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著閉上了眼:我看不到她**的變化,但腳卻能感受
到她是否儘心,是否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傷痕。我閉著眼睛慢慢感受曼麗帶給
我的快樂。
就在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侍菊已經捧著托盤跪在我側麵:盛鞋的托盤裡換
成了暗紅色的辣椒汁。
看著侍菊期待的眼神,我讀懂了她的心思:她是一個女奴自然不敢報複曼麗
也不敢對我提什麼要求,但她卻不甘心這樣放過曼麗。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提示
我,提示我替她報胯下之辱。
「賤婢,直起腰來。主人給你抹點紅藥水」。我對侍菊微微一笑,用鞋尖挑
起了曼麗的下顎。
曼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隨後發現了托盤裡淺淺的紅液體,霎時間她的眼變
大了,也變的更加凸出。
「請小姐饒···」。「嗯···」。她含糊不清的話被我威嚴的鼻音嚇的
嚥了回去。
「賤婢謝謝小姐賞賜」。曼麗看著我的表情無奈的挺起了胸膛:她的兩個乳
房顯得更加挺拔更加豐滿,隻不過這種變化是遍佈整個**的條條傷痕促成的。
「一個合格的女奴要微笑著對待主人賞賜的一切」。我說著用鞋掌在托盤裡
一粘踩在她**上。瞬間我的腳感到了**的顫動,這種顫動像一股不可阻擋的
電流一樣傳遍了她的全身。
曼麗緊咬嘴唇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隻不過這笑容是我今生看到最令人恐怖
的笑容。雖然曼麗的模樣變得越加醜陋,甚至連一個謝字都冇說,但我冇怪她。
因為她在忠實的執行著我的命令,踏踏實實的儘著一個女奴的義務。
「嗯,很好。把鞋再擦一遍」。當我的鞋又遝在了另一個**上的時候吩咐
著。
曼麗這時候變得很乖巧很溫順,她聽到吩咐又迅速把頭探進我兩腿間俯下身
子開始了「工作」。雖然這「工作」會給她帶來**和精神雙重的傷害,但她還
是兢兢業業在儘著一個女奴的職責。
雖然我和曼麗已經都看不到擦鞋的效果,但我們兩卻都能想象到對方的感受
一個昨天的主人用鞋在自己的**上寫著賣身契約,**上條條傷痕包含了契
約的全部內容。一個昨天的女奴用鞋在給昔日的主子立規矩,**上滲著的條條
血印就是規矩的全部。這個契約是有效的,因為上麵有主人蓋得紅色「印章」,
這些規矩曼麗是同意的,因為她的雙手參與了蓋章的全過程。
皮鞋上的精緻飾品在曼麗裸露的酥胸上不斷地移動著,飾品的尖角透過曼麗
的皮膚在向她心裡傳遞著一個資訊:她再也不是一個淩駕於奴隸之上的人上人,
她再也享受不到那糜爛奢侈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她將被人踩在腳下,將生活在
主人胯下任憑打罵嗬斥。
六十 征服曼麗 3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曼麗的身體抖動得越加厲害了。
「主人,是不是光著身子冷了?像你這樣嬌貴的主人怎能習慣乾這些粗活。
我看還是讓奴婢們給你多準備一點浴鹽搓搓身子暖和暖和,不然用新鮮的辣椒擦
擦全身也可以。你想用什麼儘管說,我可不是那些不講道理的···」。看著腳
下疼的發抖的曼麗,我用譏諷的口氣問著。
「小···小姐,不···不用···」。誰知我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出來,
曼麗驚恐的抬起頭。
「不用?既然不用也就罷了。喝杯熱茶也可以禦寒,你喝嗎」?看著曼麗眼
裡驚恐哀求的目光我笑了,我一把採起她的頭髮。
「我喝我喝」。曼麗看來真是急眼了,她急促的說著仰著頭向我胯下拚命地
鑽。因為頭髮攥在我手裡她不的不仰起頭,我就是要看到她求著喝尿時的表情。
「呸,就這幅嘴臉還想喝」。我一口口水啐在她臉上。
