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看來曼麗這個房間裡的高檔用品她們拿不定主意。
「侍菊,是你」。我一看驚喜的一步跨過去蹲在地上扶著跪在地上的她。
「奴婢給大小姐請按」。侍菊看了我一眼迅速垂下頭吻著我的腳。
「換。全部換掉。姐,現在你是主人,可不要失了身份。咱們先到花園裡逛
逛吧」。二丫可能看著我冇有主人的威嚴提醒著我。
「主人?我算什麼主人啊」?我站起來看著二丫苦笑著。
「不說這些了。柔柔,這次咱們怎麼逛花園啊?不然咱們猜猜拳」?張芳眨
巴著眼微笑著伸出了手。這個死丫頭還冇忘了騎「馬」。
「雲霞,你···」。二丫自然也聽出了張芳的意思,不高興地說著:二丫
是想極力迴避我做女奴的話題,她怕使我感到難堪。
「我知道你們都不想提起往事。但是我要告訴你柔柔:過去的事不要迴避,
要敢於麵對曾經發生的一切。隻要你有充足的勇氣去麵對你就很快能走出過去的
陰影。逃避不是辦法,你要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麵對,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麵對
新生活。隻有勇敢的去麵對才能忘記過去」。張芳冇理會二丫的警告鄭重的告訴
我。
麵對張芳的忠告我無言以對,要忘卻過去談何容易。
「我知道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很難。但我們必需要學著忘記。柔柔,不但你要
忘記,我也要忘記。讓我們一起努力忘記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吧」。張芳看到我的
表情深有體會的說著。
「雲霞,難道你也有···」?看著張芳凝重的神色,聽著她深沉的話語我
奇怪的問著。
「我冇有你那麼多恥辱的經曆,但我受的磨難要比大很多很多。在野外生存
訓練的時候,我要孤獨的在深山老林裡麵對豺狼虎豹,在執行任務的時侯,我時
刻都會有生命危險。為了逃命,我曾躲到遍地都是毒蛇的荒島。柔柔,我也怕死
我也想忘了那些令我常做惡夢的經曆,但我忘不···」。張芳說到這裡眼裡
含著了淚水。這個已經變得很堅強的人原來也還有軟弱的一麵。
「雲霞,我的姐姐。嗚嗚嗚···」。我被張芳的情緒打動了,不禁一下子
撲到她身上哭起來。
「柔柔,不要叫我雲霞,那隻是我無數記號中的一個而已。你隻要記住我是
你姐就行了,我永遠是你的張芳姐」。張芳托起我的頭看著我說。
「嗯。張芳姐」。我停止了哭泣鄭重的叫著。
「哎。她們留著話以後慢慢說吧。今天就不用猜拳了,這裡的『馬』多得是
我們快騎上走吧」。二丫打斷了我們。原來女奴們早就趴在了地上做好了準備
「這次咱們可要比出個輸贏。誰輸了罰她舔腳,不許讓奴隸替。哈哈哈··
·。駕」。張芳瞬間恢複了常態,她也不管彆人同意不同意,說著騎在女奴背上
發出了指令。張芳變得具有超強的控製力和應變力了。
「賴皮。阿妹快點,咱們爭取讓芳芳舔腳」。我說著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另一
個女奴背上。二丫不敢怠慢,迅速駕馭著胯下的女奴向張芳追來。
三個姐妹的笑聲在彆墅裡迴盪。女奴們用她們的軀體又把這笑聲帶出彆墅,
帶進花園···。
秋天的花園真美啊,朵朵鮮花仰著笑臉迎接著我們。
三姐妹坐在花園的藤椅上享受著明媚的陽光,享受著奴隸帶給我們舒適的生
活。
雖然我在睡夢中無數次夢到這樣的生活,但當睡夢變成現實我卻有點無法接
受,從張芳的表情裡也可以看出她和我也有同感。為了不使二丫掃興,我們儘量
剋製住自己。畢竟她為了今天忍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這種折磨不是**上的,
而是精神上的。
「姐姐們,快讓奴婢們脫了鞋讓她們舔舔腳。啊···,這太舒服了」。二
丫坐在椅子上紮煞著腳丫子興高采烈的勸著我們。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這貴夫人的生活吧。柔柔,走。咱們采花去」。張芳說
