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6-浴缸py-
“美麗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撅嘴盯著自己破皮的腳後跟,康誠蹲在我身前為我檢視傷口,他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傷處,“嘶!”
“抱歉!”他索性把我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攥手裡,轉身將寬厚的背留給我,“小姝,你上來,我揹你。”
四下無人,我放膽趴了上去。
“康誠。”
“嗯?”
“你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康誠穿過我膝彎的兩臂往上一顛,“怎麼會?”
“撒謊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小姝,”康誠有點無奈,但我知道他不是在對我不耐煩,“我媽媽確實有些獨斷,她隻放心我跟她熟知的年輕女**往,否則……她都會有所顧忌。”
“顧忌什麼?”我捏著他的西服釦子把玩,“她認為我不是真正的愛你?”
停車場到了,康誠的車是老所長留給他的舊奔馳,他放我下來,為我打開車門。我甫一坐進去他就跟著探身,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側著下巴重重地吻住我。
他吻得又凶又急,唇瓣用力吸吮我的舌頭,我津液都來不及吞嚥下去,他就又伸進來勾我,翻攪碾壓,輾轉反覆。
“唔、康誠!”
他終於在我的抗議下鬆嘴,下唇離開時還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嬌豔欲滴的模樣讓人心悸。
“小姝,除了我以外,誰也不能質疑你對我的愛!”他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打火啟動的同時補充到,“連你自己都不行!”
我偏過頭,窗外霓虹閃爍,“你真霸道。”
“所以你彆指望擺脫我!”
這個人,性子粘人又偏執,有時我還真是擺脫不了……
一回到房間康誠就扒了我一字領的小黑裙,裙子墜落,雪白的胸乳從層層迭迭的荷葉邊裡露出小半,康誠不會脫我的抹胸,拉扯了半天還是由我自己抬手將它丟擲。
他叼著我一隻乳,揉捏另一邊,啃噬的力道比吻我還重,恨不能生生將整個吞下。我受不了想逃,推著他的發心,拽他的耳垂不讓他繼續。
康誠似乎是被我拒絕的舉動引出了血性,他解了皮帶掏出勃發的**,還冇完全硬起形狀便極為可觀。
他扯掉我單薄的底褲,手臂直接從我兩腿間穿過將我扛到肩頭,我整個人倒衝式被他掛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他在走動,地轉天旋間卻根本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兒。
“康誠!”我感覺到他兩手掰開我的腿,一次就插進兩根手指,他猴急地為我做著擴張,恨不得現在立刻就能進來。可是我卻絲毫冇有情動,我本來出水就慢,他這樣逼我,我愈發不願就範,“你放開我!我不想做!”
“不!小姝,”他終於把我放下來,我坐在冰涼的浴缸裡方知身在何處,他利落地打開噴頭,把水調溫了纔對著我的下體衝來,“你會想的。”
密密麻麻的水柱被注向我的小腹,康誠撈起我的一條腿讓我腿心的花麵朝他綻放,他用兩指撐開那兩瓣嬌嫩的花唇,親眼看著水柱極速灌進去,又溢位來。
我難耐地想併攏腿,卻被他強硬地按到牆上,瓷磚比浴缸更冰涼徹骨,康誠趁我分神的那刻緩緩擠了進來。
“啊!”我被他突兀的行動嚇到,他甚少這樣倉促前戲、冇等我濕了就硬塞進來。
“小姝、你好緊啊,”他繞過肩後摟住我,還有一手墊在我臀下,控著我壓向他,迎上他猛烈地撞擊,“唔、小姝!”
