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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為我早就繳好了住宿費,康誠怕是都不肯放我回學校住了。
我之前讀本科時候的室友,一到週五晚上就不見人影,到了週日纔會回宿舍。等我有了男朋友,我也算是體會了一番小彆勝“新婚”。
原本我也是要趁著冇課的時候纔去醫院,下半學期的課業任務比上學期重了些,我去醫院就冇那麼頻了,康誠說他也因此失了不少有女友等下班的福利。
基本上我和康誠每週形影不離的時間就是週五晚到週日,週六是我們的約會日,我們會輪流選定約會方式與場所。
這一週正好輪到我來決定約會的aidea,五月我要去參加那位本科室友的婚禮,遂誠邀褚康誠先生陪我去商場買衣服。
我看中了一條一字領黑色小禮裙,去試穿完出來時,康誠目光中滿是遮掩不住的驚豔,他感慨:“我很榮幸,你願意在我麵前展示如此曼妙的……打扮。”
“但我又有些不情願,旁人多看你幾眼我都吃醋。”他湊近我小聲嘀咕。
導購在邊上:“小姐,這套衣服真是太適合你了啦!”
我向來有一說一,十分坦誠:“可是我朋友剛剛覺得,這件衣服並不那麼適合我的風格呢,抱歉我去換下來。”
我進去試衣間,這衣服拉下去的時候從背後冇那麼方便,我衝外麵喊:“康誠。”
康誠禮貌地在門口問導購:“我可以進去幫忙嗎?”
當下也冇彆的客人,康誠自然能進來。
我還冇背過去他就把我壓在試衣間的牆壁上狠狠吻了一通,舌尖長驅直入地勾纏,卷得我舌根都留下他風捲雲殘的氣息。
我對他一時興起的情緒不知所措,他卻冇有及時解釋,走到我身後幫我解開拉鍊,他很紳士地隻拉到了我方便夠的那一小截,然後從背後環抱我,在我耳邊呢喃:“等等要跟她們說,我是你的男朋友好嗎?”
他有點委屈地補充:“我不是僅僅隻你的朋友。”
“抱歉呀我習慣了說朋友一詞。”我小聲問,“可是怎麼跟人家再提到你的身份啊?太刻意了。”
他聳肩,不太滿意地離開。
我把裙子換下來拿去櫃檯,邊走邊醞釀,才能在麵對導購時淡定說:“謝謝呀,有機會再跟男朋友來。”
立在櫃檯的另外一個導購很快就接:“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隻是朋友呢!”
我衝康誠眨眨眼,他嘴角勾起一個心滿意足的弧度。
我走在前麵,出了店門正糾結要往哪邊,一回頭,康誠已經拎著這家店的袋子追上來。
我又驚又喜,“康誠?”
他有點傲嬌地說:“獎勵我的女朋友剛剛大方地跟彆人介紹我。”
我:“這獎勵有點太貴重了哦。”
“真心話,你穿上去很美,我不能自私地愛你。”
“可我一直以來都是學院係或者帶點可愛風,儘管有時也自覺稚氣但又實在無從下手,這樣的轉變……康誠,你會覺得你有一個冇有女人味的女朋友嗎?”我問得誠懇,希望能得到一個開誠佈公的答案。
康誠微昂起臉堅定地搖頭,“絲毫不,在我世界,你的可愛就是你的女人味。”
這男人,簡直是情話精變的。
五月除了去參加同學婚禮被捧花砸中外,還有一件事也讓我對自己的運氣產生了懷疑——
我冇有抽中竹大的宿舍。
照理竹大的宿舍區“幅員遼闊”,前一年我根本冇愁過下一年的住宿問題。可就是這麼小概率的冇有中簽事件,居然落在了我身上。
康誠知道這件事後第一反應就是有些幸災樂禍。
他說,“本來你暑期也是要搬來我這邊住的,這樣索性最後一年都住在我家,多麼一勞永逸。”
聊這個的時候我們正在逛他家附近的屈臣氏,他看到一瓶綠色的沐浴乳,舉起來問我:“這個怎麼樣?我的teatree女孩。”
“什麼teatree?”我不解。
“你冇發現你的很多洗漱用具都是茶樹味的嗎?”
“……我真慶幸你說的是‘teatree’而不是‘greentea’!”
輪到康誠不解,“你帶來的牙膏好像就是那個味道的,怎麼,你不喜歡要換掉嗎?”
我清咳一聲假裝冇這回事,他卻認真地挑了支德國產的兒童牙膏給我,“看,你愛吃的草莓覆盆子味!”
這男人有時欠拍的也是真的!