完一把拽著我撲進了姹紫嫣紅的花海裡。
絢麗的花朵使我們忘了疲憊和煩惱,我們又像少女時牽著手奔跑著、嬉笑著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跳躍著,歌唱著。
「柔柔,咱們一起來跳個舞吧。我們不用伺候,你們到一邊看著不要礙事」
在一片草坪上,張芳拉著我並吩咐隨侍在一邊的女奴。
「好,咱們跳個雙人舞。雪兒,你帶著她們拍拍巴掌助助興」。看到身邊的
女奴在麵麵相視我又吩咐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隨著話音,回過神來的女奴一下子跪在地上
磕頭如搗蒜。是啊,女奴們從來就是給主人跳舞取樂,可今天卻是主人要跳舞給
她們看。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們怎能接受,又怎麼不令她們心驚肉跳。
「嗯···。奴婢們,我可是她們的姐姐,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們圍成一圈
隨著我們的舞步拍巴掌,誰如果敢偷懶家法伺候。嘻嘻嘻···」。張芳一本正
經的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對。雪兒,你當執行官。看著誰表現不好執行家法」。我也假裝嚴肅的下
了命令。
「啟稟大小姐:賤婢這個執行官可怎麼當啊?翻遍家法也找不到這種規矩啊
大小姐,您還是先懲罰奴婢抗命之罪吧」。小雪嘟嘟著磕頭請罪。
「我不管。今天是我最高興的日子,你們也要和我一起高興,該唱的唱,該
跳的跳」。我開心的回答了小雪。
「哈哈哈···。大小姐的第一條家規誕生了。丫頭們,來吧,我們一起笑
起來。哈哈哈···」張芳說完就自己跳了起來,我隨即也舒展臂膀翩翩起舞。
女奴們被我們的情緒所感染,更為了「遵守」這條新的「家規」,她們紛紛
跪坐在地上開心的笑起來。
掌聲、笑聲、歌聲伴著我們的舞姿一起迴盪在花園裡,這聲音驅散了這所彆
墅的沉寂,給這裡增添了新的快樂。
二丫也被這歡樂的氣氛所吸引,她不顧貴婦人的尊嚴赤著腳丫跑過來加入了
我們的行列。
「柔柔,是不是心裡敞亮多了。我可累壞了」。張芳說完一屁股坐到了草地
上。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熱: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和我跳舞是為了讓我發泄,是
為了放鬆精神上的壓力,畢竟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
「活該,誰讓你總選這些節奏快的跳」。我氣喘籲籲的坐到她對麵伸出兩條
腿:這樣方便女奴上來揉腿捏腳。
「狗咬呂洞賓。不要管她,快過來給我捏捏」。張芳白了我一眼不解氣的吩
咐著伺候我的女奴。伺候我的女奴們自然不敢領命,她們嬉笑著繼續伺候著我,
而其他的女奴則上前跪在她身邊開始忙碌著。
我和張芳對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她也知道我明白她的心思。
「啟稟小姐:奴婢曼麗請求拜見主人,請小姐們恩準」。正在我們讓女奴給
我們做著放鬆按摩的時候,嵐姐的話傳來。
一聽到曼麗的名字,我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把我的興奮沖走了。
「柔柔,曼麗現在和她們一樣,隻是你的一個女奴罷了。你想報複她的心情
我理解,不過為了一個曼麗動真氣不值得。來日方長,現在她已經開始還債了。
把心態放正,心平氣和的讓她慢慢償還你好嗎?氣大傷身啊柔柔」。張芳發現我
的臉麵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開導著。
「姐。芳芳姐說得對,你要一下子把她趴下了明天怎麼辦?我可再也給你找
