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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不影響設計感的前提下整合這麼多功能？”
“這正是我們團隊過去半年重點攻關的方向。”陸餘溫示意林薇播放下一段視頻。
視頻展示了幾款原型產品——外觀與普通高級珠寶無異，但通過特殊工藝將微型晶片和傳感器完美隱藏在寶石鑲嵌底座或金屬紋理中。
“我們研發了一種新型柔性電路板，厚度隻有0.2毫米，可以彎曲貼合珠寶曲麵。”技術負責人通過遠程連線加入會議，“電池方麵，我們與瑞士實驗室合作，開發了基於石墨烯的微型儲能單元，充電十分鐘可以使用一週。”
沈清焰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專注：“防水效能？”
“達到50米專業防水級彆，日常佩戴完全冇問題。”
“數據安全？”
“端到端加密，所有健康數據僅存儲在用戶本地設備，除非用戶授權，否則不會上傳雲端。”陸餘溫補充，“這一點我們會寫進合同，作為核心條款。”
會議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沈清焰提出了十幾個尖銳的問題，陸餘溫和他的團隊一一給出詳實解答。當最後一個問題得到滿意回答後，她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很專業。”她合上筆記本，“我原則上同意合作。”
陸餘溫眼中閃過笑意：“那麼，我們可以討論具體細節了。”
林薇和艾米麗開始覈對日程、預算、團隊對接等具體事項。沈清焰和陸餘溫則移步到旁邊的休息區，那裡已經準備好了咖啡和茶點。
“喝點東西。”陸餘溫將一杯美式推到她麵前，“不加糖，加半份奶，對嗎？”
沈清焰微微一怔。這是她高中時的口味，後來因為胃不好，早就改喝紅茶了。
“我現在喝紅茶。”她輕聲說。
陸餘溫動作一頓，眼中掠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複自然：“抱歉，我讓人換。”
“不用。”沈清焰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偶爾喝一次也好。”
苦澀的液體滑過舌尖，喚起遙遠的記憶。她想起高三那年的晚自習，他會偷偷帶咖啡給她，同樣的不加糖半份奶。兩人躲在樓梯間分享一杯咖啡，他的嘴唇會不小心碰到她碰過的杯沿，然後兩人都會臉紅。
“想什麼呢？”陸餘溫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想起以前。”沈清焰坦言，“你總給我帶咖啡。”
“記得。”他微笑，“你那時候說，喝了咖啡才能熬夜畫圖。”
“然後第二天上課打瞌睡，被老師點名。”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忽然輕鬆下來。窗外的天空依然陰沉，但會議室裡暖意融融。
“沈硯昨晚找我。”陸餘溫忽然說，“想要陸氏的電競戰隊讚助。”
沈清焰挑眉：“你還有電競戰隊？”
“三年前投資的，現在在次級聯賽。”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沈硯的戰隊這個賽季很強勢，如果能打進全球總決賽，讚助的價值會很高。”
“你答應了？”
“我讓他拿完整的商業計劃書來。”陸餘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公事公辦。”
沈清焰忍不住笑了。這纔是她熟悉的陸餘溫——表麵溫潤，實則精明，從不做虧本生意。
“笑什麼？”他問。
“冇什麼。”她搖頭，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隻是覺得，時間真的很神奇。當年那個連遊戲都不玩的優等生，現在居然投資電競戰隊。”
“人總會變的。”陸餘溫注視著她，“但有些東西，永遠不變。”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沈清焰感到臉頰微微發熱。她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對了，溫念初說，你收藏了她的畫。”
“嗯，早期作品。”他坦然承認，“那時候她還冇什麼名氣，但我覺得她有天賦。後來果然證明瞭。”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支援她？”沈清焰轉過頭，“因為她是我的朋友？”
陸餘溫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杯耳：“因為那時候，每次看到她的畫，我就會想起你。你們身上有相似的特質——那種不肯妥協的、燃燒般的生命力。”
沈清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總，沈小姐。”林薇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微妙的氣氛，“日程已經初步敲定，您二位需要過目嗎？”
兩人回到會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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