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自己的女奴對主人主人一點背叛的舉動。曼麗,你聽明白了,她們姐妹已經答
應放過他們,如果他們還不死心尋機報複,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你給我牢牢記
住:她們姐妹即使少了一根頭髮絲我也拿你們試問。不信你儘可以試試」。張芳
的臉顯得堅毅,她的話變得堅定。可能她還在擔心那個神秘的先生,那個消失得
無影無蹤的男人,那個不敢肯定的曼麗丈夫。
「賤婢已經一無所有他們那還會替我出頭?像小姐這樣重情義的人在我們圈
子裡根本冇有。賤婢願意給小姐們當牛做馬,請雲霞小姐留下賤婢做個使喚丫頭
」。也許張芳減輕了腳上的力度,曼麗的話變得流暢起來。
「哼,使喚丫頭?你以為長得年輕漂亮我就稀罕你?呸,我看著你就噁心」
張芳啐了一口抬起腳轉過身去。看來她真不想看到曼麗這幅嘴臉。
張芳為了我想的真周到。我感激的走到她對麵雙手搭在肩上默默地看著她:
這時候任何話都是多餘的,我們的眼睛就可以傳遞一切。
侍菊這時候變得聰明多了,看著我們兩個站在那裡,機靈的趴到張芳屁股下
小雪也不甘示弱迅速向我爬來。
「賤貨。傻跪在那裡乾什麼,還不快去給雲霞磕頭拜見主人」。二丫看到我
和張芳的表情無法插嘴,於是一鞭子抽在曼麗背上。直到現在曼麗還冇有正式給
張芳行拜主大禮。
「二小姐,賤婢怎麼給雲霞小姐磕···」?曼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張芳的
背影。我站在張芳的對麵,就是爬過來也冇有下跪的地方,她總不能繞到我身後
衝著我的屁股給張芳行大禮吧。再說我們兩人的屁股底下已經被侍菊和小雪占領
「該死的賤婢,磕頭還要我教你嗎」?二丫一聽反感的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她也找不出合適的地方讓曼麗磕頭拜主。
我們好像冇聽見她們的說話,我看著張芳雙手在她肩上用了用力。隨後我們
默默的坐到了女奴身上。
曼麗不敢再開口說話了,她垂下頭爬到張芳身後。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請小姐開恩收留賤婢」。曼麗無奈的衝著張芳的屁
股磕著頭。現在她也隻好選擇那裡,畢竟那渾圓的屁股是張芳的。
也許張芳對曼麗從心裡討厭,也許她還沉浸在回憶中。張芳對身後發生的事
冇有絲毫反應。雖然我和張芳看不到曼麗磕頭的動作,但我想曼麗不敢有一絲不
敬,即使是下賤的給個臭屁股磕頭,她也要規規矩矩。因為二丫手裡的皮鞭正在
伺候著她。
「賤婢,主人還冇開口怎麼就停下了?該打」。二丫不客氣的又是一鞭子。
可能是曼麗已經磕完了三個頭。不過二丫的語氣裡好像帶著不高心:她是把我們
冷落了她的怨氣灑在了曼麗身上。
「芳芳,你不肖搭理這個賤婢也就罷了。你把屁股向後移移,讓它替你給新
收的奴隸講講規矩」。看著眼前的氣氛,我微笑著用手去推張芳。說來慚愧,這
時候我想到了李玟調教我的手段。我想用這種方式調節一下氣氛。
「柔柔,這是乾什麼」?張芳不解的問著我向後挪了挪腚。不但張芳不解,
就是二丫和曼麗也不知道我的目的。
「給臭奴隸講規矩自然要用你後麵的臭嘴了。賤婢,你不是找了個老師教女
奴嗎?你忘了說過口對口的傳授嗎」?我罵著提醒曼麗。
「賤婢愚鈍。謝謝大小姐提醒」。我的這句活她們聽不懂可曼麗聽懂了。她
說著磕了頭後爬到張芳臀下俯下身子仰起了頭:她在等著口對「口」的交流。隻
不過曼麗上麵的口即將對著的是張芳下麵的「口」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把她的脖子扭斷可彆怨我」。當曼麗的臉貼在張
芳屁股上時,張芳好像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伸出手掛了我一下鼻子後又把屁股
向外移著。我的本意是讓張芳略微向外移一下,可看她移動的距離分明想坐到曼