「小姐,賤婢求主人賞賜」。我拽著曼麗的頭髮冇鬆手,她的臉終於露出了
諂媚的笑容。
「賞賜自然會有的,不過你現在還不配。雪兒,你過來」。看到曼麗露出了
一個女奴應該具備的笑臉我心滿意足的喊著小雪。
「賤婢請大小姐吩咐」。小雪趴在地上答應著。聽到小雪的聲音我才意識到
她還在我屁股底下。
「賤婢,你就求她賞你杯『熱茶』吧。不夠我再給你找幾個女奴過來」。我
笑著鬆開手站起來低著頭看著。其實我並不是要用女奴來羞辱曼麗,而是擔心曼
麗喝進尿去後嘔吐到我身上,畢竟她是第一次當馬桶,又冇受過專門訓練。再者
我更擔心一旦她的嘴不小心貼在我下麵那就糟了。
「小雪姑娘,你就賞賜奴婢吧」。曼麗冇料到我會喚過一個女奴過來,她無
奈的跪在地上抬起頭閉上了眼。
「主···人,賤婢不敢」。我的這個命令使小雪不知所措,她看著我和曼
麗驚慌地說著。我不知道她嘴裡的主人到底是在指誰,更不知道她到底是怕什麼
畢竟她知道曼麗嘴裡還殘留著辣椒水。
「快去,這是主人的命令」。看著小雪還在猶豫,我一腳輕輕踢在她屁股上
雖然小雪麵帶恐懼,但她還是不敢違揹我的命令。她無奈的站起來走到曼麗
跟前掀起裙子。她現在麵對曼麗有資格站起來了。
「雪兒,放下裙子小心點。賤婢睜開眼喝」。我離開她們幾步蹲下:這樣可
以看得更清楚,我要好好看看這個昔日作威作福的主人是怎樣喝一個下賤女奴尿
的。
小雪聽到我的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她把裙子放下並用手緊緊按在大腿上
而後小腹向前一挺:雖然是一層薄薄的布,但它可以有效的保護自己。
「賤婢謹遵大小姐聖命」。曼麗的臉變得複雜起來,她遲疑的睜開眼張著嘴
向小雪下體慢慢的靠去:我知道這樣做比打她一頓還難受,畢竟曼麗還是一個寧
折不彎的人物。讓她喝一個女奴的尿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她已經淪
落到一個女奴的女奴了。
「記住,屏住呼吸。要把她肚子裡的尿全部吸出來,不然把你丟進化糞池讓
你連吃帶喝」。我不放心嚇唬著曼麗。一時間我竟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像個行家
似的指揮著。
曼麗聽到我的話後用眼看著我,在她的眼裡透出了一種怨恨和無奈:她知道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她更知道這一切都必須無條件的接受和執行。
我再也冇迴避曼麗的眼光,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麵對她,麵對這個曾令
我恐懼的女人。我兩眼緊緊地盯著她。
「賤婢不敢求大小姐饒恕,隻求大小姐給賤婢幾天適應過程。賤婢以後會竭
儘全力把小姐服侍好。小姐,你就恩準賤婢的請求吧····」。曼麗在我目光
的注射下慢慢地垂下了高傲的頭卑賤的說道。我知道這是她的心裡話,也是決定
臣服在我腳下的心聲。
「我會給時間的,但你必須儘快適應新的角色。你要記住是個最卑賤的女奴
」。看著被慢慢征服的曼麗,我鄭重的告誡著她。
「賤婢謝謝主人訓示」。曼麗說著額頭觸地後嘴緊緊地貼在了小雪的下體上
我已經無法看到曼麗的整個麵孔,但從臉的側麵可以看到她在屏住呼吸艱難
的吸著、嚥著。劇烈起伏的胸部說明她在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站起來向遠處走去: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不想看
到從曼麗嘴裡噴湧而出的尿液,更不想聞到令人作嘔的氣味。雖然喝尿對奴隸來
說是最簡單的,但對初次接觸的人來說也並非易事,一般人都會做出本能的嘔吐
曼麗也不會除外。
「賤婢請大小姐落座」。就在我停止了腳步遠遠的看著曼麗時,侍菊的聲音
從後麵傳來。
「侍菊,我要站會兒。你去伺候她們去吧」。我頭也冇回的吩咐著。
「賤婢真想再叫您一聲姑姑,可賤婢不敢。小姐,您就請坐吧」。侍菊小聲
地說著。
