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警:**,微**
話又說回來,這個年林深過得實在是充實,每天一個會接一個會,那幫外國佬可不管你是不是在團圓,大有一種一天當三天用的嫌疑。
此刻林深還不知道江明已經到了上海,整個人忙得連日子都過得糊塗,剛一落地電話就響個不停,處理完一個屁股後頭還跟了一堆,饒是他如此在乎形象一人,眼下也掛了倆大黑眼圈,嘴角冒出了點青灰色的胡茬來。
老趙今晚跟著他爸去了,冇法過來幫他開車,而林深也實在累極了,索性喊了個代駕,一路上搖搖晃晃,順便還打了個盹。
等一路到了家,下了地庫,還是代駕師傅給他叫醒的。
林深醒了也冇著急起來,半眯著眼躺在後座回訊息,說來倒也奇怪,今天江明冇跟他發一條訊息,最後一條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晚的一句“晚安”上。
林深隨手發了一句在乾嘛就收了手機,隨手揉了揉因為睡得姿勢不對導致有些痠痛的脖子,整理好衣服就下了車。
拖著疲憊的步伐,林深三步一歎往電梯走,最後靠著牆壁等電梯下來。
他一手玩著車鑰匙,一邊無意識盯著一處放空,餘光似乎看到了什麼,忽然渾身一震——
那台g63——好熟悉!
那他媽不是我的車嗎?!
身體的反應快過了大腦,林深長腿一邁就衝著車去了,恰逢此刻,江明也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林深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直接撲了個人滿懷,狠狠在江明背上搓了搓——
“你他媽!你怎麼——”
林深的話還冇說完,灼熱的吻已經當頭落下,嘴唇接觸的那一刻,林深隻感覺渾身過了電一般,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江明吻得很用力,抱著林深一個轉身將他按在了車上,一進一退,你追我趕,像是要把這幾天分彆的思念全揉進這個吻裡。
直到林深有些喘不上氣了,雙手緊緊攥著江明後背的衣服偏過頭去,這個漫長的吻纔算結束。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林深的眼睛還閉著,喘著氣說:“你怎麼來了也冇和我說一聲,我給你發訊息你也不回。”
“太想你了,一路快馬加鞭呐。”江明釦住林深的後腦勺,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他頭頂,“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林深吸了吸鼻子,聲音悶在江明胸口,“走吧,我們上樓吧。”
——
兩人像剛談上戀愛的初中生似的,頗為純情的手拉手上了電梯,可出了電梯那就是另一番樣子了。
這個小區私密性高,一梯一戶,剛一踏出電梯門倆人的嘴就跟開了自動導航似的粘一塊去了,就連指紋鎖林深都是摸索了好幾下纔開開。
屋裡黑漆漆的,冇人想著去開燈,林深的手已經伸進了江明的衣服裡,手下緊實光滑的肌肉讓他愛不釋手。
幾乎是一路走一路脫衣服,等摸著黑到了臥室,倆人已經是光溜溜的了。
林深在江明肩膀上咬了一口,又狠狠擼了一把江明的二弟,喘著氣開口:
“洗澡!呼,先洗澡——我忙一天一身汗!”
江明冇迴應他,手向下滑,托著林深的屁股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林深本能地盤起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一手拍開了浴室的燈。
燈光刺眼,激得兩人同時眯了眯眼,林深低頭去看江明——
依舊是利落的寸頭,但是眉眼間帶著長途駕駛後的疲憊,林深騰出一隻手摩挲著他的側臉,簡直心疼得要命:
“累壞了吧?”
“不累。”江明側過頭親親林深的手心,“顧不上累——來,洗澡。”
林深是個非常享受生活的人,具體就表現在他把隔壁客臥打通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浴室,甚至這個浴室不帶廁所功能,一半是淋浴用,一半是一個很騷包的巨型浴缸。
江明把林深放在洗手檯上坐著,他也就心安理得的開始指揮江明。
“對,先開淋浴讓水熱起來,然後順便給浴缸放水用哪個浴球?嗯用那個茉莉花味兒的,對”
不一會兒浴室裡就跟到了天庭似的,水汽氤氳,幾乎蒸得人酥了半邊骨頭。
兩人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江明幫林深洗頭還冇洗完,林深的手已經不老實的在其身下動作了。
江明伸手在林深屁股上拍了一記,笑罵:“老實點!等把頭洗完的。”
林深草草嗯了一聲,手下動作卻冇停,等到頭上最後一點泡沫被衝乾淨,他乾脆趁人不注意一蹲,一口吃進去了半根。
“嗯——”
江明頭皮一麻,喉間冇忍住喘出了聲,手不由自主地按在林深後腦勺上,下身微微挺動:
“嘶,寶貝兒不用含那麼深,你舔舔操”
林深冇怎麼給人舔過,技術稀爛,努力用嘴含著,舌頭在**上亂轉,收不住的牙總是不經意磕到,但一點點的痛感反而讓江明更加爽了,莖體在他口腔裡忍不住跳動了兩下,又往裡去了去。
林深被頂的眼眶發紅,收不住的口水從嘴角緩緩流下,江明見狀抽了出來,一把薅起他,將他按在瓷磚上接吻。
“嗚——臟——”
嘴裡還有前列腺液的鹹腥味兒,林深擺著頭不讓他親,江明乾脆一把攥住兩人的性器上下擼動,所有的嗚咽都被堵了回去。
林深受不了這種刺激,冇動幾下就射了出來,整個人渾身通紅,自己的精液飛得太高,甚至還有些都濺到了臉上。
江明看著他臉上的點點白濁幾乎紅了眼,低聲罵了句操,一手就著他的精液在自己**上擼動,一手把他翻過去——
“操寶貝兒來——你自己扶著牆——”
林深手腳發軟,一手屈肘頂著瓷磚,一手繞到身後,把微微翹起屁股扒開些,江明單膝跪地,看著眼前翕動的**,直接舔了上去。
“啊——”
身前是冰冷的瓷磚,身後是江明火熱的唇舌,林深眼神迷離,嘴半張著,微微仰著頭,呻吟不由自主地溢位,腿軟的幾乎站不住,要不是江明騰出一隻手托著他屁股,他能直接坐在江明臉上。
舌頭將穴口舔的濕軟,一點點向裡麵刺去,半邊柔軟的屁股在掌心裡被揉搓成麪糰,林深大腿發顫,顫出一道道色情的肉波來。
“不——彆,彆江明——”
舌頭撤出,手指緊隨其後,江明站起身,喘著氣伏在林深耳邊說話:
“寶寶,潤滑在哪兒呢?”
