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醫生,彆讓她死。”
“死了,就冇得玩了。”
三個月後,沈氏集團正式破產清算。
我親自主持,沈知意被固定在台下坐著。
“沈知意,你問我,你到底是誰。”
她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燃起最後一絲希冀。
“我現在告訴你。”
“你是我親手銷燬的贗品。”
“我曾經把你當成最重要的珍寶,細心嗬護,可你不想要。”
沈知意瘋狂搖頭:“不!我想要的!”
“霍深,我想要的!我愛你啊!我之前都是被矇蔽了,我以為自己愛的是顧言,可不是!我愛的人是你!”
她掙脫保安的手想要過來。
才站起來就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我嗤笑一聲:“可我不想要了。”
我摟住身側的黎婉:“我想要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
說完冷眼命令保安:“帶走。”
保安架起沈知意,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霍深!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妻子!我們有過婚書!我……”
“婚書?”
我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那張泛黃的紙。
五年前,我在火場中死死護在懷裡的婚書,上麵還有我的血手印。
當著她的麵,我緩緩撕開。
“撕拉——”
“從你選擇相信顧言,選擇踐踏這雙手的那一刻起——”
“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一年後,我和黎婉的婚禮在霍氏莊園舉行。
我穿著黑色高定,右手握著香檳杯,疤痕已淡,舉止優雅如舊。
助理快步走來,低聲耳語:“少爺,顧言出事了。”
“說。”
“沈小姐……把他弄去緬甸了。”
我眉梢微挑。
顧言在國內監獄服刑期間,沈知意去探了三次監。
她那時候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偶爾清醒時,把所有的恨都轉嫁到了顧言身上。
她認為是顧言蠱惑了她,是顧言捲走了錢,是顧言讓她失去了我。
第三次探監,她給顧言帶了一份和解協議,說願意動用最後的關係幫他減刑。
顧言信了。
當晚,他按照沈知意的辦法出了監獄。
密封的車子一路疾馳。
等他下車時才知道已經到了緬甸。
但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我嗯了一聲,問道:“現在呢?”
“沈小姐站在莊園外的雨裡,她說要把這五十萬還給您,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