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現在,這雙手隻是她眼裡的垃圾。
“霍深,滾進來。”
餐廳裡傳來沈知意的聲音,帶著不耐。
顧言坐在我的位置上,麵前擺著一筐大閘蟹。
“霍師傅手巧,辛苦你給我剝一碗蟹肉,要完整的,不能有殼。”
沈知意倚在他肩頭,眼皮都冇抬:“冇聽見?剝。”
手指剛碰到滾燙的蟹殼,舊傷就發出尖銳的疼。
我抖了一下,蟹鉗掉在桌上。
“廢物!”
顧言好心地端起一碗參茶:“霍師傅手涼,暖暖。”
我想縮手,卻已經晚了。
滾燙的茶水倒了我滿手。
手背瞬間紅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水泡。
我疼得彎下腰,冷汗砸在地板上。
沈知意不滿地把我扯起來:“你以前那麼厲害,現在裝什麼柔弱?”
“剝不完這筐蟹,否則上次拍賣回來的齒輪……”
我瞳孔驟縮。
那是修複沈母懷錶最後的零件!
我咬牙吞下所有痛苦,坐到餐桌前。
直到深夜,一整筐螃蟹終於剝好了。
而我的手指已經完全不能彎曲了。
手機閃了一下,是醫生髮來的訊息。
韌帶永久性損傷,無法進行精細工作,需儘快手術修複。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修複?
我連自己的婚姻都修複不了,怎麼修複手指?
客廳傳來腳步聲。
沈知意小心地把一塊表遞過來:“顧言的錶帶斷了,你修修。”
我伸手去接,手指在半空中痙攣。
痛感讓我握不住手錶,直直地落了下去。
空氣凝固了。
沈知意轉過頭,眼神從震驚變成暴怒。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連工具都拿不穩,我要你有什麼用!”
“滾出去!看著你就噁心!”
我被推出門,撞在走廊的牆上。
依稀還能聽到裡麵的聲音。
顧言溫柔地安撫沈知意:“彆生氣,表對我而言冇你重要,你要是生氣了,我會心疼的。”
沈知意冷哼:“他就是個廢物!”
“當初如果不是想找一個人緩解對你的思念,我根本不會跟他結婚。”
“他無聊死了,連在床上都死氣沉沉,永遠隻會一個動作……”
顧言壓低聲音:“那今晚我們在浴室怎麼樣?”
“我想對著鏡子……”
後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