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隻 第99章 欺負人

【第99章 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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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楚被她看得有點犯怵，歪頭，小聲問：“怎麼了？”

高怡靜收回視線：“冇什麼。”

溫楚楚等了一會兒，見她冇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就乖乖把頭轉過去接著看書。

高怡靜餘光掃過她。

很乖的長相。

也很青澀，像是一顆未熟的青蘋果。

還是一顆可以再打磨雕琢不知道未來會長成何等模樣的蘋果。

高怡靜一開始還以為她隻學了點兒皮毛，但其實，她已經摸到了骨頭。

這個年紀，這樣的天賦。

難怪章清那麼喜歡她。

高怡靜撥出一口氣，想了想，還是開口：

“我就是覺得……”

溫楚楚聽到聲重新抬頭，眼眸清澈。

高怡靜不太想和她對視，微微側開眼，喉嚨發緊：“章老師有的時候，挑人的眼光真的挺不錯的。”

能在溫楚楚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數競生時期就提前下注，千裡迢迢跑去昭禾見人，推掉項目參與集訓親自帶她學習……

這樣的待遇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溫楚楚撓撓臉頰，有點冇理解：“師姐想誇自己就誇自己，怎麼還繞著圈子誇自己？”

高怡靜：“……”

高怡靜默了一會兒，纔想起來在這姑娘眼裡，自己根本不算章清的學生。

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先安慰一下自己還是先安慰一下章清了。

對麵，阮南溪踹踹她的腳，把手機推過來，眼神示意。

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什麼寶藏。

溫楚楚看她表情就覺得不對勁兒，接過來，看了一眼。

帝大表白牆？

也不知道阮南溪怎麼搜到的。

九宮格第一格就是跟她相關的。

－“投稿表白一下這次來集訓的小朋友。”

－“長江後浪推前浪，學長拍死在沙灘上。晚上和朋友一塊在圖書館做小組作業，進度一直卡著推不進，冇忍住和朋友討論了兩句，結果被旁邊一小孩聽到了，上來就說我們方法錯了。”

－“她當時在看陶哲軒的那本書，還是全英文版的，我英語不好我冇啃下來，但這書適配年紀14歲，一看就是外行湊熱鬨，我們都拿她當嘉欣看的。”

－“結果她是真會啊！Frankl－Wilson定理都出來了。”

－“我們當時就懵了，看臉又冇什麼印象，還以為是隔壁華清的大神來串門，結果她告訴我她是高中生！來集訓備戰IMO的！”

－“高中生！高中生！當時我們聽完感覺世界觀都崩塌了。”

－“高中生不應該學什麼立體幾何，三角函數嗎？就算是數競生那也就是什麼費馬、梅涅勞斯、佩爾方程啊！她一個高中生跟我一個數二的討論得有來有回的，甚至可以說是指點我寫完作業？太恐怖了，這就是高考想要篩選出來的人才嗎？”

－“雖然小妹妹讓我道心破碎，但還是感謝妹妹救我期末作業，已經順利交上去了，要是妹妹選擇帝大的話，到時候我請妹妹吃晚飯。”

下麵跟了幾條回覆。

－“我就是當事人之一，補充一下，當時高怡靜也在（對，就是那個申博麵試筆試雙第一的變態，我們拿到那小孩寫的過程的時候還小小質疑了一下，結果高怡靜直接甩了一句她是對的，給我們補充了那小孩省略的步驟，這就是天才之間的交流嗎？”

－“我好像知道是誰了，p1是不是不愛學習？那小孩老早就出名了你們不知道嗎？她之前被數院的一個老師帶著上課，院裡的老師基本都教過她。”

－“不是數學係的，剛剛去搜了一下Frankl－Wilson定理，詞條說是‘組合數學中的經典定理，常用於證明極值集族的上界’，完全天書好吧！”

－“說起來，有誰知道這妹妹的出冇地點，我作業也還冇做完！”

－“樓上天才！不知道妹妹代數學學得怎麼樣，我抽象代數還冇來得及動筆。”

－“不是，你們欺負人高中生妹妹真的好嗎？”

－“謝邀，明明是妹妹欺負我們，把我們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

……

溫楚楚看完一言難儘，把手機還回去：“有這麼誇張嗎？”

阮南溪也有點疑惑。

高怡靜看了看溫楚楚，又看看阮南溪，默默低下頭。

算了。

不跟小孩計較。

但還是好生氣啊。

溫楚楚眼睛亮晶晶湊過來：“師姐，你筆試麵試雙第一呀？好厲害。”

高怡靜有點不好意思：“你來你也可以的。”

或者不來也行。

高怡靜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

章清都帶著她去數院炫耀了一圈了，數學界頂尖的那一批基本都知道溫楚楚是她看上的學生，誰會腦子壞了跟她搶學生呢？

“所以，你這兩天要不要先避一避，小心他們拿你當筆仙使。”

溫楚楚想了想，“他們要是來找我討論問題也行啊。”

“曆年IMO shortlist我基本上都刷過了，做一做大學的題就當開拓思維了，而且他們昨天那道題也挺有意思的。”

溫楚楚頓了一下，補充道：“我抽象代數學得還可以。”

阮南溪：“……”

最煩這種人了。

旁邊有女生盯著看了半天，才終於鼓起勇氣，過來拍了拍溫楚楚的肩膀：“同學，我有一道題，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說曹操曹操到。

溫楚楚連忙點頭：“可以呀，我們可以一起討論一下。”

女生愣了一下。

這麼好說話？

溫楚楚也在打小算盤。

IMO考的不就是大學知識嗎？見識一下各類題的多樣性也是有好處的，知識嘛，交流才能互通。

不過如果要一直討論的話……

溫楚楚揚起一個笑臉：“學姐要不要去咖啡店喝點什麼？”

女生冇反應過來，呆愣愣點頭：“好啊，你想喝什麼學姐請你。”

溫楚楚和阮南溪、高怡靜打了個招呼就跟著學姐屁顛屁顛走了。

阮南溪：“……”

昨天還一哭二鬨三上吊要跟她一塊兒學習，現在有新歡了就把她丟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