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伴隨著黏膩的親吻聲。
我什麼都聽不見了,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原來如此。
我霍深,不過是個替身。
是個在正主不在時,用來填補空窗期的贗品。
我靠在牆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半晌後,我拖著滿身傷口回了房間,從床底拖出一個工具箱。
把她剛纔丟給我的齒輪小心放在桌子上。
拿出沈母的懷錶,小心翼翼地打開。
用那雙廢掉的手去捏那些比米粒還小的齒輪。
血從指尖滲出來,滴在錶盤上。
淩晨四點,表修好了。
滴答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我拿出抽屜裡的離婚協議。
這一次,我冇有猶豫。
用血在簽名欄上重重按下一個手印。
我剛想把離婚協議收起來,就聽到了沈知意的聲音。
“霍深,滾上來。”
我走上樓,臥室門開著。
顧言靠在床頭,襯衫敞著,懷裡摟著沈知意。
床頭擺著一塊羊脂白玉佩,雕著並蒂蓮。
沈知意把玉佩扔過來:“阿言送我的定情信物不小心磕了個角,你修修。”
我坐在地板上,手指剛碰到刻刀就痙攣起來。
刀尖在玉佩上劃出一道不明顯的痕跡。
“廢物!”
沈知意突然暴怒,衝過來一腳踢翻工具箱。
鑷子、刻刀、砂紙叮叮噹噹砸在我身上。
她還不解氣,高跟鞋狠狠踩在我右手背上。
剛結痂的水泡炸開。
我慘叫出聲,卻更加惹惱了她。
沈知意用力,我的手指被她碾進地板縫裡。
“這點事都做不好!”
“滾出去!在門外守著!今晚不許睡!”
我被拖出門,門在身後哢嚓反鎖。
走廊的隔音效果更差。
我能清晰聽到裡麵的衣料摩擦聲。
還有沈知意的喘息,顧言的悶笑,床架撞牆。
一聲,又一聲,像錘子砸在我太陽穴上。
我靠在牆上,手抖得停不下來。
手疼,心口更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沈知意披著浴巾出來,臉上帶著紅暈。
把手裡的顧言的襯衫扔在我臉上,帶著汗味和腥味。
“這衣服隻能手洗。”
她的聲音是我很久冇有聽過的慵懶。
“記著,霍深,你不過是沈家花錢買的一件工具,工具壞了就該扔。”
“明天開始,去後院跟狗一起吃住。”
我抬起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