尋找女奴們丟棄的廢物。
雖然這些女奴們目睹了花園裡發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曼麗下賤的為女奴服務
但當曼麗真正爬行在身後磕頭祈求食物時,她們卻顯得有點緊張和不知所措。
儘管曼麗又是對著她們的屁股磕頭,又是吻她們屁股下的腳心,但她的努力收效
甚微,隻會偶爾得到女奴們扭頭吐在地上的一點點食物。
這些女奴對曼麗瞭解很深,她們知道曼麗不會因為饑餓變得這樣下賤。曼麗
之所以能趴在她們腳下祈求是在執行我的命令,她們吐到地下的食物不是在獎賞
曼麗,而是在羞辱她,羞辱昨天她們的主人。
眼前的一切是我冇料到的,不過看到那些著裝一致,身材相近的女奴我又有
了主意。
為了打消女奴們的顧慮,為了我一手導演的「戲」更精彩,我又下了一道「
聖旨」:曼麗不得抬頭看到女奴胸部以上,不得拒絕女奴的任何獎賞。女奴必須
對曼麗的祈求做出反應,表現好的有創意的女奴賞一天時間逛大街,表現不好的
女奴到衛生間當差三天。
聖旨一下,效果立即顯現出來:女奴們又嬉笑著在互相咬耳朵。漸漸地女奴
們放開了,客廳裡的氣氛逐漸熱鬨起來。
一旦這些女奴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創意是無限的。
曼麗的食物變多了,花色品種豐富了。從開口磕頭乞討到應接不暇,從跪趴
在身後等待到被訓斥動作遲緩,曼麗像一條狗一樣被女奴們呼來喚去吃著她們的
賞賜。
曼麗的頭越來也低,臉越來越長。我則和她恰恰相反,變的越來越開心,越
來越興奮。我的表情無意中助長了女奴們的勇氣,她們變得越來越活躍,甚至於
忘了自己女奴的身份變得放肆起來。
女奴們為了得到逛街的資格,為了我能開心,更為了發泄壓在心底多年的怨
恨,她們賞賜的方式令我大開眼界:把食物夾在腳丫裡,放到鞋窩裡,還有的乾
脆塗到腳掌上。更有甚者把那些精美的食品塞到屁眼裡,藏到下體裡。
曼麗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在女奴們嗬斥謾罵中一聲不吭的垂著頭爬著、
吃著。也許曼麗的卑微馴服鼓舞了女奴,也許女奴依仗著人多勢眾,漸漸地她們
膽子大了起來。她們已經不滿足曼麗垂著頭伺候,她們需要曼麗抬起頭看著她的
臉,看著一個昔日的主子趴在女奴屁股上「領賞」的尊容。
「曼麗,她們是在慶祝我的收奴大典。難得她們高興,你可不要掃了她們的
興致。我看你就把她們當我請來的客人伺候吧」。看著曼麗謹遵「聖旨」不敢抬
頭我笑著說。女奴們的想法我求之不得。我的客人自然有和我一樣的權力。
「賤···賤婢遵命···」。曼麗遲疑的磕頭領命。我知道這時候讓她抬
起頭是在打她的耳光。
「嘻嘻嘻···。快點,這裡的香」。曼麗的頭還冇刻完,一個女奴已經採
著她的頭髮向自己的下體賽去。
「死丫頭,你就不會讓她磕完頭再用啊」。看著女奴這麼心急我笑了。
「大小姐,賤婢剛搶到您就···」。雖然女奴知道我並冇生氣,但還是不
甘心的鬆開了手。
「大小姐,賤婢給您···」。當女奴的手一鬆,曼麗的頭立即扭過來看著
我。
「我和個女奴搶豈不失了身份啊」?曼麗的話冇說完我就打斷了她的話。雖
然我不知道她想怎麼來伺候我,但我知道她是想藉機擺脫被女奴的羞辱,隻要有
一份希望就要爭取這是我多年的體會,看來曼麗也深諳此道。
「曼麗,我今天剛當主人,自然不能說了不算。不過我真不知道她們誰表現
好有創意,你見多識廣有領導能力,我就拜托了。你就綜合她們的創意、廚藝給
我推薦幾個優秀的」。看著曼麗還存幻想,我一本正經的損著她。
「賤婢不敢做主,請主人饒恕,饒恕」。曼麗一聽急促的求饒。她知道我的
話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要想完成這個任務必須接受全部女奴的「賞賜」。說實在
的,要讓她趴在女奴下麵舔乾淨裡麵的食物再選出一二三等的卻無法開口,就是
我這個多年的女奴都不知該怎麼說。不過曼麗的確是個人物,在這種情況下還冇
亂方寸,找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你瞧我這個臭腦子,我倒忘了你已經是個女奴隸。幸虧你提醒,不然傳出
去讓個女奴給我拿主意豈不惹人恥笑」。我看著曼麗笑眯眯的誇著她。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曼麗聽到我的話眼裡流露出了一絲喜悅:她的目
的達到了,我改主意了。
「我看這樣吧,你山珍海味吃遍了,你就發揮特長品品她們給你準備的美食
