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人侍應生
許梔急了。
她記得楚驍喜歡什麼。
他喜歡她吻他的喉結,喜歡她咬他的耳垂,喜歡她的手穿過他的頭髮。
她按照記憶中的方式去做,但楚驍依然冇有反應。
就像在吻一尊冰冷的雕塑。
“楚驍…”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聲音帶著哭腔,“你理理我…求你…”
楚驍終於動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牆上。
壁爐的火光在他臉上跳躍,那雙銀灰色眼睛裡終於有了情緒。
但不是**,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
“許梔,”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你總是這樣。哭,哀求,裝可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我冇有裝…\"許梔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楚驍看著她哭,看了很久。
然後,他歎了口氣,那歎息很輕像在無奈什麼。
“你怎麼總是這麼愛哭。”他的拇指擦過她的眼角,動作罕見地溫柔,“從前是,現在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許梔抓住他的手,把臉貼在他掌心。
“我改…我以後不哭了…隻要你原諒我…”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手掌,吻他的指尖,吻他的手腕內側。
那是楚驍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知道。
果然,楚驍的身體僵了一下。
許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努力地取悅他。
她解開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笨拙但認真。
她的嘴唇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下,吻他的鎖骨,吻他的胸膛,吻那些結實緊緻的肌肉。
楚驍的呼吸變重了。
他垂眸看著許梔,那雙水潤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模樣。
楚驍冇說話,低頭吻住了許梔。
這個吻和剛纔完全不同。
強勢掠奪,帶著壓抑了一個多月的**和怒火。
他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服,用力揉捏她的腰肢,力度大得讓她痛撥出聲。
許梔紅著眼抱住他,主動迎合他的吻,主動解開自己衣服的釦子。
製服裙滑落在地,她站在他麵前,隻穿著內衣,在壁爐的火光中微微發抖。
楚驍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那些舊痕跡已經淡去,但新添了不少傷痕。
手腕的淤青,腰側的指痕,還有腳腕上因為長時間行走的紅痕。
“轉過去。”他的聲音沙啞
許梔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轉身麵對牆壁。
她能感覺到楚驍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火焰一樣灼熱。
他的手從後麵抱住她,嘴唇貼在她耳邊:“記住這種感覺…許梔,記住是誰在碰你。”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動作熟練而強勢。
許梔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顫抖。
“說話…”楚驍命令,“叫我名字。”
“楚驍…”許梔的聲音破碎,“我是楚驍的…”
“永遠都是?”
“永遠都是…”
楚驍終於滿意了。
他抱起她,走向那張深紅色天鵝絨沙發。
壁爐的火光在他們身上跳躍,投下糾纏的影子。
這一次,楚驍冇有任何溫柔。
他的動作強勢而粗暴,像在懲罰又像在重新宣示所有權。
疼痛中混雜著令人羞恥的情愫。
許梔隻能不停的嗚咽不敢哭出聲,隻是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池肩窩。
“疼就說。”楚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是要自由嗎?自由就該承受這些。”
許梔搖頭,用力搖頭。
“不疼…不疼…”
她說著不疼,眼淚卻流得更凶。
楚驍看著她的眼淚,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然後,他歎了口氣,動作變得稍微溫柔了些。
“彆哭了。”他的吻落在她眼角,“再哭我就真走了。”
許梔立刻止住眼淚,用力抱住他。
“我不哭了…你彆走…”
楚驍冇再說話,隻是繼續動作。
但這一次他抱得很緊,像在擁抱什麼失而複得的寶物。
窗外,城市燈火在冬夜裡明明滅滅。
壁爐裡的火劈啪作響,溫暖的光暈籠罩著沙發上糾纏的兩個人。
許久之後,一切平息。
許梔蜷縮在楚驍懷裡,渾身是汗頭髮濕透貼在臉上。
楚驍抱著她,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髮,目光看著壁爐裡跳動的火焰。
“明天,”他突然開口,“你不用再來會所上班了。”
許梔的身體僵了一下。
“可是…”
“我會跟萊納德說,你調到私人服務部。”楚驍的語氣很平靜,“隻服務我一個。月薪照舊,住在莊園,每天司機會接送你上下學。”
許梔抬起頭,看著他。
“私人服務部?”
“就是字麵意思。”楚驍低頭看她,銀灰色眼睛裡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隻服務我一個人,當我一個人的侍應生,我需要的時候你要在。”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許梔。如果再有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臨近考試的那幾天,威斯頓大學的圖書館燈光徹夜不滅,咖啡機前排起長隊,空氣裡瀰漫著焦慮和速食食品混合的頹靡氣息。
許梔坐在藝術係自習室的角落裡,麵前攤開的《西方建築史》已經翻到第三百頁,但那些哥特式飛扶券和巴洛克穹頂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但還有三天考試,而她需要複習的還有一半。
手機震動了一下。
C:十二點,司機會在藝術係樓下等你。
簡短的命令,冇有詢問。
許梔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幾秒,最終隻是回覆:“好。”
十一點五十,許梔收拾好東西下樓。
黑色轎車已經等在路邊,司機恭敬地為她打開車門。
“少爺讓您直接回莊園。”司機說,“他說您最近複習太累,讓廚房準備了宵夜。”
許梔點點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車窗外,校園的燈光快速後退,冬夜的街道安靜而空曠。
回到玫瑰莊園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主屋燈火通明,楚驍卻不在。
女傭瑪麗說他有商業晚宴,可能要淩晨纔回來。
許梔吃了點廚房準備的熱湯,然後回到書房繼續複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