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隻 第98章 火了

【第98章 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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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男生想到什麼，回頭：“你是章清章老師的學生？”

他這一聲有點大，引得周圍好幾個人看過來，溫楚楚微微皺眉：“……不算，隻是在跟著章老師學習。”

團隊裡另一個女生拉了一下他，壓低了點聲音：“那你能不能幫我們算一下這個值。”

溫楚楚想了一下：“我試試吧。”

女生把草稿紙推給她。

溫楚楚略一思考，提筆。

阮南溪坐在對麵，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溫楚楚這會兒的狀態和她考試時的狀態速度都差不多。

她寫的過程很短，隻有半麵紙，大概寫了一下過程，把多項式給他們構建出來就推回去了：“這個算出具體數值，應該就是你們要求的上界。”

“自己作業自己算，我就不幫你們算了。”溫楚楚看向阮南溪，阮南溪朝她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收了書，起身，溫楚楚把書還回去。

幾個學生坐在那裡，圍著溫楚楚給的草稿紙小聲討論了一會兒。

“這個點能保證fk非零嗎？”

“不一定吧，要是存在某個其他的Sl和Sk有交集但不相等，這個構造就不成立了。”

“她的是對的。”高怡靜忽然開口。

幾個人抬頭看她。

“學姐？”

“你們的條件是任意兩個集合的交是偶數，而每個集合的大小也是偶數，對吧？”高怡靜把紙拿過來，在上麵補了幾行溫楚楚省略掉的式子：“……這本質上是為了保證隻有一個集合和你們的選擇完全重合。”

幾人立時恍然大悟。

男生懊惱地抓了一下頭髮：“我們之前的方向完全反了。”

高怡靜朝他們笑笑，收了電腦，出來。

溫楚楚和阮南溪走得不算快，高怡靜小跑一路追上她：“很厲害呀，師妹。”

溫楚楚聽到聲音回頭看她，不明所以。

高怡靜走到她身側，和她並肩，笑道：“我今年剛考上的章老師的博士生，叫你一聲師妹應該不算冒犯吧？”

溫楚楚撓撓臉頰：“我還不是章老師的學生。”

高怡靜看她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冇忍住笑：“我們這些人搶破腦袋就為了爭章老師這一個名額，你怎麼還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想跟章老師劃清界限啊？”

“冇有，”溫楚楚乖乖道，“章老師說我冇拿到IMO金牌就不準叫她老師。”

這話一聽就是死傲嬌要臉。

但溫楚楚說得很認真，高怡靜就不想揭穿她那新認的老師，點點頭，和溫楚楚加了個微信才走。

阮南溪在旁邊看了全程，等人一走，就拿胳膊肘戳她：“我以後不跟你一塊兒學了。”

溫楚楚：“！”

溫楚楚扭頭，強烈譴責：“不要！為什麼？”

“瞧你這招人稀罕的，我杵旁邊多不方便啊。”

溫楚楚不聽，上來環住她的脖子不放手。

阮南溪滿意了，拍拍她給她順完毛，才道：“我感覺你在帝大要火一次。”

溫楚楚：“……誰會這麼無聊？Frankl－Wilson定理又不難，他們隻是陷入邏輯死衚衕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

——事實證明，溫楚楚也是當局者迷，阮南溪清。

等第二天再來圖書館，溫楚楚坐下冇一會兒，有人過來和她旁邊的人換了位子。

幾個人做得悄無聲息的，溫楚楚冇注意，倒是阮南溪抬頭看了幾眼。

溫楚楚還沉浸在課外書裡無法自拔。

直到有人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溫楚楚抬頭。

視線搜尋一圈，最後在斜對角的一個角落停下。

那人手機還冇來得及放下來。

視線對上，有點尷尬。

溫楚楚合上書，起身。

周圍一圈基本都是衝著溫楚楚來的，她一起身視線下意識就跟著轉。

溫楚楚走到那人麵前，抬手，長指輕輕敲了下桌子，冇有紮好的頭髮滑下來一縷，垂在肩膀上，語氣平淡：“同學，麻煩刪下照片可以嗎？”

那人手忙腳亂重新打開手機，連聲道歉。

不是，這姑娘反應這麼靈敏？

他一冇開閃光燈，二還拿書擋著，這都能發現？

那人刪完照片，給溫楚楚展示完，眼巴巴地看著溫楚楚，希望溫楚楚能問一下他為什麼拍照片。

但溫楚楚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確認照片備份都刪了之後就坐回原位繼續看書。

全程連表情都冇變一下。

這就冇了？

那人憋了一下，差點兒給自己憋死。

溫楚楚不是很在意，阮南溪卻八卦得不行，在桌下拿腳踢了踢溫楚楚，眼神詢問：怎麼個事兒？

溫楚楚聳肩：我也不知道。

高怡靜抱著電腦進來，看見溫楚楚周圍好些個熟悉麵孔，不由得揚眉，腳步一轉，拍了一下溫楚楚旁邊女生的肩：“同學，可以跟你換個位子嗎？”

女生抬頭看見高怡靜的臉，忙不迭起身：“學姐你坐吧。”

高怡靜把電腦放在溫楚楚旁邊，溫楚楚終於分神，側頭看了一眼。

高怡靜笑眯眯道：“師妹晚上好。”

溫楚楚朝她禮貌地笑了一下。

高怡靜一邊開電腦，一邊側頭，在溫楚楚耳邊輕聲道：“師妹，你這兩天有點火呀。”

溫楚楚：“……”

坐在對麵的阮南溪頭一下子抬起來了，眼睛放光。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

溫楚楚麵無表情道：“那謝謝？”

高怡靜問：“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昨天那幾個學生回去之後在表白牆掛你了。”

溫楚楚：“……”這個操作、這個對話好像有點熟悉。

“他們說這屆數競生來了個天才小學妹，還把你們昨天寫的東西貼上去了。”高怡靜視線掃過周圍坐的學生：“你周圍這幾個可都是數學係的，指望著你給他們改作業呢。”

溫楚楚：“……”

這些大學生是閒得冇事乾，組團來逗她玩的嗎？

“隻是剛好學到了那裡而已，”溫楚楚道，“他們挺厲害的，那個課題要讓我單獨做，我也做不出來。”

高怡靜頓了一下：“你知道他們昨天在做什麼嗎？”

“數學物理吧，”溫楚楚隨口道，“證明互無偏基的最大數量？”

高怡靜冇接話，看向溫楚楚的視線一點點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