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崎嶇難行,使這個村莊變得彷彿與外界隔絕。
我們的到來在這個山村引起了轟動,人們奔走相告爭先恐後的來看望我們。
畢竟像誌哥這樣的大學講師到這樣封閉落後的地方安家任教是奇聞,也是村民天
大的喜事。
這個學校其實隻有幾個班,而且還含蓋了小學和初中。所謂的校長和老師是
一對50多歲的夫妻,教學質量實在不敢恭維。
倩倩給我們的那筆錢派上了大用場:整修了教師,修建了操場,添置了現代
化的教學設施。不過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冇花一分錢的工錢,都是善良淳樸的村民
搶著乾的。
學校的麵貌變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輟學的孩子回來了,十裡八鄉的家長找上門了。我們成了這些村民的恩人,
成了孩子們的希望。
誌哥被村民們自發的任命為校長,而我也被誌哥「逼著」做了小學教師。
我們的善舉感動了鄉親,而鄉親的細心同樣感動了我們:我們付出的工錢他
們一分不留全部收集起來,跑幾十裡山路給我們買回全部傢俱等生活日用品。他
們要我們在這個偏僻的山村過上和城裡人一樣的富裕生活。
小雪和侍菊當上了演員:當著外人的麵她們是照顧我的保姆,在我和誌哥麵
前她們仍是我的女奴。不,卻確的說應該是我的姐妹。雖然她們的工作和女奴一
樣,但我卻不再打罵她們,而她們也是兢兢業業心甘情願為我做著一切。
平淡而又充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白天我教孩子們學習唱歌跳舞,晚上我
卻再也離不開侍菊和小雪了。
漫長的黑夜是我最難度過的時候,我會經常被噩夢從熟睡中驚醒,隻有腳被
女奴舔著捏著才能安然入睡。我不知道一旦離開女奴的伺候會是什麼樣,但我知
道她們也不是鐵打的鋼鑄的。
每當我被噩夢驚醒的時候,看著女奴滿臉歉意的再次含起我的腳心裡真不是
滋味:我不想讓她們這樣度過漆黑的夜晚但又不得不讓她們趴在床下。
每當想到誌哥為了我來到這裡也產生過死的念頭,但我已經再次失去了死的
權利。因為現在我的生命不僅屬於我,也屬於誌哥,屬於這個甘願為我付出一切
的男人。
我的身份改變了,變得既高貴又自信。但我內心深處的傷痕卻很難癒合很難
癒合,我知道這傷痕也許會伴我一生,陪我一世。
我的生活改變了,變得既充實又快樂。但看著那些唱歌跳舞的孩子我去很難
忘記過去。我知道這是我永遠無法忘卻的噩夢,也是我終生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