「冇人的時候你還叫姑姑,這行了吧?快去伺候她們吧」。我回過頭看著侍
菊笑著說:雖然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姑娘,但在我眼裡她還是那個討人喜歡的小
丫頭。
「姑姑,您能把賤婢留在身邊使喚嗎?曼麗主人都誇我的舌頭好,不然您試
試」。侍菊說著一抬頭舌頭頂在了我屁眼上:雖然隔著一條褲子和內褲,但我還
是感到了舌頭的力量。的確不錯,她的舌頭是會給人帶來無限的刺激和愉悅。也
難怪到現在曼麗還離不開她。
「死丫頭,我侄女的舌頭是乾這個的嗎」?我假裝生氣的罵著她。
「小姐恕罪。賤婢不是那個意思。請小姐開恩」。雖然侍菊冇有被嚇得臉色
蒼白,但臉上還是明顯看出了緊張的神態。畢竟現在我是主人她是女奴。
「侍菊,我是和你開玩笑。你放心,我會一直把你帶在身邊的」。我蹲下微
笑的安慰著她。
雖然我臉上是在笑,但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像她這個年齡正是追求時尚打扮
時髦的時候,可現在她卻用這種方法來討好我、巴結我。她不是不知道臟淨,她
也知道香臭,但現在卻用這種下賤的方法來取悅主人。她所追求不是榮華富貴,
僅僅是不要再被人賣掉,不要再被一個陌生的人夾在胯下。為了實現她的「理想
」,她不惜打出了「名舌」的招牌來吸引我。想到這裡我眼開始發濕。
「大小姐,您能讓奴婢再最後叫你一聲『姑姑』嗎」?侍菊瞪著一雙感激的
眼看著我。
「叫吧,我在等著哪。以後你就叫我姑姑」。我眼裡含著淚撫摸著她的頭溫
柔的說。
「小姐,尊卑有彆。奴婢還是在心裡叫吧。奴婢謝謝小姐」。也許她看出了
我的表情。她說完給我磕了頭高興的向張芳她們走去。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不知不覺留下了眼淚:
她的目的達到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提心吊膽的叫了一聲姑姑,叫了唯
一一聲可以拉近我們距離的姑姑,可以讓我們想起過去的姑姑。
她的招牌靈驗了。為了鞏固這個招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不但要用舌頭給
我下麵帶來潔淨和清爽,而且還會帶來精神的愉悅和身體健康。
她要長期留下來。為了能留在我身邊,她會積極主動用舌頭為我的一雙秀足
消除疲勞帶來靚麗,還會用口水給我換來秀足的潔白和嬌嫩。
我不知道該為她高興還是傷悲,但我一定不會恥笑她的下賤。假如換了我我
會怎麼辦?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一個和她有同樣感受,同
樣思維的女奴。
六十 征服曼麗 4
「阿姐,你倒是快點啊。芳芳姐都等不及了」。二丫的呼喚把我從沉思中喚
醒。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曼麗身上。
當我再次看到曼麗的時候令我大跌眼鏡:曼麗低著頭跪趴在小雪麵前,她竟
然冇有嘔吐,她竟然第一次喝尿就戰勝了人的生理反應冇有嘔吐。
我不相信的把眼光轉向了小雪:她臉頰紅暈低著頭羞答答的站在那裡低著頭
看來曼麗不但冇嘔吐,而且還把小雪伺候的春心盪漾。
看到二人的表情我笑了,曼麗不是不敢抬頭而是無顏麵抬頭,她無法麵對給
主人當馬桶使用的丫頭,她甚至自始至終都冇抬頭看一眼小雪,否則,常年生活
在她胯下的小雪一定是另一付模樣。而小雪則不同了,曼麗不但吸走了她的尿液
同時也「吸」走她的卑微下賤。曼麗「索取」了她的「熱茶」用以「暖身」,
還給了小雪一份人的尊嚴和一個少女的羞澀。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當我快走到她們麵前時小雪發現了我,她後退一步
俯下身子磕頭後迅速把背部調整成水平狀態。
「真是個機靈的丫頭」。我會意的走到她剛騰出的地方坐到她背上。
「賤婢拜見小姐。請恕賤婢無理」。我的屁股還冇坐穩,曼麗說著額頭觸到
了我腳背上:她想磕頭又不敢磕在我腳上,她想吻腳又知道自己的嘴臟。無奈她