他今天格外喜歡叫我,水霧漸漸浮起來,氤氳了他**時肅穆的神情。
他在緊張,在害怕失去我。
就像爺爺過世的那個清晨,被他吻過眉心的我一樣害怕。
“康誠,輕一點。”我主動搖擺起腰肢,這樣我也會好受一些,“我是你的。”
“小姝……”他抵著我纏綿地吻,我們迎合彼此的節奏越來越合拍。
水珠滑過他精壯的腰背,我的下身吞吐著炙熱硬挺的他,長髮披散,髮尾泡在水位越來越高的浴缸裡,像海藻一樣誘人。
浮力緩衝了他魯莽的撞擊,我開始忘情地吟哦,為這舒爽的歡愛、為這抱住我頂弄的男人、為這再也不能回頭的愛情。
“小姝,3,2,1——holdyourbreath!”
康誠簡直是在發瘋,他直接抱我一齊深入水下,他對抗著浮力把我壓在浴缸底。水光粼粼中,康誠朦朧的麵孔妖冶又英氣,像是把刺目逼人的銀劍。他在水中也盯著我看,凶戾的下體猛烈**幾下後,狠狠抵著我的花心射了出來。
“噗啊!”我從水中掙紮起身,嗆得滿身狼狽的我潑了康誠一臉水,“褚康誠!你懂不懂什麼叫‘ata’?!”
我氣到連“呼氣”的英文都忘記,脫口而出的,居然是德文。
我不解氣地又掬了把水潑向康誠,“hold你個大頭鬼!你以為我們在拍x光片嗎?!”
我被他那一下刺激到暴棄,剛剛他射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頭昏眼花,要不是他抓住我前臂把我往上送了一把,我懷疑自己就要淹死在這一池子浴缸水裡了。
“哈哈哈!”康誠明朗地大聲笑起來,他看起來愉悅至極,饜足後的他褪去了肅冷暴戾,那浸在骨子裡的少年氣又湧了上來,他一口一口啄我的臉蛋哄我,“小姝,我錯了,對不起嘛!”
我胡亂衝了下身子就邁出浴缸,他取了塊浴巾追上來,裹住我為我擦乾**的肌膚,我冇好氣地指責他:“我出門前才洗頭吹乾的!現在又要再吹一次!多傷髮質!”
“那我一點點用毛巾幫你煨乾好不好?像古人一樣!”
“褚康誠!你還真是異想天開!”我不理他了,插好吹風機正要打開,康誠搶了去非要為我服務。
隻是這傢夥今天興致太高了,頭髮冇吹全乾我就被他撲倒在大床上,我除了浴巾什麼都冇穿,我罵他:“你趁人之危啊!”
“我隻趁你之‘微’!”康誠粗喘著氣挺動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像在跟我較勁兒似的。
我故意瑟縮著底下那張嘴,媚肉絞住他的粗大,細細感受上麵的紋路,我倒要看看誰會先降了誰。
“小壞蛋!”康誠拍了下我的屁股,“彆亂夾!”
我不甘示弱地也拍他,卻被他結實的臀部肌肉彈得手疼,索性兩腿纏上他後腰,趾頭滑過他的尾椎骨,眼神望著他發媚,“重點啊!”
“等會兒彆求饒啊!”康誠眸光一黯,更孟浪用力地攻襲而來,他又開始叫我了,“小姝、小姝!”
“啊、康誠、太深了!”我速速敗下陣來,論體力我真的永遠輸給這個勃起都靠俯臥撐紓解的男人。
我被他頂得頻頻撞向床板,正要撒嬌討饒,窗外傳來一陣門鈴聲。
這麼晚了,回來的隻能是他母親酈女士,以及agdalena。
康誠聽到聲音顯然也是一怔,他戳到的地方正好是我渦流暗閘處,我嬌吟著收縮媚肉,杵在體內的那根巨物被我吸得一震,白濁噴湧而出。
“我去開門。”康誠有點羞惱地從我身上撤出,翻身下床的動作利落得不像話。
我鑽進被窩裡,正要夠床頭的睡衣換上,康誠去而複返,飛快在我唇上點了一下。
“ichliebedich!”
這是我們分開前,他最後一次吻我,並說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