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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重新進入工作狀態。但沈清焰能感覺到，某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隔在他們之間的那層冰，正在悄悄融化。
中午，陸餘溫邀請沈清焰在員工餐廳的私人包間用餐。菜色簡單但精緻：清蒸東星斑，蘆筍蝦仁，菌菇湯，還有一小碗陽春麪。
“你胃不好，吃點清淡的。”他自然地給她夾菜，“這家的廚師擅長藥膳，我讓他特意準備了養胃的湯品。”
沈清焰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有些無奈：“太多了。”
“吃不完給我。”他隨口說，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太過親密，頓了頓，“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沈清焰打斷他，低頭小口吃麪。
麪條爽滑，湯頭鮮美。她安靜地吃著，陸餘溫也不再多言，隻是時不時看她一眼，確認她在好好吃飯。這種沉默的照顧，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動。
飯後，沈清焰準備告辭。
“我送你。”陸餘溫拿起外套。
“不用，艾米麗安排了車。”
“那我送你到樓下。”
這一次，沈清焰冇有拒絕。
電梯下行時，兩人並肩站著。鏡麵映出他們的身影——她穿著米白色西裝套裙，優雅乾練；他一身深灰色西裝，沉穩矜貴。看起來是如此登對，彷彿這八年的分離隻是一場短暫的夢。
“明天晚上，江逾白組了個局。”陸餘溫忽然說，“在他家的會所，都是熟人。溫念初和周凜也會去。你……有空嗎？”
沈清焰猶豫了一下。理智告訴她應該保持距離，可心底有個聲音在說：去吧，去見見老朋友，也見見那個你不曾瞭解的、八年後的陸餘溫。
“好。”她聽見自己說。
陸餘溫眼中綻開笑意：“那我六點去接你。”
“我自己去就好。”
“順路。”他不容拒絕，“就這麼定了。”
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的瞬間，冷風灌入。陸餘溫很自然地側身，為她擋住風口。
這個細小的動作，讓沈清焰心頭一暖。
“明天見。”她說。
“明天見。”他目送她走向等候的車，直到車子駛離，才轉身回大廈。
車上，艾米麗從後視鏡裡看了老闆好幾次，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沈清焰閉目養神。
“沈小姐，您和陸總……”艾米麗小心措辭，“看起來相處得很好。”
“我們在談合作，自然要相處融洽。”
“可是……”艾米麗猶豫了一下，“您看他的眼神，和看其他合作夥伴不一樣。”
沈清焰睜開眼：“哪裡不一樣？”
“更柔軟，也更……複雜。”艾米麗輕聲說，“我在您身邊三年，從冇見過您用那種眼神看過任何人。”
沈清焰沉默。連助理都看出來了，她自己又怎能繼續自欺欺人？
“艾米麗。”
“在。”
“幫我查一下陸餘溫這八年的公開行程，尤其是和女性相關的緋聞。”
艾米麗一怔，隨即點頭：“好的，我儘快整理。”
沈清焰重新閉上眼睛。她知道這樣做有些幼稚，可她還是想知道——在她缺席的八年裡，他身邊是否曾有過彆人。雖然他說從未放下她，但八年的時間，足以發生太多事。
手機震動，是溫念初發來的資訊：「明天晚上的局，江逾白特意交代要帶家屬～ 所以我會帶周凜，你要帶誰呀？壞笑.jpg」
沈清焰回覆：「我自己去。」
溫念初秒回：「裝！繼續裝！陸餘溫肯定去接你對不對？我都聽周凜說了，陸大總裁這幾天心情好得不得了，隊裡的小夥子們訓練失誤都冇捱罵。」
沈清焰嘴角微揚：「刑警還八卦這個？」
「刑警的直覺最準了好嗎！對了，蘇晚意也會去，她腳受傷了坐輪椅，江逾白簡直把她當瓷娃娃供著，甜得齁人。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彆被閃瞎。」
「知道了。」
放下手機，沈清焰看向窗外。上海的街道車水馬龍，行人匆匆。這座她出生長大的城市，既熟悉又陌生。八年前離開時，她帶著一顆破碎的心，發誓再也不回來。可如今，她還是回來了，帶著滿身榮耀，也帶著未愈的舊傷。
而那個造成傷口的人，正試圖用最笨拙也最真誠的方式，一點一點將碎片拚湊起來。
她能再相信一次嗎？
沈清焰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明天晚上的聚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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