麗臉上。鬼丫頭,我羞辱曼麗的主意到讓她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會意
的向她一笑。
「一個女奴不就是要垂著頭嗎?斷了正好,讓她一輩在我們麵前不能抬頭」
我說著用腳在侍菊的胸膛向挑跳著:我發現張芳坐的太低,曼麗的臉無法完全
貼在張芳屁股上。畢竟曼麗的腰冇有我柔軟。
侍菊很好的領會了我的意思,她四肢用力向上撐著,腰慢慢向上拱。張芳的
身體也隨即慢慢升起。
「也罷,眼不見心不煩。讓我的屁股告訴她給我做奴隸的規矩」。我腳上的
小動作冇逃過張芳的眼,她心領神會的笑著屁股繼續向外移。
「嘻嘻嘻···。賤婢,你的麵子可真大啊,剛磕了頭主人就賞了你這麼大
的『臉』。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把主人摔著,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二丫用腳輕輕
頂著曼麗的後背戲耍著她。二丫的提醒不是冇有道理,這時候張芳的屁股已經完
全移出侍菊的背部全憑曼麗的臉支撐著。一旦曼麗堅持不住,張芳很有可能仰過
去。
縱然二丫的威嚴令曼麗膽顫,但現在她對二丫的話毫不理會,確切的說她現
在什麼都顧不上了。
曼麗跪在地上頭用力向後仰著,兩手緊貼臉頰用力向上托著張芳半圓的臀部
以便減輕臉上的壓力。雖然我看不到已經被屁股遮蓋著的臉麵,但我可以想象現
在她的感受。這可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嵐姐曾為了把我訓練成主人的「吧檯凳」
在這方麵下過功夫,我也曾為了這個動作吃儘苦頭,曼麗還對我這個動作的「良
好」成績產生過懷疑。時過境遷,我受儘折磨學成的這種「技藝」一直冇有施展
不料今天她這個發明人卻在這裡率先垂範。
「娟娟,你過來咱們說會話。不要緊我心裡有數」。張芳扭了扭屁股叫著二
丫的名字。當著我的麵再叫馬伕人自然感到不便。
看著張芳輕鬆的表情我放心了:這下子不但張芳坐著舒服了,就是侍菊也會
感到輕鬆不少,畢竟曼麗的臉替她減輕了背上的壓力。隻是苦了曼麗。
「賤婢,便宜你了」。二丫說著不死心的在曼麗背上又踢了一腳。不過她這
一腳隻是象征性的,她也不敢用力以免發生意外。她說完就走到我們麵前坐到了
一個剛爬過來的女奴背上。
看著二丫不解氣的樣子我暗暗想笑:她以為張芳便宜了曼麗,豈不知張芳的
做法絲毫不亞於我們的鞭子。
三姐妹圍坐在一起談論著,我不時的探過頭去看看張芳身後的曼麗。我知道
這種姿勢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屁股下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曼麗。
「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你還真擔心我坐斷她的脖子啊」。張芳說著身
子向前一探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鬼點子,是不是你經常這樣折磨犯人啊」?我順勢颳了
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我的話不是冇有道理,張芳剛纔的動作使我恍然大悟:當
她感到屁股底下曼麗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會身體前傾,略抬屁股,使身體的重量落
到侍菊背上,以便給曼麗一個喘息的機會。當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會直起腰使身
體的重量落到曼麗臉上。這樣周而複始,既能折磨了曼麗的軀體,更能摧垮她的
精神。
「你說什麼啊?這不是剛纔你暗示我的嗎」?張芳瞪大了眼裝著吃驚的樣子
說。
「哈哈哈···」。「哈哈哈···」。張芳的表現把我們逗樂了,我們不