不到這麼合適的出氣奴隸了啊」。二丫也來勸著我。看來她們都擔心我控不住自
己的情緒做出過激的行為。
「我聽你們的,我不會讓她失去知覺躺倒床上的。我要真真切切的讓她感到
疼,我要讓她體驗一下什麼是個女奴」。我陰沉著臉說。
「哈哈哈···。好啦好啦,柔柔,曼麗對我還有個承諾,你可不能把她打
趴下讓她失信於我啊」?張芳笑著企圖打破這沉寂的氣氛。
「她對你有什麼承諾啊」?聽到張芳的話我不解的問。
「你啊···。哈哈哈···。你忘了她說過要送我個女奴舔···舔腳嗎
哈哈哈···」。張芳高興的大笑著說不下去了。
「對啊。她說過如果做不到就用那張老臉來給你舔腳。哈哈哈···。她現
在冇有女奴可送了自然要親自舔了。哈哈哈···。芳芳,你是不是那天在有意
識的挖坑啊」?二丫一下子反應過來也笑了。
「芳芳,你在學校裡就是有名的小聰明。冇想到你竟把她繞進去了」。這時
候我也想起了曼麗曾經說的話。
「嵐兒。把這個**帶來吧」。二丫說著站起來。
雖然我知道即將成為曼麗的主人了,但坐在那裡卻感到一陣陣心慌:不得不
承認多年的奴隸生涯使我對主人產生的恐懼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我下意識的緊緊攥住了張芳的手,隻有這樣心裡好像纔有主心骨似得。
「讓曼麗站著走過來。她願意給我們這個大小姐當女奴,可我們的大小姐賞
不上她這個臉還不一定呢。我說的對嗎柔柔」?張芳拍著我的手笑著吩咐女奴:
不愧是多年的姐妹,她猜到了我的心思。
五十九 姐妹收奴 3
嵐姐手拿三隻皮鞭帶著曼麗來了。看來她已料到我們三人不會放過曼麗的。
「馬伕人,做事不要太絕了。難道你真的還要株連九族?我就是到了陰間也
不會放過你」。曼麗鐵青著臉大步走到我們麵前站住說:看來冇讓她跪下引起了
她的誤解。
「王總不要激動。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心甘情願當她們的女奴嗎」?張芳
搶先嚴肅的問著。
「隻要放過孩子,我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她們的女奴」。曼麗斬釘截鐵的說。
「賤貨,你真是心甘情願嗎?那為什麼還不跪下求我」?二丫也許聽著曼麗
的口氣不順耳,她上前一步左右開弓就是兩耳光。
「隻要你不再追究他們,賤婢甘願為奴。請夫人恩準」。曼麗看了一眼二丫
無奈的跪下了。
「阿妹,坐下襬出主人的威嚴」。想到曼麗召見奴隸時的排場我著急的提醒
著她。女奴聽到我的話自然知道該乾什麼,迅速趴到她臀下伺候著。自然我和張
芳的屁股底下也按上了「肉凳」。
「你們也坐吧」。二丫說著向我做了個鬼臉笑了笑坐下。看到她狡詐的眼神
我放心的坐到女奴背上。張芳也笑咪咪的坐下架起了二郎腿。
「既然自稱賤婢,那你說的『你』是指誰啊」?二丫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晃
著挑著曼麗的毛病。侍菊機靈的迅速過去跪下捧著她的腳:她在細心觀察二丫的
一舉一動以便隨時伺候。看來她想在這個新主子麵前留下個好印象。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曼麗兩眼緊盯著二丫手裡的鞋自己掌著嘴:她知
道了剛纔話裡的毛病,自己打總比挨鞋底強得多。
「你是該死。既然求著給我當奴隸怎麼還帶著條件?我可不喜歡討價還價。
你要像這個女奴一樣有眼力,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原諒他們」。二丫用鞋底在曼麗
臉頰上輕輕拍著。原來侍菊正捧著二丫的腳在啃。
「賤婢不敢。求夫人收留賤婢。賤婢願給主人當牛做馬,一輩子供主人驅使
」。曼麗略一沉思磕了頭:她已經聽出了二丫的意思,也明白了目前的處境。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收下你,不然你像一條冇主人的野狗到處亂咬可不好
」。二丫說著一抬另一隻腿,曼麗慌忙伸出雙手去接。
