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鏢架開時,還在嘶吼“我能修好!我真的能修好!”
直到那個深夜。
我留在收藏室鑒賞一批新到的北魏佛頭。
門鎖被撬開了。
沈知意爬了進來。
她的腿被上次的車撞傷了,冇捨得花錢治,如今一瘸一拐。
她手裡攥著一把刻刀——
是我當年那把,刀柄上還纏著磨破的鹿皮。
“霍深……”
她眼神癲狂,舉著一塊破瓷片:“你看!我能修,我什麼都能修!”
“你把婚姻還給我好不好?我把命給你……”
保安衝進來要擒她,我抬手製止。
“想修嗎?”
我拿走她手裡的刻刀,在指尖轉了個刀花,“我教你。”
她愣住,眼中迸發出希冀的光。
我扔給她一隻清代粉彩碗。
“修。”
她顫抖著去接,手指剛碰到碗沿,我抬腳,皮鞋狠狠踩在她手背上。
用力碾壓。
就像她當年對我做的那樣。
“啊——!”
她慘叫,手指在鞋底扭曲變形。
我俯身,聲音溫柔:“疼嗎?這纔剛開始。”
我示意保鏢抬進一個箱子。
裡麵是一筐活蟹,張牙舞爪。
我扯過一把椅子坐下:“剝。”
“像當年我為你剝的那樣,剝滿一碗蟹肉,不能有殼,不能斷肉。”
她看著自己扭曲的手指,又看看鋒利的蟹鉗,渾身發抖。
“剝不完的話……”
我指著滿屋價值連城的古董:“我就把你和這些瓷器一起,封進水泥裡,沉進黃浦江。”
她撲向蟹筐,手指被蟹鉗夾得血肉模糊。
她一邊哭一邊剝,指甲翻了,血混著蟹黃,黏膩噁心。
“我能剝……我能剝……”
我冷眼看著。
當她終於剝滿一碗捧給我時,我接過後倒在了顧言身上。
“賞你了。”
顧言被關在角落的籠子裡,此刻正搶食著那些帶血的蟹肉。
我想過把他送回去,但他不同意。
他瘋狂給我磕頭,說要留在國內。
“哪怕把我當條狗也可以!隻要給我一口飯吃,我什麼都答應!”
“霍少,我不想去緬甸啊!”
“求你了!”
所以我答應了他,讓他在我家裡當條狗。
沈知意看著這一幕,終於徹底崩潰。
她抓起地上的碎瓷片,瘋狂割自己的手腕:“我修不好!我修不好!”
鮮血噴湧。
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