約而同的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宣佈了三個姐妹收奴儀式的結束,在這笑聲中也宣佈了曼麗奴隸
生涯的開始···。
六十 征服曼麗
張芳終於抬起了她那令人羨慕的屁股,曼麗的臉重見了天日,她趴在地上像
個狗熊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三個新主人像不認識她一樣站在周圍看著這個腳下的獵物。昔日驕橫跋扈的
曼麗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裡流露著恐懼和卑微的女奴。
曼麗變了,她變得再也不那麼令人感到恐懼,她變得讓人看著是那麼可憐。
不但她高傲的氣質變了,而且臉麵變化更大:臉上像戴了一張紅紅的假麵具
暗紅色的臉麵與白嫩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她的臉不是因為感到下賤恥辱
而紅,她根本冇時間冇精力體會當女奴的感受,她要竭儘全力高度緊張的用自己
漂亮的臉蛋來支撐張芳那秀美的屁股。她的臉紅是張芳所賜,是張芳屁股底下那
條藍色牛仔褲對一個女奴的獎賞,是牛仔褲在白嫩肌膚上不住揉搓的結晶,更是
曼麗的臉取得的「肉凳」的紅色合格證。
「你不是想磕頭嗎?她就站在你麵前怎麼不磕啊」?我笑著用腳踢著曼麗的
頭問著。
「賤···婢,賤婢···」。曼麗仰著頭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她不是
有意識要仰著頭,她也不是不想磕頭,可現在她的脖子根本不聽使喚。幸虧張芳
腚下留情,不然她真的要一輩子無法抬頭了。
看著腳下的曼麗我由衷的笑了。笑的是那麼甜美,笑的是那麼開心。我笑著
把侍菊喚到眼前偷偷地耳語幾句,侍菊聽到我的吩咐下意識的捂起了嘴隨即臉上
綻出了笑容。她聽完我的話後甚至頭都不磕一個就高興的拽著嵐姐向花園深處跑
去。
麵對張芳和二丫疑惑的目光我冇解釋什麼,隻是向她們投去了一個狡詐的目
光。她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雖然她們還不知道我要乾什麼,但她
們知道我的舉動一定與曼麗有關。
看著曼麗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二丫吩咐女奴們搬來躺椅毛毯之類的物品伺候
著:她們是太累了,也許自從我失蹤到現在她們都冇合過眼。她們的行動很快就
驗證了我的判斷。女奴們還冇準備好,她們二人已站在躺椅前等候著。
「咱們先養精蓄銳,待會兒看阿姐要玩什麼花樣」。看到女奴們已經準備好
二丫笑著躺下了。
「要看你看吧,我可堅持不住了」。張芳無精打采癱軟在躺椅裡。
「我們冇有那些臭規矩。你們就像伺候曼麗那樣伺候著吧」二丫漫不經心的
吩咐著閉上了眼睛。二丫的話使女奴們剛放鬆的心情驟然緊起來:她們不敢想象
還有比曼麗規矩多的人。
女奴們齊聲跪下答應著紛紛搶先上前伺候,她們唯恐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看
著她們膽戰心驚的模樣,我和張芳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無奈把腳伸進了女奴嘴裡。
自然捶腿揉肩捏胳膊的女奴也把手落在了我們這些新主人身上。
在女奴們的捶捏敲打下,在溫暖陽光撫摸下很快我們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醒來時,天已接近中午。侍菊用托盤捧著一雙高跟鞋正跪在地下伺候著
而張芳和二丫還在夢鄉裡。
「你的膽子就夠大的啊,怎麼樣?你用它伺候伺候曼麗」?看著托盤裡還放
著一個盛有暗紅色液體的小碗我小聲說著。
「賤婢怕不夠就多採了一點。誰知擠壓出這麼多來。小姐,鞋上我可塗了好
多遍。剩下這些賤婢不敢私自處理就端來了」。侍菊好像做錯了事似的小聲回著
話。侍菊去採的是在這個彆墅裡種的野辣椒,她是按我的吩咐將野辣椒打碎擠壓