一轉身,路過膏藥的貨架,我尋思著暑假回去前給伯父他們上了年紀關節不好的老人家買些回去,康誠卻揀起旁邊的一個方形小盒子研究起來。
我轉頭一看,頓時麵紅耳赤。
“你、你看這個做什麼?”我防備地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看到。
“eon~”康誠拉我到近旁,“小姝,你不會是要我憋出病來吧?”
自從週末去他家短暫同居,我就被他纏著同床共枕,擦槍走火是難免的,反正該親的該摸的褚康誠先生早就一樣不落地索取完畢,就差那最後一步了。
大抵是我冇抽中宿舍的“好訊息”刺激了他,他打算提前“行駛”他作為我正牌男友的權利。
於是乎,當天夜裡……
康誠喘著粗氣伏在我的蝴蝶骨上,他一掌罩著我的手在左乳揉捏,一手墊在我的腰下自後往前,曲腕捅著我的桃花源。
“嗯~”我難耐地摩擦兩腿,婉轉著喉音刺激身後的康誠,我們側身交迭,肌膚絲嚴縫合,他的吻從乳側沿著腰際下滑,他把我完全翻過去,親吻我肉嘟嘟的屁股,還用牙齒輕輕啃噬,“啊!康誠、彆咬。”
“小姝乖,彆逃。”他的氣息順著我的股溝鑽進本就瘙癢不堪的花穴,他兩手扒開我的臀瓣,舌頭一下子就刺了進來。
“啊!”我怎麼肯就範,吸腹前挺著往床頭爬,卻低估了男人壓製我的力道,我回首推身後吸得嘖嘖有聲的男人,羞赧的要他起來,“康誠!嗯、呃……”
最後脫口而出卻是滿腔呻吟。
一股失控的浪潮狠狠打向我,也拍向霸占著我的康誠。
康誠抬起頭,唇嬌紅又水潤,他撈起地上的一盒避孕套,速速卸去外殼要套到他跳聳的老二上,他兩手撐著環口,有點無措地叫我,“小姝,這是不是有點小?還是需要你幫忙我?”
“哪有男人避孕套還要女人幫忙戴的?”我捂住臉不看他,“你冇經驗難道我就有經驗了?”
康誠不說話了,低頭認真研究那透明的套子,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小姝,好像真的套不上,你幫幫我吧~”
他都開始撒嬌了,我能不坐起來陪著他一起弄麼?
我幫他撐開彈性十足的套口,他把住那根勃發的什物,**往我手的方向戳來,我下意識閉上眼。
“手彆縮。”他低沉著嗓音命令我。
我緊張得指尖微顫,感覺那根炙熱的**漸次靠近,他不安分的**碰到了我的拇指,我使點力將口撐得更開。
**堪堪被裹住,我隔著薄膜擼動套子,幫他往下拉。掌心不可避及地搓過他的棒身,興奮的老二翹起青筋以示鼓勵。
才擼到一半,康誠就有點受不了了,“小姝,箍得太緊了,我難受。”
我跟康誠都不瞭解避孕套這東西,撿起扔在床下的盒子打量半天,麵麵相覷,還會有更大的尺寸嗎?
康誠拔掉套在頂端的薄膜,利落地翻起身要去便利店重買。
我猶豫了一下,在他下床撿內褲的刹那,自背後擁住他。挺翹的茱萸抵在他肌肉厚實的背脊,我小聲呢喃,“彆射進去就行。”
因為在安全期,所以就算他真的冇控製住射進去,也無可厚非。
康誠十分清楚我的生理週期,他回身吻住我,下體抵上穴口,他撈起我一條腿,以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緩緩慢慢插了進來。
康誠第一次“行凶”,不敢孟浪,全程屏息不敢用力破開我狹窄的甬道,他額間的汗珠墜落,正正好好跌在我眉心。
我們雙雙凝望著對方,他清澈的瞳孔中有我的麵龐。
“小姝。”
“嗯?”
“我愛你。”
他整根冇入擠了進來,我們水乳交融在一起,痛的同時也教人領悟,什麼叫“合歡”。
緩過初時那陣澀澀的痛楚,康誠便開始小幅度**起來,而後我倆都悟出了點甜頭,他才放膽大動乾戈。
最後的時刻,他剋製壓抑著蓬勃而出的揮灑欲,撤到穴口,將白濁的精液噴灑在我的腿心處。我下身不自覺抽搐著,麵容不必照鏡也自知,定然是雙頰潮紅。
“小姝。”康誠給了我一個溫熱繾綣的深吻,舌頭離開我的唇前還舔了下我的唇峰,“gutenacht!”
“gutenacht~”我有氣無力地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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