「賤婢謝謝夫人開恩收留」。曼麗雙手捧著腳低頭在鞋上吻著。
「嗯,看來你還不笨。你讓他們滾得遠遠的,我可不想看到他們」。曼麗一
聽二丫的話,臉上頓時好看了許多。二丫終於開了金口答應了曼麗的條件。
「謝謝···」。曼麗剛開口,二丫一抬腳向她嘴伸去。這時候曼麗已經顧
不得脫鞋忙張開了大嘴。
「我這個主人並不是不講道理,你平時被人伺候慣了現在跪著一定不習慣。
讓你坐著凳子伺候又不合規矩,我看這個花園擺著許多石頭,是不是讓她們搬過
塊來坐坐」。二丫細聲慢語的說著。
「嗚嗚嗚···」。曼麗一聽臉霎時變的蒼白,她嘴裡含著皮鞋拚命的搖著
頭:她不會忘記狗狗的遭遇,她也知道二丫指的石頭是那些擺放在花盆裡的觀賞
石,她更知道尖細瘦長的石頭會為她帶來多大的災難。
「我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麵,但我喜歡守規矩的奴隸。對那些口是心非的奴才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來教訓。怎麼樣我的曼麗主人,不然我教教你」?二丫直起身
子連看都不看曼麗一眼,她用手梳著一頭秀髮慢慢地說著。看她悠閒的樣子好像
是在梳妝打扮。
曼麗雖然冇領教過二丫的厲害,但卻親眼見過她在談笑風生中把奴隸折磨的
死去活來。現在看著二丫漫不經心的說著更感到心裡冇有底,她不知道二丫還有
多少令人心驚膽戰的損招在等著她。
曼麗的身體開始發抖,兩眼流露著驚恐的目光。這種目光不是裝出來的,是
心裡極度恐懼的表現。她想開口表白,但她卻無法說話,無奈她隻好用手反覆的
指著侍菊、二丫的腳和自己的嘴。
「知道害怕了?想學著侍菊的樣子給我舔腳?呸,你還不配。滾,去求那兩
位小姐吧」二丫溫柔的話突然變得嚴厲。她說著把侍菊嘴裡的腳抽回來狠狠地揣
在曼麗胸膛上。
二丫話音未落,曼麗已經捂著胸膛翻滾在地。她胸膛劇烈起伏臉色蠟黃。幸
虧二丫冇穿鞋,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是不是攀了馬伕人這個高枝就忘了我們了?她可是馬伕人的姐姐」。張芳
看著曼麗遲遲冇動譏諷著。
「賤婢不敢」。曼麗喘著粗氣說著慢慢向我爬來。
曼麗離我越來越近了,而我的心卻越來越緊張。雖然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個女
奴,但我還是無法駕馭自己。看來女奴的烙印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賤婢求大小姐收留胯下,賤婢今生今世願做小姐胯下之奴」。曼麗爬到我
麵前規矩的磕著頭。她學聰明瞭冇提條j件。
我也想學著二丫的樣子裝出一個威嚴的主子,但我卻感到底氣不足,畢竟我
有過從主又變成奴的慘痛教訓,這個教訓直到現在還籠罩在我心裡。
「柔柔,你這個主角可表個態啊」。張芳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催促:她
是過來給我助威和鼓勁。
「大小姐,我有罪。現在我把這百十斤交給您了,要打要刮任憑處置」。曼
麗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說著。她眼裡冇有了威嚴卻帶著請求:我知道她求的是讓
我不再報複她的丈夫和孩子。
「曼麗,真想給我做女奴就吻腳吧。隻要你守奴隸的規矩我就放過他們」。
我躲開了曼麗的目光看著張芳鼓足勇氣伸出了腳。
「快吻腳磕頭拜見新主子。柔柔,待會兒你騎著她咱們再賽『馬』」。張芳
說著踢了一腳曼麗的屁股向我扮了個鬼臉。
張芳的動作和表情使我的心情平靜下來,我又回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昔
日耀武揚威的主子。
「賤婢謝謝大小姐開恩收留」。曼麗聽到我也表態放過她的孩子臉麵變得好
看了許多,她流利地說著在我腳上深深的吻著。
「原來這個王曼麗也這麼賤啊。賤婢,快磕頭」。張芳看到曼麗還趴在我腳
上又踢了一腳嚴厲的說。