出汁塗在了鞋麵上。隻不過小碗是她的即興發揮:看來她要讓我給她出出氣。
「死丫頭,你是要把我當槍頭使啊」。看著侍菊燦爛的笑容我假裝生氣的樣
子責備著。
「賤婢可不敢。你已經是主人了自然可以教訓奴隸。小姐,讓賤婢給您穿上
嗎」?看來侍菊已經等不及了。
「你們在說什麼那」?雖然我們壓低了聲音,還是驚醒了張芳,她抻著懶腰
問道。也許是她的職業習慣養成了睡夢中也時刻保持著警惕性。
「賤婢不該打擾了主人的美夢。請主人責罰」。張芳話音未落,侍菊跪行幾
步垂著頭賠罪。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早已被謹慎所替代。
「雪兒,你選的這雙鞋真好。過來給我穿上鞋吧」。看著瞬間變得緊張的的
小雪,我笑著表揚她:這是一雙深棕色高跟鞋,鞋麵上帶有一個金屬製成的漂亮
花朵,六個花瓣的頂角是尖的。隻不過由於塗上的辣椒汁已經乾了,使這雙鞋和
圖案失去了原有的光澤顯得有點暗淡。
「請小姐恩準賤婢伺候吧」?看到小雪跪移過來,給我舔腳的女奴用手緊緊
抓住我的腳期待的看著我。
看著腳下這個儘心儘力舔腳的女奴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雖然睡夢中我感
覺不到她的存在,但已被她吸匝成微紅色得腳丫見證了她的努力。為了我能在短
時間內把一個女奴略顯粗糙的腳變成嬌嫩的腳,她要付出多少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給躺在低矮躺椅上的主人舔腳要用什麼姿勢,她更知道這種姿勢對她
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搶」到了我的腳,「搶」到了這個最難也是最能表現
自己的「工作」。她「搶」的不是我的腳,是在「搶」我的心,是在暗暗與彆的
女奴爭「搶」我的心。
她雖然知道她的付出是冇有回報的,但她知道滴水穿石的的道理,她更知道
要博取主人的歡心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去爭取。雖然這個過程不是一朝一夕,
雖然這個過程要付出人的尊嚴,但一個女奴彆無選擇,勞累和恥辱是能博到主人
笑臉的唯一通道,痛苦和下賤是討好主人的法寶。
看著女奴期待的眼神我無言以對,我默默地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賤婢鬥膽給小姐選了雙襪子。請小姐吩咐」。侍菊看到我答應了女奴隻好
跪在她身邊舉盤過頂。聽到侍菊的話後我才注意到在她手裡還拿著一雙厚絲襪。
看著厚絲襪我意識到了什麼,我一探身端過小碗用手指粘了一下隨後用舌尖
一舔:這一舔使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辣,也知道了厚絲襪的作用。
「死丫頭,是不是你的手還疼」?我說著把小碗遞給侍菊:一定是她的手體
會到了辣椒的厲害纔給我拿了厚絲襪,以免不小心辣椒汁塗抹到我腳上。
侍菊看到我的舉動,慌忙放下托盤爬過來接住小碗並張口含住我那根粘辣椒
水的手指用力吸匝著。
「你們主奴在偷吃什麼那?快穿啊」。張芳看到我們冇搭理她焦急的催促著
腳下的女奴。
「我們這是給曼麗準備的午餐。你也想吃嗎?嘻嘻嘻···」。我回答著不
禁笑了。
「娟娟,娟娟,快起來看看去。看完了咱們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張
芳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她大聲喊叫還在熟睡的二丫。
我們三人在女奴的簇擁下向曼麗走去。曼麗還光著身子跪趴在原地冇敢動,
隻不過她背上的條條鞭痕已腫脹的看著不是那麼清晰。
「賤婢給三位主人磕頭」。曼麗看到我們走到她身邊慌忙磕頭:看來她的脖
子已經可以動彈了。
「賤婢,我賞了你這麼大的『臉』怎麼不給我磕頭啊」?就在曼麗磕頭的時
候,張芳已經走到她身後。她抬腳踩在曼麗的光屁股上責備著。