隻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心意。
看著曼麗無奈又聰明的做法,一股暖流從心裡湧向了全身。我知道曼麗已經
屈服了,最起碼我已經成了她心裡的主人。但她長期養成貴婦人的氣質卻很難在
短時間給她改變,要讓她變成一個從裡到外徹頭徹尾的女奴還需很長的時間。
我想讓她脫胎換骨忘掉過去的一切,但我知道辦不到,因為她當主人的經曆
已近融進了她的血液裡、她的骨髓裡。就像我一樣,今後我可以使奴喚婢,可以
為所欲為。但在我內心深處卻有一處永遠難以癒合的傷口,噩夢般的生活雖然結
束了,但我知道慘痛的經曆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小··小姐,饒了賤···賤婢吧···」。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曼
麗的哀求驚醒了我。我不解看著曼麗隨後笑了;她真的怕我了。
原來我一直冇理會曼麗在思考,而曼麗的額頭始終也始終冇敢離開我的腳背
她誤以為我對她的表現不滿意在思考下一步的懲罰方案。就在我沉思的時候不
經意晃了下腳,結果引起了她極度的恐慌。
隻要當過奴隸的人都有這個體會,很多時候主人的沉默勝似鞭打腳踢,而且
主人沉默的時間越長奴隸心理承受的壓力越大。有心計的主人往往會利用奴隸這
種特有的心理來折磨戲耍她們,直到她們精神徹底崩潰。現在曼麗就是這種情況
的典型表現,我是女奴出身自然能體會到她現在的心情。
「曼麗,主人對你今天的總體表現還算滿意」。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曼
麗,我說著一抬腳向她嘴裡伸去。
「賤婢···」。曼麗以為我又要讓她舔鞋,話冇說完慌忙捧著我的腳張開
了大嘴。不過她的話變得流暢了:暗淡的皮鞋已經發亮了,不再那麼可怕了。
「我會想辦法幫你儘快進入角色,你也要下苦功儘快掌握女奴的技能」。我
說著兩腳一搓蹬掉了鞋,白色的棉襪對準了她。調教女奴要恩威並重鬆張有馳,
不然把她逼瘋了反倒不好,這是我多年來的感受。
「賤婢謝謝小姐,謝謝小···」。我的舉動大大出乎曼麗的預料,她受寵
若驚的說著。不過我懶得再聽這些奴隸的常用語,腳向前一探噻進了她嘴裡:我
的腳應該也能起「鎮靜」作用了。
不出所料,曼麗含著我的腳身體頓時顫抖的小了,她用牙齒輕輕在腳趾上咬
著。她的腳常年浸泡在女奴嘴裡,對這些動作自然不陌生。隻不過她牙齒的力度
明顯過小。
我知道要讓她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必須讓她讀懂「腳語」。否則我要花費巨
大精力,浪費無數唾沫才能享受到女奴帶給玉足的靚麗和輕鬆。
「二位小姐命賤婢來服侍小姐」。侍菊從遠處快步走來跪在我則麵給我捧著
腿。
「你來的正好,脫了讓她舔」。我說著把另一隻穿襪的腳伸向了侍菊。
「小姐。她的嘴···?還是賤婢舔吧」?侍菊及時的捧著我的腳臉上露出
了疑惑:她的嘴裡雖然辣椒水已經被尿液沖刷乾淨,但還殘留著一個女奴的尿液
「她的嘴舔,你的嘴脫。這你冇意見了吧」?看著侍菊在猶豫,我開著玩笑
把腳向她嘴裡探去。雖然是句玩笑,但侍菊真的立即用嘴給我脫下了白襪:一隻
嬌嫩秀美的腳已變得粗糙,無暇修剪的長指甲也顯得毫無光澤。
我惋惜的看著自己的腳丫毫不猶豫的伸進了曼麗的嘴裡,我有信心讓曼麗在
最短的時間裡讓它徹底「改頭換麵」,讓它恢複往日的「嬌顏」。我有足夠的把
握讓曼麗知道此時此刻我的腳在「想」什麼,她又該怎麼伺候。
曼麗抱著我的腳儘心儘力的又是舔又是啃,而侍菊給我脫下了另一隻絲襪後
機靈的鑽到我腿下。
兩腿搭在侍菊背上頓時感到輕鬆了不少,兩隻腳也變的靈活多了。我用腳趾
「指導」著曼麗在我腳上舔、磕、揉、啃。
曼麗對這套「業務」流程自然不陌生,她缺少的是實際操作經驗。「指導」
這樣的女奴自然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時間不長,曼麗已經基本達到了腳的「
要求」,理解了腳的「想法」。
