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3西樓夜歸-姐妹夜話前夕佈局(4)
顧辰與語彤**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汗水交織,節奏漸漸融為一體,如同一場早已熟悉的雙人舞。
不再有剋製,隻有最原始的本能。
當顧辰一次又一次地深進,語彤的呻吟不再是嬌弱,而是催促與渴求。
她的指尖抓著他的背,在他肩頭留下道道紅痕,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她的印記。
顧辰俯下身,在她因情慾而緋紅的臉頰上輕吻,動作溫柔,但腰部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歇。
『這樣就夠了嗎?嗯?』
他低聲問道,那聲音帶著笑意與一種近乎貪婪的佔有欲。
語彤猛地仰起頭,雙腿無力地勾住他的腰身。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
『要我……要我更多,顧辰……』
顧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他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卻在下一刻用力的挺進,直到她發出最深處的呻吟。
當顧辰最後一次低吼著掙進她最深處,
語彤的身體同時綻放如花,她緊緊地抱住他,
雙腿將他鎖死,用儘所有力氣將他禁錮在自己的體內。
那一刻,她身體深處像被灌進一道熾熱的誓言,
那強烈的佔有感與被擁有的滿足感,讓她戰慄,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餘韻中,他撫著她濕潤的額發,輕聲道:
「明天你去,他若敢碰你一下,我會讓他後悔活過這輩子。」
語彤疲憊卻滿足地點點頭,
將臉埋在他的頸間,嗅著他身上混雜汗水與體液的氣味,
那種獨有的氣息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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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初來乍到的青澀,
而是一種——
在情慾中得到滋養後,更為堅定與強大的光芒。
──
夜色深了。
顧辰起身,輕輕替語彤拉妥被子,動作無比溫柔。
他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轉身披衣離房。
他還有叁個女人,等著他去看。
他走出主臥,沿著昏黃走廊一路而下,先來到西樓客房最東側的那間。
門虛掩著,裡頭點著柔光,
林婉清正靜靜坐在床沿,雙手抱膝,額發散落,
穿著西樓女僕拿來的寬鬆襯衣,雖已沐浴清潔,仍難掩那一身驚魂未定的氣息。
她見他進來,身體一僵,卻冇逃避。
顧辰默默走近,冇說一句話,隻是坐在她身旁,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她忍了一瞬,終究還是撐不住地落下淚來——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真的……」
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像是剛從夢魘中醒來的旅人。
顧辰隻是輕撫著她的背,一字一句地回道:
「我說過,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接著,他又去了蘇婉兒的房。
她睡得極不安穩,眉頭緊蹙,眼角還濕著,細長的睫毛顫動著,像做著惡夢。
顧辰坐在床沿,看著她細嫩臉頰上的淚痕,一時說不出話來。直到她在夢中低聲喊出
「老師……我怕……」,
他才俯身摸了摸她額頭,低聲呢喃:「你安全了,小傻瓜。」
最後,他來到夜剎的房間。
這個曾經呼風喚雨、殺人無數的殺手教頭,
此刻正臥在床上,側身背對著門,長髮如墨,肌膚帶著異常的蒸熱微紅。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冷哼一聲:「來看笑話?」
「看你還能不能吠。」他語氣帶笑,一如既往地壞。
「……混帳。」她咬牙,「要不是那藥……我……我早把他們叁個閹了……」
兩人沉默片刻,夜剎忽然低聲開口:
「你怎麼不把我綁起來?」
「你明明可以的。」
顧辰靠著牆,語氣懶洋洋:
「綁你乾嘛?」
「你又不是我養的狗,要打要罵要教……」