「是啊賤婢,你是不是還嫌她的『臉』不夠大啊」。二丫變著臉一腳又遝在
她背上給張芳敲著邊鼓。
「不,不。賤婢不敢,不敢。賤婢給雲霄小姐磕頭」。主人的兩隻腳遝在身
上曼麗自然不敢亂動,她隻好原地不動的磕著頭。聽到她急切的話,我知道她現
在很緊張。
「賤貨,撅著個屁股你是給誰磕頭啊」?張芳嚴厲的罵著腳一用力鞋跟又插
進了曼麗的屁眼裡。
「對啊,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看明白了:前麵是大小姐,雲霞在後麵。你
怎麼敢用屁股拜見主人」?二丫擠眉弄眼的在幫腔。看著二人配合默契的戲耍著
曼麗,我忍不住捂起了嘴。
「賤婢···。賤婢該死,該死。請主人饒恕,請主人饒恕···」。曼麗
顯得更驚慌了,她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拚命的磕著頭。
曼麗知道隻要一扭身就會完成拜主大禮,但她明白這是奴隸的大忌,她更明
白現在她是主人的玩具。
她是應該驚慌:因為她不明白主人還有什麼遊戲等著她,也不明白下麵的節
目還要進行多久,她隻明白一個女奴應該遵守的規則。
「屁股怎麼了?這才叫勇氣。曼麗,可千萬不要泄氣。我再給你多打點氣把
屁股衝著她」。張芳冇理會曼麗的哀求,她一麵反駁著二丫一麵用鞋跟在給曼麗
「打氣」。
這下曼麗可慘了。她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呲牙咧嘴,強忍著鞋跟進進出出帶來
的巨大痛苦。這時候她再也顧不得開口說話,更談不上磕頭謝恩。
「快閉上嘴曼麗。不然氣可都跑光···。哈哈哈···」。二丫「好心」
的叮嚀著曼麗。誰料話冇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丫的笑聲像是導火索一樣瞬間引爆了現場。我們也一起大笑起來。就是那
些拘謹的女奴也偷偷發出了嬉笑聲。
六十 征服曼麗 2
「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柔柔,該你了」。當笑聲漸漸小下來的
時候張芳看著我說,同時兩隻高貴的腳放過了曼麗。
「賤婢,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暢快淋漓的笑聲使我緊張的心情得到了極
大的釋放,我把腳伸到曼麗臉下吩咐著。
「阿姐,你這也太便宜她了吧···?奧,快舔吧,快舔吧」。二丫冇發現
鞋上的秘密說了一半就發現了張芳的暗示隨即改了口。
說句心裡話,雖然知道曼麗已經是我腳下的女奴了,但心裡總是感到不踏實
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擔心。之所以現在就拿出了「絕招」,完全是心虛的原因。
我現在就要讓曼麗知道我的厲害。畢竟當著她們兩人心裡還有底氣,不然一旦自
己麵對曼麗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當好這個主人。
「賤婢遵命」。曼麗回答的很乾脆。女奴的舌頭本來就是主人的擦鞋布,隻
不過她還冇注意到鞋上的變化。她說著在我腳背上吻了一下伸出了舌頭。看到曼
麗這麼恭順我不由得發出了微笑:舔一下就知道了。
「這可是主人第一次使喚你,要好好表現奧。不然以後可就慘啦」。張芳的
表情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她說著踢了曼麗一腳。
「快舔快舔。舔完了大小姐的鞋麵再舔本小姐的鞋跟。臟死了」。二丫領悟
到了什麼催促著。
「是,是」。曼麗慌亂的答應著舔了一下鞋,隨即張著大嘴抬起頭用一雙陌
生的眼光吃驚的看著我:冇料到一個女奴會用這麼個方法折磨她。
「賤貨,看什麼?快舔完了給我舔」。就在曼麗一抬頭的瞬間,二丫罵著又
是一腳。
「太不像話了,吃飯不等我也就罷了,用用她的舌頭又把我排在最後。罷罷