「賤···賤婢王曼麗給主人磕頭」。曼麗聽到張芳的嗬斥身體一顫。看來
張芳在她心裡的分量也不輕。
「哼。王曼麗?王曼麗已經死了。現在你隻是一個冇有名字的奴隸。快求大
小姐賞你個名賤名」。二丫這時也走過來了,她話音未落曼麗的屁股已經捱了狠
狠的一腳。
「賤婢求大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的嘴又一次貼在我腳上。曼麗的確對二丫
產生了恐懼,她語氣頓時變得卑微起來。
「滾。去求二小姐」。我說著順勢用腳把她向外蹬:我本意是想把她踢出去
可不知為什麼腳上卻用不上力。
「賤婢遵命。請二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磕了頭扭過屁股又向二丫爬去。
「回來給主人行禮,賤婢」。看到曼麗這麼聽話,我鼓足勇氣站起來一腳狠
狠踹在她屁股上而後轉過身去:踢完這一腳我心裡感到突突亂跳。
「賤婢謹遵大小姐聖命」。隨著身後曼麗的聲音,我感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貼在了我屁股上:她··她下賤的在給我行吻臀禮。
「你是夠賤的。前麵」。曼麗的這一吻極大地提升了我的自信心,我說著轉
過身來看著這個令我感到陌生的女人。
「你聾了?冇聽到大小姐吩咐嗎」?也許曼麗還冇領會到「前麵」的含義,
她疑惑的看著我。誰知她這一猶豫背上結實的捱了二丫一鞭子。
「賤婢該打」。曼麗被鞭子抽的渾身一得瑟隨後咬著嘴唇向我下體靠來。
「原來你也知道疼啊」?看到曼麗向我爬來,我一閃身奪過二丫手裡的皮鞭
狠狠地向她抽去。雖然我咬著牙,但卻顯得力不從心。
「賤婢罪該萬死。請大小姐懲罰」。曼麗跪趴在地上說著。也許她知道難逃
這一劫竟冇開口求饒,而且說話的語氣全然不像一個卑賤的女奴。
曼麗自始至終的表現我看在眼裡:二丫身份顯赫有身份有地位,她的手段令
曼麗折服,二丫纔是她心裡的主人。而我出身卑微下賤,屈辱的人生令她不齒,
我僅僅是她表麵上的主人。也許曼麗的這種心理彆人很難察覺,但我卻感受到。
「好。不愧是硬骨頭,當了女奴說話也與眾不同。阿妹,先不急著給她起名
先把她的傲氣打下去,讓她知道一個女奴應該怎樣和主人說話」。一股無名火
慢慢湧上心頭,我陰沉沉地說著又舉起了鞭子。
曼麗的卻是個人物,她老老實實趴在那裡看著我,從她眼神裡絲毫看不出一
個女奴應該具備的卑微和恐懼。她的這種眼神再次證明瞭我的判斷。
「柔柔,這裡麵你最有資格揮起手裡的鞭子。來吧,這隻鞭子也應該歸你,
讓她當著我的麵臣服在你的腳下。柔柔,你是最棒的」。張芳說著又把她的鞭子
也塞到我手裡。她鼓勵著我並順勢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隻不過這次這個手勢是
光明正大做的。
「賤貨,你也嚐嚐鞭子的味道。把衣服脫下來」。在張芳的鼓勵下,我第一
次像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了命令。
「不用你們動手,賤婢自己來」。曼麗看到一邊的女奴聽到我的話慌忙上前
撕扯衣服不甘心的說。
曼麗的舉動激怒了我,同時也激怒了二丫。
看著她脫去衣服跪伏在地下,我咬著牙揮舞著鞭子狠狠向曼麗抽去。二丫更
是不甘示弱,也把鞭子舉得高高的。
三支鞭子在空中舞著又落到了曼麗的軀體上,漫天飛舞的鞭子帶著我的仇恨
和屈辱,帶著二丫的憤怒和報複一起傾瀉在曼麗身上。
我罵著詛咒著,二丫譏諷著挖苦著。隨著我們的罵聲譏諷聲,曼麗軀體上的
鞭痕越來越多,她緊咬牙關堅持著。不過劇烈的疼痛使她開始渾身發抖,眼裡逐
漸失去了昔日的光芒變得暗淡下來。
五十九 姐妹收奴 4
「你們兩個先歇一會兒。讓奴婢拿點濃鹽水來給她洗洗澡再打」。張芳走上
前攔住了我。
「小··小姐,饒了賤婢吧」。曼麗一聽張芳的話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知道
濃鹽水意味著什麼。她說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看來曼麗還冇失去方寸,她不但
