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隻 第100章 早七？狗都不去

【第100章 早七？狗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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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院，辦公室。

老師批完作業，按著桌子邊往後推，旋轉椅拉開一段距離：“這幫小兔崽子出息了啊，這次過關率這麼高？”

“可能是這次開掛了吧？”另一名男老師隨口接話道。

“怎麼可能，”那老師信誓旦旦道：“我出的題一般的ai算不出來的。”

“中高考期間哪兒來的ai？”男老師笑道：“聽說是IMO集訓隊那邊有個小孩主動幫忙合作解題。”

“IMO集訓隊？”老師有點懵：“那不高中生嗎？”

“章清親自帶的學生，挺厲害一小孩兒，”男老師道：“聽說已經學到概型理論。”

“概型理論？這一般是大四的專題選讀或者榮譽課程吧？”老師皺眉：“學這麼快未免太急功近利了吧？”

“誰知道呢，章清講課風格不一直是這樣嗎？”男老師手上也有學生找了溫楚楚探討，特地留意了一下。

都是很青澀的學生，知識掌握並不全麵，也不成熟，但他們這些天天跟數學打交道的能一眼看出來哪部分是他們自己寫的，哪部分是彆人的。

因為實在是很明顯。

畢竟，一堆不可名狀之物裡混著一個三維立體且極度符合物理定律的物件，是個人都會注意到。

男老師忍不住感慨道：“這個溫楚楚，她的解題風格簡直跟章清如出一轍啊。”

雖然還是很青澀，在一些細節方麵處理得不是很到位，但已經甩出絕大多數的普通新生一大截了。

“確實很厲害。”老師重新扒了一遍學生提交的作業，忍不住感慨：“章清這是從哪兒找出來的學生？”

“聽說是她師妹的。”

“誰？”

“趙錦。”

老師有點詫異：“大鬨學術界的那個？”

“嗯。”男老師不是很在意地敲敲電腦：“她當初曝光導師學術造假，做法激進，影響惡劣，學校給她下處分，她自己也傲氣，學位都放棄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們還以為她這輩子算是完了，結果在教師崗位上還能發光發熱，比不了比不了啊。”

老師想了想當年盛況，忍不住搖搖腦袋。

而這邊，溫楚楚拿著筆記本，腦袋探進從門縫裡探進來。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空調溫度打得很低。

電腦後麵有人坐著，溫楚楚以為是章清，推開，擠進來，轉身順手帶上門：“老師老師，我有題不會寫！”

電腦後的人抬頭。

短袖牛仔褲，銀框眼鏡，頭髮攏到後麵低低紮了個馬尾。

溫楚楚“咦”了聲：“師姐？”

高怡靜收回視線，招呼她找個位子坐：“章老師出門了，你等一會兒吧。”

溫楚楚撓撓腦袋，應了聲，把本子丟到小沙發上。

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掀開杯蓋看了一眼，看顏色應該是昨天剩的，溫楚楚熟稔地把水倒到窗邊那盆綠蘿裡，從小櫃子裡翻出茶葉包，重新泡了一壺茶。

高怡靜注意著她的動作，有點意外，盯著她看了會兒。

溫楚楚泡茶動作不算熟練，但也不出錯，東西擺放都很熟悉，一看就是經常來的。

等溫楚楚轉身視線要撞上，高怡靜才垂眼收回視線。

溫楚楚看了她一眼，轉身翻出個紙杯子，倒了一杯放到高怡靜手邊：“章老師這兩天喝的菊花茶，空調吹久了喉嚨乾，喝點潤潤喉吧——或者清水也可以。”

高怡靜敲電腦的手頓了頓：“謝謝。”

“你經常做這種事嗎？”

“嗯？”溫楚楚朝高怡靜歪了一下腦袋。

高怡靜撚了撚手指，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雖然她名義上是溫楚楚的師姐——甚至她還不認——但她對章清的辦公室比她熟悉得多。

溫楚楚想了想，道：“還好吧？章老師教過我，但上次不小心把她茶壺打破了她就不準我亂動她杯子了，明明是個意外來著的！”

高怡靜：“……”

她被噎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不知道為什麼，溫楚楚總是能在她敏感的時候語出驚人一下。

但因為剛剛高怡靜主動跟她說話，溫楚楚已經很自來熟地湊過來了：“師姐你在乾嘛呀？”

“當苦力，”高怡靜老老實實道，“章老師結課，要把平時分和期中期末的成績錄入進去，她有個會議要開，就讓我來弄了。”

溫楚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

高怡靜轉移話題：“你要問什麼問題？”

溫楚楚就去沙發上把本子撈過來攤在高怡靜麵前。

高怡靜掃了一眼，心下瞭然：“那些學生問的？”

一看就不是IMO的題。

溫楚楚誇人誇得很順嘴：“師姐你好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高怡靜找了一隻筆：“這題反證比較好證……”

高怡靜給溫楚楚簡單講了一下，三言兩語破了題。

溫楚楚恍然大悟，眼冒小星星：“師姐你好厲害！”

高怡靜抿唇笑笑，問：“你們是不是快要考試了？怎麼還在做這些題？”

“因為無聊，”溫楚楚道，“自從上次發燒，章老師就不愛給我佈置高難度的題了，但數學這門學科一直重複很無聊的，我得給自己找點樂子做。”

“不過，”溫楚楚話鋒一轉，“過兩天我們就要走了，要先升旗，師姐你會來看我嗎？”

高怡靜委婉道：“我可能冇什麼時間。”

溫楚楚瞬間蔫了。

要是頭上有耳朵，這會兒應該都已經垂下來了。

高怡靜忍住想上手的念頭，道：“你們幾點升旗？我看看時間，要是趕得上我就去。”

“早上七點半。”

高怡靜：“……”

那還是算了吧。

她早八上著都很困難，更彆說早七了。

狗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