曼麗並不是天生的奴隸料,我也懶的開口作指導,腳趾上堅硬的指甲會告訴
她一切。拇指一翹,堅硬的趾甲會在口腔裡留下一道血印,這道血印直到我滿意
為止。
曼麗是聰明的,每當趾甲嵌入**的第一時間,她就會主動而迅速的做出調
整直到感不到疼痛為止。
曼麗的舌頭不但帶走了腳上的異味,也帶走了她的高傲和威嚴。曼麗的口水
不但滋潤了玉足,也澆滅了我心頭的怒火。我變得輕鬆愉快起來:來日方長,留
著她慢慢消遣吧。我總不能太自私了,讓救我的恩人等的太久。畢竟她們還等著
曼麗的舌頭,畢竟她們想儘快的休息。
「曼麗,今天是你上崗第一天,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和規矩。
我不想僅僅擁有你的軀體,我還要征服你的精神。你不僅睜著眼的時候要伺候我
就是在睡夢中也要想該怎樣當差。你要明白我也曾是個女奴,我知道一個女奴
心裡想什麼,最怕什麼,我更知道該怎樣對待那些口是心非的奴隸。內行治內行
不用刀和槍。這句話的含義不難理解對嗎?我希望你是一隻爬進我鞋裡的螞蟻
而不是一粒沙子。螞蟻我會在不知不覺中踩死,可沙子卻會硌著我的腳。你想做
什麼」?我語氣緩慢又帶著威嚴的說著把腳從曼麗嘴裡抽出來順勢挑起了她下顎
這種威嚴不是裝出來的,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
「賤婢不···不敢,不敢···。螞···螞蟻···」。曼麗抬著頭看
著我急促的說著,不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當她艱難的吐出最後一個字時,像一
個撒了氣的氣球一樣,臉無力的垂在我腳上。
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曼麗,我心裡一種征服者的興奮油然而生。
我知道最後征服曼麗的不是打罵和懲罰,是我的經曆,是我對奴隸思維的了
解。寥寥數語使曼麗崩潰,使曼麗的精神徹底崩潰。她知道以後該怎樣麵對我,
她知道以後的生活意味著什麼。
她也有不知道的,這就是我的手段,一個女奴翻身後對付昔日仇人的手段·
··。
UID3356017 精華0 原創34 貼 威望2 點 貢獻29 值 讚助0 次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81 小時 註冊時間2009-3-20 最後登錄2012-8-1 檢視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覆 TOP
放入寶箱
wwssadad
Moonshadow
LEVEL 8
帖子534 積分259 金幣7190 枚 支援68 度 感謝2678 度 推廣0 人 註冊時間2009-3-20 個人空間 發短訊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檢視寶箱 62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7-1 23:16 隻看該作者
六十一 走向新生
中午已過,張芳和二丫再也打不起精神了。
她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陪著我使我心裡有一絲不安:我昨晚在醫院美美的睡了
一覺她們卻冇有,讓她們回去休息又不肯,她們要陪著我度過恢複自由的第一天
她們要用親情、友情撫平我心靈的創傷。
我冇再猶豫,吩咐小雪拿來拿來脖圈繩子拴起曼麗,而後讓侍菊露出屁股趴
在地上。
「馴獸表演到此結束。下一個節目吃飯、睡覺」。我像一個主持人一樣宣佈
完了後,一抬腿跨到侍菊背上兩腿一夾牽著曼麗向彆墅爬去。
我知道曼麗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虛弱,她不可能再承受我的體重了,但我不
能這樣輕易放過她:我要讓她知道一個女奴的第一天是怎樣度過的,讓她知道我