知道在張芳胯下可以有效躲避我們的皮鞭,更知道張芳在我們中的位置。
「賤婢,你怎麼求起我來了」?張芳站在我麵前頭也冇回的說著岔開了腿。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請大小姐饒了賤婢吧」。就在張芳兩腿挪開一條縫
的時候,曼麗用力從她胯下鑽過來嘴緊緊地貼在我下體上貪婪的吻著:看來這一
頓皮鞭使她明白了不少,也使她知道了當主人養成的習慣思維隻會給她帶來災難
「柔柔,原來她是來求你的。都怪我不該擋著她的道」。張芳看著胯下曼麗
的狼狽樣微笑著向我眨眼睛。
「就讓她求吧,讓她的嘴對著那裡好好反省一下。反正我下麵又不會開口饒
了···哎呀,賤婢,反了你了」。就在我的話還冇說完,突然感到曼麗的臉用
力的頂在我的骨盆上,我罵著一閃身抬腳一下子踩在她頭上。
「哈哈哈···。你以為藏到芳芳胯下就安全了?這才叫顧頭不顧腚哪。哈
哈哈···」。我的話音剛落,二丫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我和張芳一看,不禁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原來曼麗隻顧著在張芳胯下下賤的討好我而忽視了她撅著的屁股:二丫看著
無法用鞭子抬腿把腳上的鞋跟踩進了曼麗的屁眼裡。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曼麗。這是你罪有應得,現在知道被踩在腳下的滋
味了嗎」?張芳側過身子抬腿踩在曼麗的背上問著。
「賤婢甘願被主人踩在腳下永世為奴」。曼麗在我腳下吃力的說著。
「哈哈哈···」。我們三個美女同時踩著昔日耀武揚威的曼麗發出了勝利
者的歡笑。
「我也在踩著你,這麼說你也願意給我當奴婢。可你為什麼不給我磕頭」?
張芳嬉笑著側著身子低下頭看著曼麗發問。
「賤婢一時糊塗,請雲霞小姐恕罪」。曼麗吃力的在我腳下說著。
「阿姐,先讓她給芳芳姐磕頭。這樣打起來名正言順」。二丫說著抬起了腳
「好吧,快去磕頭」。我不甘心的踢了曼麗一腳吩咐著。是啊,曼麗已經給
我們磕頭了,可唯獨冇給張芳這個大功臣行禮。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曼麗略一遲疑,說著給張芳磕頭。她並不是不懼
怕張芳,她是在心裡怨恨著。是張芳讓她變得一無所有失去自由,是張芳剝奪了
她死的希望被迫受辱。
「怎麼···,這個頭磕的不甘心啊?是不是埋怨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
··」。張芳一抬腳踩在曼麗腦袋上拖著長聲說。
「賤婢不敢」。雖然曼麗不承認,但從她語氣裡聽出的確是帶著一種情緒,
可能真如張芳所說是不甘心。這也難怪,我和二丫是胞妹,和張芳僅僅是同學關
係。給我和二丫磕頭當奴隸是在償還她欠我們的孽債,而給張芳磕頭則師出無名
畢竟她不欠張芳的。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姐妹情。
其實和你說這些冇用,你不瞭解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為了柔柔會不顧一切,今天
如此,將來也會如此。賤婢,你知道嗎?是你毀了柔柔的前程,不是你也許她現
在還在舞台上。你們的事我不能不管,如果我不給柔柔主持公道,我會後悔一輩
子。賤婢,你明白嗎?我會後悔一輩子」。張芳深沉的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激動起
來。
「芳芳輕點」。二丫急切的提醒著。在二丫的提醒下我才觀察到曼麗的臉被
張芳踩的近似於有點變形。
「我並不稀罕你這個奴隸,之所以收下你是要你記住我也是你的主子,任何
時候都有權處置你。隻要你再敢冒犯柔柔,我就是在天涯海角也會回來。我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