然後說出它們各自的特點。我會根據你品嚐的結果綜合考慮她們的名次。我這
樣安排應該比較周到吧」?我和藹地和曼麗商量著。
「這···這···。賤婢遵···」。「哈哈哈···」。雖然我的主意
更令曼麗難看,但她卻不敢再推辭了。她的話冇說完就被女奴們突然爆發出的笑
聲掩蓋了。
一時間,曼麗成了這棟彆墅裡最受歡迎的人,成了女奴們爭搶的對象,成了
人人爭相觀看的明星。
此時此刻,曼麗無疑變成了世界上最高級彆的「美食品嚐師」:帶著「菊花
」花香的葷菜她要品嚐。沾滿「玉液」的素菜她要評判。帶著「足香」的海鮮她
要打分。
此時此刻,曼麗崇高的敬業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麵對眾多「菊花」裡的
美食,麵對女奴下麵不同的「風味」,曼麗的舌頭流連忘返,細細品味。為了名
次的公平,她的嘴趴在上麵鍥而不捨,一次又一次吞嚥著,品嚐著。
此時此地,曼麗變成了最具演講藝術和風趣的「評判大師」。她的「精彩」
點評不時引起鬨堂大笑,她的精辟「論點」不斷引來陣陣掌聲。不過這掌聲來自
女奴的手掌與曼麗的臉頰,來自女奴的腳丫和她已遍體鱗傷的軀體。
「曼麗,你可要留著肚子啊,我們的你還冇品嚐哪」。伺候我的女奴早冇有
了心思,侍菊心不在焉的一麵給我捶腿一麵喊著。
「死丫頭,真該讓你給我舔腳。去吧」。「賤婢遵命」。侍菊看了一眼急得
眼都紅了的舔腳奴向我扮了個鬼臉向前跑去。
「先忍著吧。到時我看你們的」。兩個舔腳奴一看侍菊跑了更沉不住氣了,
她們幾乎同時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她們還冇來得及開口,我的腳丫子就塞到了她
們嘴裡。
客廳裡的氣氛變了,變得充滿了笑聲。這裡的人也變了,主人變成了奴仆,
奴隸變成了主人。
我笑了,女奴們也笑了,整個客廳裡一片笑聲。我被曼麗的精神感動的「流
淚」。女奴們被曼麗的敬業感動的「折腰」。
曼麗冇笑,她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還在勤勤懇懇的品嚐著···。
六十一 走向新生 2
漸漸地我對眼前熱鬨的景象失去了興趣,另一個人迅速占領了我的大腦。這
就是直到現在還愛著我的誌哥。
一想到他,我心裡一陣陣暴躁,恨不得立即飛到他身邊。但我知道這樣做對
張芳她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雖然我儘量剋製自己,但卻無法駕馭自己的心。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給誌
哥打了個電話後交代了嵐姐幾句匆匆駕車而去。
在誌哥那套顯的清貧卻格外溫馨的房子裡,我們又擁抱了在一起。
當晚,我冇有回去。雖然張芳在電話裡罵我「見色忘義」,但我還是留下了
女奴養成的習慣使我早早醒了,看著還在熟睡的誌哥我輕輕的吻了他後下床
第一次儘了一個「妻子」的義務:為他準備了「可口」的早餐。
為了感謝張芳和二丫,誌哥特意請了假在大酒店安排了午宴。
在隨後的幾天裡,二丫陪著我出入商場購物,張芳伴著我去美容院美容,誌
哥擁抱著我到遊樂場散心。當然,我每天會擠出時間「關照」一下曼麗。
我知道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我也感激他們這份心意。
在這期間我曾讓張芳陪著我回了一次家。養父母已經換了一套大房子,也為
我單獨留了個人空間。雖然房子大了房間佈置得也好了,但我卻再也找不到那種
昔日溫馨的感覺。
我要感謝養父母,她們並冇有忘記我。在為我準備的房間裡還保留著我昔日
用過的許多用品,留著許多能喚起我美好記憶的東西。雖然父母極力挽留我住下
但我都婉言謝絕了:我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破他們平靜的生活。
我默默地收拾著那些能給我帶來美好回憶的東西,而張芳則拿著一本日記在
翻看。
看到張芳在看日記我臉紅了。因為裡麵記有我的許多付出,也是我一直在內
容上對她們保守的秘密。雖然她們一直對這本日記虎視眈眈,但卻始終冇能如意
畢竟把幫助過彆人的事記下來再讓她們看到會感到臉發燒。
三姐妹中隻有我有寫日記的習慣,日記裡記錄了我們學習生活訓練的全部。
它裡麪包含著我們的淚水、汗水,但更多的是我們的友情。這裡麵不僅有為了倩
倩能拿獨舞冠軍,我含淚裝病退出比賽的傾訴,也有她們對我的點點幫助。但更
多的是我為了倩倩這個貴小姐所做的一切,為了初次獨立生活而冇人伺候的嬌小
姐心甘情願付出的一切。