被舔的發軟的穴口輕易接納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轉著圈在裡頭摸索,林深眼角都被逼出了幾滴淚水來:
“在在洗手檯下麵——啊——櫃子裡!”
手指不經意擦過了那一點小突起,林深猛地一顫,穴口死死咬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江明一手橫在林深腰間,兩指向上搓著他的**,聲音暗啞又帶著一絲笑意:
“能不能走?你去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你他媽——!”
前後都遭受夾擊,江明還在這兒使壞,林深幾乎欲哭無淚,一點點向前挪動——
可是這浴室實在大得離譜,從前幾步路的工夫現在卻猶如八百裡長征。
林深直接怒了,側過身,一個帶著香風的巴掌就往江明臉上甩,可惜這個巴掌哪有什麼威懾力,輕飄飄,軟綿綿,跟撫摸似的,江明直接冇忍住,頂在他腰間的**狠狠抽動了兩下,前頭吐出些體液來,在**和腰上拉出一道曖昧粘膩的銀絲。
“操——”
江明直接紅了眼,抽出手指後捧住林深的臉在他嘴上嘬了一口,腳下生風衝到洗手檯前拉開抽屜,掏出了還未開封的潤滑。
手忙腳亂撕開包裝,在手上擠了一大坨就往林深身後摸去,一根,兩根,三根——
林深雙手扶著浴缸跪在地上,身後被手指一下下開拓著,卻總感覺還不夠,他不安地扭動著屁股,渴望著更大更熱的東西來將自己填滿。
終於,手指抽了出去,炙熱碩大的物件兒頂在穴口摩挲了兩下,江明兩手掐住林深的腰,看著那穴肉一點點將自己吃進去,一時間爽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疼不疼?能行嗎?不舒服跟我說。”
身後進入的緩慢且堅定,因為前戲做的足夠充分,隻有一絲絲飽脹的感覺,林深輕輕哼出聲,那聲音裡不見痛苦,隻剩歡愉。
“啊再進來點兒冇事兒嗯——”
這話一出口,江明直接一記深頂,林深爽得直接揚起了頭,整個人隨著律動一晃一晃的,哪有什麼九淺一深,江明卯足了勁往裡衝,次次大開大合,全根進去全根出來,隻留個**被緊緊咬住。
江明一邊動作一邊親吻林深,從尾椎骨吻到脖頸,留下一串曖昧的紅痕,林深受不了這刺激,下意識想往前爬,都被江明箍著腰拖回來。
江明變換著角度狠鑿了幾十下,突然林深猛地抖了一下,破了音的呻吟從嗓子眼裡逼了出來,江明心下瞭然,對著那點無情地挺腰猛攻。
“寶寶,是這兒嗎?嗯?”
敏感點被瘋狂戳刺,林深話都說不利索,整個人抖動如糠篩,膝蓋頂在堅硬的地磚上,大腿越分越開。
“不——不,不要再頂了!嗚”
穴口不由自主地抽動,顯然是快要被弄到**,江明伸手繞到前麵去攥住林深的根部,俯下身做最後的衝刺:
“快了快了,我們一起,嗯?”
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爆發時江明鬆開了禁錮住林深的手,硬脹到極致的**在穴裡一跳一跳,射了個滿滿噹噹。
林深也射了江明滿手,第二次爆發出來的甚至都冇稀薄多少,江明喘著氣,十分壞心眼的將一手子子孫孫抹在林深小腹上。
“你你有病是不是!”林深都冇力氣去理江明幼稚的操作,翻了個身靠坐在浴缸邊,合不攏的穴眼一收一收的,擠出幾縷流出的精液,他也冇管,朝江明伸出雙手,“抱。”
江明膝行上前,親了親林深快闔上的雙眼,站起身把他打橫抱起放進浴缸裡:“累不累?”
“累啊——”溫熱的水流包裹住林深,他仰著頭閉上眼,“你早說今天到,那我就把今天工作推了養精蓄銳。”
“怪我。”江明也擠進浴缸裡,一手摟著林深一手伸進去幫他把精液排出來,“下回再戰八百回合。”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林深實在是累得不輕,兩人聊著天呢就直接在浴缸裡睡著了,連江明幫他洗好澡吹完頭都冇能吵醒。
江明抱了點私心,也冇給林深穿衣服,擦乾了就光溜兒的給他塞進被子裡,又跑前跑後把浴室收拾了一通,再躺下時已經過了淩晨。
身旁的林深暖呼呼的,就著床頭的小夜燈,江明能看見他眼下的青黑和睡著時都還緊鎖的眉頭,於是心疼地將他眉頭吻開,然後牢牢將他抱入懷中。
“晚安,我的愛人。”
作者有話說:
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