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了。
“現在知道後悔了?之前怎麼就能忍五年!真給我霍家丟臉!”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複健,三個月後的拍賣會,你親自去,把你媽媽喜歡的琺琅彩瓶拍回來。”
“是。”
我垂下眼睛:“我會讓她知道,我的手到底能做什麼。”
接下來的三個月對我而言像磨刀石。
電擊、鍼灸、複健。
每次疼得渾身冷汗的時候,我就想起她踩著高跟鞋碾在我手背上的感覺。
那種疼,和現在的疼疊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清醒劑。
拍賣會現場。
我坐在二樓,靜靜看著下麵的騷動。
沈知意穿著一身正紅色高定徑直走向貴賓室,攔住了張總。
三個月不見,她瘦了,顴骨突出。
抬著下巴看人的時候,仍然不可一世。
從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曖昧地搭上張總的袖口:“張總,那尊瓶子讓給妹妹吧?條件隨你開,今晚怎麼樣?”
張總麵無表情地抽回手。
“沈小姐,請回。”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的聲音陡然尖利。
“在江城,我沈知意開口,還冇人敢拒絕!”
張經理嗤之以鼻:“那現在有了。”
“把人請出去!”
沈知意瞬間被怒火點燃,掏出手機怒吼:“給我叫人來!砸了這破拍賣會!”
十幾名黑衣保鏢湧入大廳,和拍賣會的安保扭打在一起。
現場尖叫聲四起。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扶住二樓的雕花欄杆。
“好大的威風。”
我看到沈知意猛地抬頭,瞳孔在接觸到我的瞬間驟然收縮。
“霍深!”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你竟然敢回來!”
目光觸及我身邊的黎婉時,恍然大悟:“又傍上富婆了?這就是你找的接盤俠?”
她轉向四周,聲音裡帶著惡毒的快意:“這位小姐,你可彆被他騙了,他就是個木樁子,連在床上都不會動,死氣沉沉的,冇意思透了!”
全場死寂。
黎婉皺起眉,我抬手製止了她。
“沈知意,閉嘴。”
“彆這麼丟人。”
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懷裡掏出支票本,狠狠地朝我臉上砸過來。
“霍深,你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還能原諒你,給你幾百萬讓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