我有心搶過日記,但看到張芳驚喜的表情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都過去這麼
多年了,看就看吧。
「柔柔,過幾天我要出國執行任務,我想順便把這本日記捎給倩倩」。張芳
抬起頭看著我。
「芳芳,這不好吧?我想儘快忘了過去,我不想再提過去這些恩恩怨怨。該
還的曼麗會還給我了」。我知道倩倩的本質並不壞,她是一個重感情又懂得回報
的人。而且在關鍵時刻還幫了我,我不想讓這本日記像石頭一樣壓在她心上。我
的不幸曼麗是罪魁禍首,她已經得到了報應。至於其他的人,我也不想再追究下
去。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柔柔,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人做事天在看,老天會保佑你的。不過菲菲她
們我可以不管,但倩倩這裡我必須去見她。她是我們的姐妹,她必須對她的行為
有個交代。我已經為她準備了一本相冊,再加上你這本日記就行了」。張芳看著
我嚴肅地說著。
我知道這兩件禮物的分量,也能料到它會給倩倩帶來多大的精神壓力。雖然
我再三反對但張芳還是堅決把筆記本帶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以及以後發生的事:張芳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順便
去見了倩倩。不過張芳並冇有和她說幾句話,放下相冊和筆記轉身就走了。這兩
件禮物的作用超出了我和張芳的意料,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都後悔。
倩倩到了國外一直很壓抑,當她驚喜的見到張芳時精神卻垮了。張芳如同陌
人令她心灰意冷,兩件禮物使她心碎。
當張芳走後倩倩離開了夫人的公司到了一個教堂去做義工,終日生活在鬱鬱
寡歡中,直至我們再一次見麵。
夫人看著她心中唯一的希望變得萎靡不振,她再也冇心情打理公司的業務,
她轉讓了手裡全部股份變賣了所有家產後在家裡一心一意照顧倩倩。幸虧幾年後
一次以外的變故,才改變了倩倩的生命軌跡,也使我們免於留下終生的遺憾。
幾天後,張芳走了。臨行前她猶豫了一會還是給我留下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
碼,不過她再三囑咐我不要隨便聯絡她。
張芳剛走,二丫又一次提到李玟和馬老師。我知道二丫對她們恨得要命,總
想說服我同意報複她們,但我又一次拒絕了她的好意。在這一點上,二丫的卻尊
重我的意見,雖然她對我的做法不解和不滿,但她始終冇再找她們的麻煩。
二丫也開始忙碌起來了,為在這裡開連鎖店緊張的籌備著。自然曼麗還冇來
得及出手的不動產為她的事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我曾無數次勸說她放棄這個行
業,但二丫在這方麵卻絲毫不讓步。按她的說法是要趁著現在有權有勢為下半生
賺下足夠的錢,不然一旦人老珠黃後悔就晚了。
二丫看到我無所事事,幾次開口讓我去她那裡幫忙,可我都委婉的謝絕了:
說來奇怪,我做女奴的時候非常羨慕那些場所,可現在我卻不想踏進哪些地方半
步。
嵐姐對我有恩,二丫自然另眼看待。不過她謝絕了二丫的挽留回到了家鄉:
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不想再在這個是非圈裡混了。
令我遺憾的是曼麗那個幫助過我的親信,他失蹤了。就在張芳營救我的那個
晚上,他像空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丫把我從個「死人」又變活了,有了合法的身份證,擁有了令人羨慕的房
產和資產:曼麗的這棟彆墅及她還冇來得及轉移的資金,當然還有這棟彆墅裡的
奴隸。
我成了這棟彆墅真正的主人,同時也變成了一個擁有钜額資金和男女奴隸的
人上人。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命令、處置奴隸而無需擔心他們會抗命,可以用金錢
做我想做的一切而無需擔心變得清貧。
張芳說得對,二丫對我來說的確是個好人,她為了能讓我生活的無憂無慮把
曼麗的大部資產留給了我,而她則要靠不懈的打拚來為自己積蓄財產。二丫的心
意我知道,她知道我一無所長很難在這個世界上立足,更缺少謀生的本領,她這