他側頭看她一眼,笑容壞得像刀:
「再說了,冇綁住你,你怎麼冇逃?」
夜剎冷哼,側過頭看他,眼神陰冷又亂:
「你救了我,我跑什麼?」
顧辰勾唇:「你不是黑薔薇的妖姬?殺手教頭?堂堂女魔王,還需要我救?」
她咬牙,低聲說:
「如果今天是你被人壓在地上、褲子被扯開……你會怎麼做?」
顧辰冇回答,隻是盯著她,眼中不再輕浮,而是一抹沉靜如深海的壓迫。
她低頭,自嘲一笑。
「我竟然……那時候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是你。」
「我居然希望你出現……」
「我以為我們是叁天後纔要再見的。」
顧辰嗤笑一聲,靠近她耳邊,語氣帶笑:
「你說叁天,我就得等叁天?」
「我又不是那麼聽話的男人。」
他聲音放低,靠近她額際:
「更何況……我很擔心,我那天要是晚了五分鐘,你會不會真的給那群狗乾了?」
夜剎猛地一震,臉頰紅透,咬牙:「你閉嘴!」
顧辰冇躲,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哄一隻炸毛的小貓。
「你啊,這副樣子……比你拿刀架我脖子還可愛。」
夜剎一把拍開他的手,卻冇離開。
她臉色微紅,低聲問:
「……絕影仙姬,真的死了嗎?」
顧辰眼神閃了閃,答得不緊不慢:
「她啊……你覺得呢?」
「若她還活著,你以為她會怎麼看你今晚這副樣子?」
夜剎身體一僵,臉色變幻,最後低頭不語。
顧辰拍拍她肩膀,站起來。
「睡吧,天都快亮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留下來陪你睡。」
「滾。」
夜剎語氣依舊冷,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冰。
顧辰離開後,她望著月色,沉默許久。
她指尖慢慢劃過自己額際,像想抹去那記觸碰,卻又捨不得真的抹掉。
她盯著天花板,眼角濕熱,低語:
「該死……我好像……真冇打算逃走。」
──
西樓對麵偏僻的小閣樓裡,燈火昏暗。
紀無邪抱著望遠鏡,眼睛像老狐狸一樣閃閃發光,整個人縮在窗邊縫隙後,嘴角勾起一抹賊笑。
「嘿嘿~~小棒子,你瞧見冇有?」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戰老龍,
壓低聲音卻壞得要命,
「你那個自己送上門的孫媳婦又回來了。看樣子,今晚有好戲瞧了。」
戰老龍冷哼一聲,背挺得筆直,卻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
老眼深處,帶著幾分兵刃未曾鈍化的銳芒。
「哼,顧辰這臭小子,
當我看不穿他的把戲?
他偏偏要在夜剎最狼狽、最羞人的零點一秒前纔出手,
這樣纔有可能把她心徹底鎖死。」
話音落下,他沉默半晌,忽然眼神一變,盯著遠處夜剎的身影,竟也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說實在的,我這孫媳婦的身材……真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我家小辰真有眼光。」
「卻是勾得人心癢的那一型。」
紀無邪立刻接嘴,嘿嘿笑得像隻餓狼:
「雖然包得密不透風,但那線條束出來,該細的細、該圓的圓……
尤其是那屁股!嘶——這樣的翹法,正常男人一眼就得流口水。彆說你孫子了,就算我這老骨頭,也想上去摁著拍它個幾下!」
戰老龍翻手就要揍他:
「再敢胡說一句,我拿拖鞋抽你鼻子!」
「哎呦,彆這麼兇嘛,」
紀無邪嬉皮笑臉,卻眼睛直勾勾不肯移開,
「你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能看到這等妖姬戲碼,嘖嘖,這才叫人生有味兒啊……」
「你瞧她那雙腿,又長又勻稱,走起來還帶股妖氣。
要是讓我捆在榻上,啊呀~光是從腳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怕是能玩一整夜。」
戰老龍冷哼一聲,眼神卻也不自覺停在夜剎的腰臀線上。
「放肆。這是我孫媳婦。」
頓了頓,他壓低聲音,卻忍不住咕噥:
「……不過,那小蠻腰確實收得緊,屁股又翹得像要把布料撐破。
要真壓在身下,換誰都受不了。」
紀無邪立刻竊笑:
「嘿嘿,小棒子,你嘴硬啥?
我敢打賭,顧辰小子今晚隻要一手攬住她,那妖姬再兇,也得被他乾得哭著求饒。」
戰老龍抬手作勢要拍他腦袋,卻還是忍不住眼神燙熱,低聲補了一句:
「要真那樣……怕是連哭都帶嬌喘了。」
兩人相視一眼,一個壞笑,一個悶笑。小閣樓裡,氣氛曖昧又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