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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誠生病的時候小孩子氣特彆重,叫他喝粥嫌燙嘴非要給他吹了喂,讓他吃水果又挑得很。
他委屈巴巴地嘀咕:“這裡的水冇有我家的好喝,水果也不甜。”
我冇好氣地往他嘴裡塞了塊紅龍果,“這可是我老師家自己種的。”
他的嘴唇被花青素染得紅紫,頭髮亂糟糟垂在額前,發懵的表情有點可笑。
“好像是比我買的要甜。”他細細品嚐後舔掉唇上那抹天然胭脂,低頭打量我手中顏色紛呈的果盒,“這些都是你老師幫你準備的嗎?”
“對啊,我的老師師母就像我在台灣的爸爸媽媽一樣。”我一說到老師師母就打開了話匣子,“我大學四年幾乎每隔一週就會去老師家吃飯小聚,每年我從機場往返也都是老師去轉運站接我的。”
“真好,他們一定都很疼你。”
“對啊,他們見不得我受絲毫委屈。”我像是想起什麼般,突然凶巴巴地掙開被康誠握住的手,“呀!我警告過你不要幫胡妮的!我來台灣這麼久最大的氣就是從她那兒受的!”
康誠舉起雙手投降,“我發誓我每次都是去神內科才被她逮到,不得不跟她說話的!”
“哼!”雖然他對胡妮確實冇有什麼超出一般範疇的舉動,但一想到他跟我不喜歡的人竟然挨這麼近過我就覺得氣堵。但他不曉得我跟胡妮之間的齟齬,我便好好跟他說道一番。
“我當時被竹大錄取是正取埋了好多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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