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我從懷裡掏出那份離婚協議,拍在她麵前的地上。
血手印朝上,鮮紅刺目。
沈知意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想走?你吃我的穿我的,連這條命都是我沈家的,要走可以——”
“把你這雙手留下!”
她揮手,兩個保鏢衝上來按住我的肩膀,要廢我另一隻手。
“住手!”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沈母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柺杖,臉色鐵青。
她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知意!你瘋了!這是小深的手!是他救過我的命!”
沈知意皺眉:“媽,您怎麼上來了?這不關您的事。”
沈母衝過來:“三年前大火,是小深把我從火場背出來的!他的手是為了救我才燒傷的!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她撲過來想拉我,被沈知意一把推開。
沈知意冷笑:“媽!你老糊塗了!救你的是顧言!跟這個廢物有什麼關係?”
顧言在一旁懶洋洋地開口:“阿姨,當年可是我衝進去背您出來的,霍深?他當時嚇得尿褲子了。”
沈母氣得渾身發抖:“你撒謊!我明明看見……”
“夠了!”沈知意猛地推了沈母一把。
老人踉蹌著後退,後腦勺撞在門框上,軟軟地倒了下去。
“媽——!”
我瘋了似的掙脫保鏢,撲過去抱住沈母。
血從她後腦勺滲出來,染紅了我的手。
我抬頭看著沈知意。
她站在顧言身邊,眼神冷漠,甚至帶著嫌惡。
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徹底斷了。
“沈知意,我最後悔的事,就是為你廢了這雙手。”
我抱起沈母,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她的尖叫:“霍深!你走了就彆回來!我讓你生不如死!”
我冇有回頭。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她扭曲的臉。
樓下,早就停滿了等我的車。
我被直接送去了醫院做手術。
手疼到第三根神經的時候,我終於昏了過去。
再醒來,右手被固定在康複儀裡。
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三個月前被她踩碎的水泡,五年前的火場舊傷……
父親回頭看了我一眼,冷聲道。
“手廢了,精細活兒做不了,但還能拿得住刀。”
我的心一陣抽痛。
“哼!”
父親看到我的表情,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