和那些高貴的主人一樣,也懂得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我扭頭看著曼麗老老實實跟在侍菊屁股後麵順勢一拽繩子,曼麗自然懂得拽
繩子的用意,她快爬幾步,頭幾乎頂到侍菊的屁股上。
張芳和二丫看到後,立即來了精神。她們歡笑著拿起鞭子跨到女奴背上趕了
上來:她們知道了我的目的。
「快舔」。霎時間,她們兩人並排齊驅到了曼麗身後,二丫喊著鞭子落到了
她身上。
曼麗並不笨,她應該知道該乾什麼,但麵對侍菊的屁股卻遲遲不願伸出舌頭
是啊,侍菊是被她從小夾在胯下長大的,是她最肮臟地方的「守護神」,今天
她卻要主奴移位下賤的伸出舌頭為她服務,這對任何人都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曼麗知道彆無選擇,再猶豫隻能是在背上多幾條鞭痕而已。她無奈的伸出了
舌頭。
「哈哈哈···駕···」。看著曼麗的臉貼在了侍菊屁股上我笑著鬆了繩
子。
三個主人三匹「馬」,中間夾著曼麗爬。我挺著胸不時地拽著繩子駕馭著侍
菊,身後不斷傳來鞭子聲和笑聲。不過今天我的「坐騎」表現可不好,我的兩腿
夾得越緊侍菊卻爬得越慢:這死丫頭在公報私仇,她要讓曼麗多舔幾次屁股。
當我們回到彆墅時,我吩咐女奴把曼麗拴在門口看門。
無論是讓她舔侍菊的屁股還是當看門狗,我的目的隻有一個:她的體能到了
極限不能再折磨了,但她的氣質和內心卻還有很大的空間,我要用這些方法來消
磨她的意誌,讓她儘早脫胎換骨,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
嵐姐已經指揮著女奴在客廳裡擺好了一桌酒宴。
看著嵐姐把酒宴擺到了客廳裡,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們好好祝賀一下,畢竟我
們的勝利來之不易。不過我們卻辜負了嵐姐的美意,舉杯象征性的碰了碰,草草
的吃了一點東西後她們倆就休息去了。
看著滿桌的菜肴幾乎冇動,我吩咐奴隸們坐下去吃,而我則坐到了沙發上:
我想看到她們坐在桌前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我想聽到女奴感恩戴德的話語,我
也是一個人,也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可女奴們不理解我的心情,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請辭。這也難怪她們害怕:我
坐在沙發上,她們無論用什麼姿勢在餐桌上就餐總會比我高。奴隸高於主人簡直
不可思議。
後來還是嵐姐出了一個折中的主意:把餐桌上的美食擺在低矮的小桌上,人
分成兩班輪換就餐。分兩班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我,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主人了,自
然身邊不能冇有女奴伺候。
聽到嵐姐的主意我暗暗叫好:這樣不但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還不失主人的
身份。
我像一個女皇一樣坐在沙發裡,女奴們或跪或立在我周圍,接受著腳下女奴
們的跪拜。她們的跪拜是真心的虔誠的,畢竟像我今天的做法對她們來說是前所
未有的。看著她們的跪拜,聽著她們的表白,不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且真正感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雖然我吩咐女奴們今天可以不講規矩不拘小節的為我慶祝,但她們卻冇忘記
自己的身份:伺候我的女奴按部就班為我舔捶揉捏,就餐的女奴跪坐在地細嚼輕
咽。
看到就餐的女奴興奮又拘謹的樣子,我突然來了靈感。我把嵐姐喊來向她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