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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地聽我說完前因後果,長姐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
她吩咐人仔細照看著我,自個兒跑了出去。
想必是去將軍府和相府報信去了。
我一介女流,自己虎口脫險已經十分不易。
至於旁的人,我實在是顧不了了。
冇人能怪到我的身上來。
長姐走後,我的視線落在了完整無缺的雙腿上。
眼下,我的心裡隻有慶幸。
慶幸我冇有做出跟上一世一樣的選擇。
慶幸我保全了我自己。
上一世江渡答應娶我,在長姐麵前發誓會待我好。
我心裡知曉,他是鐘意長姐的。
可失去一條腿的打擊對我來說,太大了。
我失了分寸,隻想緊緊依附著一個人。
而江渡願意娶我,我心裡隻剩感激。
婚後,他的確跟在長姐麵前保證的一樣,待我極好。
可他從不允我回孃家。
就連長姐來看我,他也刻意迴避。
卻在每次長姐來之後,在庭院裡呆上整整一宿。
不說話,也不走動。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直到太陽替換。
眼前的人不是心上人。
心上人,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明月。
府中的丫頭在我麵前陰陽怪氣。
「咱們將軍這是怕見到了舊人傷神,索性就迴避了。」
我逐漸接受自己短腿的事實後,決心將這個家經營起來。
我一改往日活潑歡愉的性子,學著像長姐那樣將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得到的迴應,永遠是江渡那近乎死水的平靜。
不是冷漠。
是一種比冷漠更加讓人絕望的平靜。
他看似做足了一個夫君的本分,卻永遠越不過那條鴻溝。
我與他之間的親密,從未從身子蔓延到心裡。
江渡他從未苛待過我。
可他的眼神永遠告訴我。
無論我做的再怎麼妥帖,也不是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