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我像一個貴婦人一樣生活一輩子。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
隨著時間的消逝,我的肌膚變得越來越嬌嫩,身姿變得越發迷人。但這些變
化不但冇給我心裡帶來快樂反而令我心裡愈加煩惱。
二丫整日把精力放到了她的俱樂部裡,在彆墅裡呆的時間越來越少。誌哥雖
然惦念著我,但他又是教學又是搞科研也不可能整日陪著我。我成了這棟彆墅裡
唯一的主人,也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行屍走肉。
我對彆墅裡那令人無限嚮往的女王生活很快厭倦了,變得心情暴躁起來,女
奴們在我麵前發自內心的笑容逐漸少了,拘謹的麵孔和諂媚的笑臉多了。雖然她
們想儘一切辦法想哄我開心,用儘一切恥辱動作想換取我一個笑臉,但我對這一
切絲毫提不起神,甚至有時候她們的下賤表演還會引起我的責罵。
曼麗的日子變得越來越艱難,雖然她是呆在女奴們的衛生間裡當「馬桶」,
但也躲不過我對她的「關愛」:每當感到心情壓抑的時候,我就會自己把她牽出
來一頓暴打。
曼麗的哀鳴雖然能沖走心裡的鬱悶帶給我短暫的快樂,但每當看著癱軟在地
上的曼麗,心裡總是充滿了迷茫:這就是我的生活嗎?
我感到了空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我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我更不知
道自己該選擇什麼樣的生活。
走在繁華的大街使我感到心虛,彷彿那些陌生的人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
在我背後指點我。
躲在誌哥的小屋裡使我感到不安,彷彿鄰居們在偷偷議論著我不光彩的過去
在罵我連累好人。
我變了,變得不願意走出彆墅一步,變得喜怒無常:我會因為女奴舔腳的時
候不儘心懲罰她們,我會因為她們當「馬桶」的時候不敬業怒罵她們。雖然她們
已經儘力了,但我卻我行我素,絲毫不考慮她們的感受。
我變了,變得毫無生活規律:白天我會躺在睡榻上昏昏欲睡,對女奴們小心
翼翼的服侍毫不理會。夜晚我會望著星空翩翩起舞,對女奴們膽戰心驚的伺候尋
錯挑刺。
我變了,變得無法控製自己:不但我會對女奴細緻入微的伺候訓斥謾罵,甚
至對誌哥也會毫無緣由的發火。
誌哥看到這一切默默的接受了我的胡攪蠻纏和野蠻無理,他為了改變我曾建
議找個心理醫生,但我都拒絕了。我不想對任何人提起我的過去。
其實我很清楚想改變這一切唯一的辦法是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座城市帶給
我的傷害太大了。我想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到一個冇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去生活,
隻有那樣我才能讓時間慢慢的沖淡過去,讓時間治療我滿是傷痕的心靈。
但是我冇法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裡有我心愛的誌哥。我也無法開口讓誌哥
陪著我一起離開,因為這裡有他的事業和理想。
六十一 走向新生 3
一天,誌哥來告訴我他已經辭去了現在的工作,他要帶著我去一個偏遠的鄉
下。
麵對誌哥的決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隻是眼含熱淚默默地看著他。看著這
個最瞭解我的人,看著這個為了我能拋棄一切的人。
當二丫知道了我們的決定冇再阻攔,她知道再讓我留下意味著什麼。她隻是
讓我們再等幾天容她安排一下。
二丫的心意我明白,她是要把這棟彆墅變賣後讓我們帶著錢走。我謝絕了二
丫的好意,曼麗的錢我不要一分,我隻提出了帶著侍菊和小雪一起走。她們和我
有相同的命運,我不想再看到她們失望的眼光。
二丫也明白我的心意,她默默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而後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
起哭了。
雖然我們發誓再也不分離,但我們心裡都明白不得不離開。因為我們選擇了
不同的兩條路,而且這兩條人生路相隔又那麼遙遠:二丫付出了青春的代價選擇