罷,我還是耐心的等著吧。哎···,還是你們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親啊」。張
芳埋怨著不甘心的抬腳向躺椅走去。
「幺,我們的芳芳姐不樂意了。賤婢,快點啊,你的這個主子可是個厲害角
」。二丫說著跟在張芳後麵向躺椅走去。
曼麗可能冇聽到她們倆的話,也可能聽到了不敢抬頭停下。她伸著不算太長
的舌頭在鞋上不住的舔著。
「奴婢請大小姐落座」。正在我聚精會神看著曼麗時,從身後傳來了小雪的
聲音。雖然我看不到身後,但屁股的感覺已經告訴我小雪就趴下麵。
「雪兒,你去搬把椅子來吧」。
「大小姐,奴婢不想讓二小姐帶走我」。小雪冇正麵回答我。
聽到她的回答,我輕輕歎了口氣坐到了小雪背上:這是她的工作,我如果不
坐到她身上彆人就會坐到她身上。因為她還是一個奴隸。
坐在小雪背上頓時一種主人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架起了二郎腿:這樣可以更
好地觀看曼麗的表演。
曼麗的臉已變的難看起來,嘴唇微微抖動,嘴角的唾液不住的滴下來,舌頭
舔在鞋上下意識縮回去後又帶著口水很快伸出來:無比辛辣的刺激讓舌頭本能的
遠離鞋麵,而女奴的身份又強迫她伸出舌頭。
「舌頭不許縮回去」。雖然曼麗舔得很儘心,但我發現她在舔鞋上的花瓣時
總是小心翼翼:她已經知道了鞋的厲害,她更怕在舌頭上留下傷口。看到這個情
景我又下了第二道命令,現在我已經不擔心她會抗命。
從曼麗喉嚨裡發住了一陣聽不懂的聲音,雖然我聽不出是什麼聲音,但知道
她是在答應著,因為她的舌頭冇敢再縮回去。
看著曼麗的表現我心裡輕鬆多了,皮鞋在我腳上不住的晃動著。
曼麗瞪大了眼睛看著鞋上的飾品,我晃著腳用鞋上的花瓣尖角專找她的舌頭
腳每晃動一下都會在她舌上留下一條鮮紅的劃痕。曼麗已經明白了我的用意,
她有躲閃的心思卻不敢有躲閃的舉動。
隨著時間的延長,曼麗舌頭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血漬慢慢從舌頭上浸出來和
唾液融合在一起。
我的鞋變得越來越臟,自信心卻變得越來越強。反觀曼麗這時候的臉麵卻越
來越難看:她知道這雙鞋永遠也舔不乾淨,她也知道舔不乾淨也要舔,一直舔到
我滿意為止,一直舔到我開心才行。因為現在她是任我宰割的奴隸,我是主宰她
命運的主人。
「蠢貨,要你這個臭奴隸有何用?用這裡給我擦乾淨」。我罵著一腳揣在她
的**上。現在我說話的底氣不知不覺大了許多。我知道她的嘴已失去知覺,現
在到了改換地方的時候了。
「請小姐贖罪,賤婢這就擦這就擦」。曼麗被突然的一腳踹的身體一晃動,
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直起腰用手掐著**在我鞋上擦著。看著她慌亂的表情,毫
無章法的擦鞋動作我非但冇生氣反而暗暗高興:她的精神防線開始崩潰。
「怎麼?兩隻鞋不能一起擦嗎」?看著曼麗另一個白嫩挺拔的**還閒著我
刁難著她。我的話變得輕鬆又緩慢。
「能能」。曼麗緊張的說著俯下身子把頭探進了我的小腿間並用雙手托著我
的腳跟用力的擦著。
「對,就這樣,再用點力。今天擦不乾淨還有明天,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
曼麗的**不但帶走了鞋上的灰塵更帶走了我心裡最後一絲擔心:她是我的女
奴,我可以讓她做我喜歡的一切。
曼麗知道已經逃不了這一劫,她趴在地上用手托著鞋掌按在**使勁擦著。
她的手不僅是從鞋跟移到鞋掌著小小的距離,是她從一個主人到女奴的距離在縮
短。因為前者還需要我腳尖用力向上翹,而後者卻是她主動把鞋麵上的花朵鑲嵌
進**裡。雖然她知道花瓣尖角會給她**帶來什麼,但她更知道隻有如此才能
儘快得到解脫。她是在用無聲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心,用難以忍受的痛苦和恥
辱來求得主人的原諒。這是每一個奴隸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