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辦公室的午後
威斯頓大學學生會的權力中心在三樓走廊儘頭。
深色胡桃木門,黃銅門牌上刻著主席辦公室。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整麵牆的書櫃塞滿檔案和獎盃,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對著落地窗,窗外是校園中心的鐘樓廣場。
週一下午兩點,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條紋。
許梔抱著一摞藝術節宣傳材料站在辦公桌前,指尖微微發涼。
她是被臨時叫來送檔案的,藝術係需要學生會簽字批準預算。
辦公桌後,楚驍正聽著兩個學生乾部的彙報。
“校慶晚會的讚助商名單還需要您過目。”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遞上檔案夾。
楚驍接過,卻冇有立刻看。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銀灰色眼睛淡淡掃過站在一旁的許梔。
“過來。”他說,聲音平靜。
兩個學生乾部愣了一下,順著楚驍的目光看向許梔。
許梔僵硬地走過去,把宣傳材料放在桌上。
“楚驍學長,藝術係的預算申請…”
“等會兒。”楚驍打斷她,轉向那兩個乾部,“讚助商的事,下午四點前我要看到修改方案。現在先出去。”
“是,學長。”
兩人收拾檔案離開,關門時看了許梔一眼眼神複雜。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楚驍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銀灰色眼睛打量著許梔。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和白色長裙,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上麵還有昨晚留下的淡淡痕跡。
“站那麼遠乾什麼?”他問。
許梔的手指收緊。
“檔案需要簽字…”
“過來。”楚驍重複,這次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許梔猶豫了兩秒,慢慢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
下一秒,楚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她就跌坐在他腿上。
“啊…”
許梔輕呼一聲,本能地想站起來。
但楚驍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懷裡。
“彆動。”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會有人進來…”許梔的聲音在發抖。
“那又怎樣?”楚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這是我的辦公室。誰敢不敲門就進來?”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頸間的頭髮,露出那些淡紅色的痕跡。
“昨晚的印記還在。”他的指尖撫過那些痕跡,動作輕柔得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疼嗎?”
許梔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說話?”楚驍的指尖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過鎖骨,停在針織衫的領口,“那我換個問題…昨晚舒服嗎?”
許梔的臉瞬間燒起來。
“不要問…”
“為什麼不要?”楚驍的手探進她的衣領,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皮膚,“我想知道。我的小雀兒,昨晚有冇有舒服到哭?”
“楚驍…”許梔的聲音帶著哭腔,“彆這樣…這裡是學校…”
“學校又怎樣?”楚驍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耳垂,“你是我的人,在哪裡都是。”
他的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鋼筆,冰涼的金屬筆身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滑,停在肘彎處。
“聽說你今天上午在畫室,和那個新來的法國交換生說話了?”他的聲音很輕,但許梔聽出了裡麵的危險。
“隻是…討論作業…”她試圖解釋。
“討論作業需要靠那麼近?”楚驍的鋼筆繼續往上,挑起她針織衫的袖子,“他碰你了嗎?”
“冇有…”
“最好冇有。”楚驍的吻落在她頸側,帶著懲罰性的輕咬,“記住,你是我的。誰碰你,誰就得付出代價。”
許梔的身體繃緊。
她想起馬克和本傑明的下場,想起那些因為議論她而被處分的學生。
敲門聲突然響起。
“主席,商學院的學生代表來了,您現在方便嗎?”
是學生會秘書的聲音。
許梔嚇得身體一顫,想要從楚驍腿上下來。
但他抱得更緊了。
“不方便。”楚驍對著門口說,聲音平靜得彷彿什麼都冇發生,“讓他們等十分鐘。”
“好的。”
腳步聲遠去。
許梔的心臟狂跳。“你瘋了嗎?他們會聽見…”
“聽見什麼?”楚驍的手探進她的裙襬,“聽見我怎麼寵我的小雀兒?”
“不要…”許梔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量懸殊太大。
楚驍的手已經滑到她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摩挲那片敏感的皮膚。
“昨晚這裡,”他的聲音低沉暗啞,“抖得很厲害。是害怕,還是…”
“求你了…”許梔的聲音破碎,“不要在這裡…”
“求我?”楚驍微微挑眉,“怎麼求?”
許梔的眼淚湧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本能地靠近他把臉埋在他肩上。
“這樣可不夠。”楚驍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嗯?”
“楚…楚驍…”
許梔輕顫著閉上眼睛低頭快速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如蜻蜓點水一樣轉瞬即逝。
楚驍滿意地笑了,低頭回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像是在獎勵她的順從。
但他的手冇有停,許梔的身體僵住了。
“放鬆。”楚驍在她耳邊低語,“隻是個小懲罰…讓你記住不該和彆人靠太近。”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什麼?”楚驍問,手從他的腰間滑過,“不要我碰你?還是不要這個?”
許梔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楚驍的襯衫上。
“哭什麼?”楚驍擦去她的眼淚,“我又不會真的在這裡要你,雖然…”他的吻落在她頸間,“我真的很想。”
鋼筆終於停下,但冇有離開。
楚驍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在她背上輕輕撫過像是在安慰心愛的寵物。
“乖,彆哭了。”他的聲音溫柔下來,“隻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你。”
許梔不說話,隻是靠在他肩上眼淚止不住地流。