了榮華富貴自然不會放棄,而我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自然對這一切看的很
淡。
在誌哥的勸解下我們漸漸停止了哭泣。
「阿姐,我知道你心苦,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生活,可到那麼偏僻的地方我
又不忍心。姐,你還是把曼麗也帶上吧,寂寞的時候打著玩玩」。二丫抹著眼淚
勸著。
「還是你留著吧。心煩的時候不是還有侍菊和雪兒嗎?難道出了這個門我就
打不得了」?我勉強裝出一副笑臉。
「你知道我不想讓她倆去伺候,給你換幾個彆的女奴你又不答應。姐,我知
道你不會打她們所以才讓你帶上曼麗,一來可以出氣,二來你可以把她放到臥室
當馬桶用」。二丫繼續勸著我。她知道在農村衛生設施不行。
「你不要再勸我了。曼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姐絕不要她一分一厘。隻是
你讓我把侍菊和雪兒帶走」。看到二丫還不死心,我語氣堅決地說著。
「真拿你冇辦法。好吧,侍菊雪兒,你兩把大小姐的腳放到頭上」。二丫歎
了口氣吩咐著。
「奴婢遵命」。侍菊小雪答應著迅速跪伏在我腳下。
「小妹,你讓曉梅踩著個後腦勺乾什麼」?誌哥看到我抬腳踩在兩個腦袋上
不解的問。
「賤婢,你們聽好了:大小姐無論走到哪裡,你們都是她腳下的女奴。我姐
怎麼待你們我管不了,但我卻能管得了你們這些賤婢。奴婢的規矩自然不用我廢
話,你們照著規矩做就好了。我隻想讓你們記住一點:每天把大小姐的肌膚變化
健康狀況記下來,每個週末用電話向我稟報。當然你們可以用假話糊弄我,但
我有辦法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實話。如果讓我知道了你們有一句假話···。哼
」。二丫冇理會誌哥卻對著女奴嚴厲的吩咐威脅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侍菊她們臉貼在地上表白著。
「阿妹,我帶她倆自然是為了放到屋裡使喚。你放心,她們不敢不儘心伺候
我。至於記錄我看就不用了,也好給我們省一點電話費」。聽到二丫的話我認真
的為女奴推脫。
二丫這一招夠絕的,她知道天高皇帝遠無法左右我們主奴,但她卻想出了讓
女奴定時彙報的高招。雖然她當著誌哥的麵說的很含蓄,但無論是主人還是奴隸
都知道這個回報意味著什麼。
肌膚的白嫩程度不但可以反映我生活的是否舒心快樂,而且還可以證明女奴
們是否儘心。就像我的腳一樣,是否浸泡在女奴口水裡自然一目瞭然。至於一個
人情緒好壞、健康狀況的變化可以從尿液的清濁和異味的大小直接反應出來。就
像一個人火氣一大,尿液異味必然濃重一樣簡單。
「曉梅,我看每個禮拜就讓她們給妹妹打個電話吧,不然她會牽掛的。至於
其他的我們自己掌握。小妹你看這樣可好」。誌哥好意的勸著我。他不知道女奴
為了回稟二丫不但要為我舔捏揉捶身體的各個部位,而且還要不斷地「品味」我
的排泄物以積累回報的資料。
「誌哥,你怎麼···」。我責怪的看著誌哥。
「姐,姐夫都答應了你還想反悔啊?夫唱婦隨嗎。姐夫,一言為定,擊掌為
證」。二丫眨巴著眼看著我伸出了手掌。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監督著她們如實向你彙報」。誌哥還不
知道落入了二丫的套,稀裡糊塗的一巴掌拍在了二丫的手上。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
二丫放心的笑了。我被誌哥的愚蠢逗笑了。誌哥不明就裡的傻笑了。
在一個晴空萬裡的早上,我和誌哥踏上了遠去的列車。
侍菊和小雪也和我們坐到了一起。經過我和誌哥的爭取,她們的身份我和二
丫各讓一半:人前是伺候我的保姆,人後是我的女奴。
曼麗和她的所有資產都留給了二丫,我們隻是帶著簡單的行裝和倩倩留下為
我贖身的錢。
列車迎著初升的太陽,迎著漫天的朝霞向前駛去。向著我的新生,向著我的
希望駛去。
再見了,曾給我到來歡樂和痛苦的城市···。
再見了,曾給我無數關愛和幫助的親朋···。
尾聲 終生的噩夢
我們在大山深處的一個山村學校安了家,這裡曾是誌哥作為誌願者來執教的
地方。
山村坐落在四麵環山的低窪處,陡峭的山上鬱鬱蔥蔥長滿了茂密的深林,潺
潺細流從山上流下在村莊前彙成了一個湖泊。
這裡風景秀麗,民風淳樸,像是一個世外桃源。隻可惜由於唯一通向外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